「我從沒想過會去印度」:印度唯一職業管弦樂團的故事(下)

「我從沒想過會去印度」:印度唯一職業管弦樂團的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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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圖:印度交響樂團副音樂總監澤恩.達拉爾(© NCPA / SOI)延伸閱讀:「我從沒想過會去印度」:印度唯一職業管弦樂團的故事(上)樂評家與懷疑論者皆認為,如果印度沒有音樂學院等級的音樂教育,樂團將在幾年後無法生存下去。SOI的副音樂總監澤恩.達拉爾(Zane Dalal)說道,「最開頭的挑戰是巨大的,在這個龐大的樂團事業中,並沒有一個系統性的基礎組織來支持。我們也無法使用以往在歐洲、甚至在遠東和美國所嘗試過的方法,反...

**▲首圖:印度交響樂團副音樂總監澤恩.達拉爾(© NCPA / SOI)** 延伸閱讀:「我從沒想過會去印度」:印度唯一職業管弦樂團的故事(上) 樂評家與懷疑論者皆認為,如果印度沒有音樂學院等級的音樂教育,樂團將在幾年後無法生存下去。SOI的副音樂總監澤恩.達拉爾(Zane Dalal)說道,「最開頭的挑戰是巨大的,在這個龐大的樂團事業中,並沒有一個系統性的基礎組織來支持。我們也無法使用以往在歐洲、甚至在遠東和美國所嘗試過的方法,反而必須在邁步向前以先建立步驟,這並不容易。而且,成立樂團有許多意外的發展,像是我們並不預期前8年就會遇到全球衰退,但如今我們已經走了13個年頭。」 考慮到這一點,畢山加列夫於2012年成立了SOI音樂學院。「我們正在將來自SOI音樂院的研究生逐漸納入樂團,每個學生都希望成為職業音樂家,並且由於樂團工作本身就非常競爭,演出的品質也越來越高。音樂院裡的每位學生都會得到個別培育;課程不僅只是60分鐘的時間,學生和老師會視學習需要增長時間。」 青年神童Prayash Biswakarma現在是21歲的小提琴家,他在17歲時加入了SOI。他的姐姐Kushmita也是樂團的小提琴成員(畢山加列夫維持樂團男女比例之平衡)。兩位兄妹都長大,熱愛他們的樂器,也對父親深表感謝。對於很少成為主流文化體系之一的東北印度人來說,來自印度卡林邦的Biswakarmas入選核心樂團是個勝利的象徵。 實際上,純粹出於音樂上的考量,包容性是樂團經營的核心。達拉爾說道,「管弦樂團表演的藝術全在於團結,而音樂家間是以一種只能被感受而不能看見的力量所連結,這股力量會隨著時間逐漸增強。我們的優勢在於樂團當中的多樣性,這位我們帶來新鮮的音樂演奏方式;我們的樂團名冊上有來自26個國家的成員,在當今時代,擁有傾向於包容與國際合作的組織或許更有其必要與適當性。」 對於SOI的人來說,卓越不是選擇,而是一種生活方式。Prayash說,「加入NCPA之前,不知道交響樂團是什麼,也不了解交響曲、協奏曲或作品的核心。在這裡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尤其向所有國外來訪的藝術家學到最多。作為小提琴家,古典音樂是發展與增強能力的最佳途徑。如果您可以演奏古典音樂,就可以演奏任何作品。」 為了幫助像Biswakarma等學生的茁壯與發展,SOI也鼓勵獨奏。Biswakarma回想最棒的時刻,是演奏皮耶佐拉的《Bordel 1900》。如果Z世代對華格納、拉赫曼尼諾夫或布魯赫的熱愛令你感到驚奇,達拉爾說道:「在大多數情況下,音樂是絕對屬於所有人的,可以直接與聽眾說話。在歐洲和美國演出時,我就親眼目睹了的印度音樂的爆發力,還有在拉賈斯坦村莊的水井旁,婦女們第一次看見與聽見大提琴聲的反應等。我們的工作,就是打破這層先入為主的障礙,並讓所有人都能進入音樂的世界。」 為此,達拉爾用整年的時間與來自各個學校的學生(包括失明和自閉症兒童)一起舉辦研討會和大師班。「我們長期的目標、與極其重要的目標,就是確保樂團不只是一個進口的外來文化,而是可以生根發展,並將它與我們所服務的城市孟買相連。」

**在SOI第14個樂季的畢山加列夫於塔塔劇院演出(© NCPA/SOI)** 畢山加列夫也很想發展樂團和音樂學院。「這個夢想是希望吸引歐洲和美國的印度音樂家,並且確保音樂學院裡的孩子們能夠以音樂為職業。」 當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最重要的是,SOI需要更多合格的人來管理音樂院及樂團。但畢山加列夫說,這趟旅程已有所價值與收穫,尤其在他目睹了多年來印度的音樂界因為NCPA的生命力和成長所發生的變化。「重點一直是保持高水準的音樂,否則,人們會轉身離開。」 原文來源:'I never thought I'd end up in India': The inspiring story of India's only professional western orches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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