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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全本教會清唱劇】EP.15:為米迦勒節的清唱劇

【巴赫全本教會清唱劇】EP.15:為米迦勒節的清唱劇

巴赫為米迦勒節所作的清唱劇一共流傳下來四首,包括:《在天上就有了爭戰》(Es erhub sich ein Streit)BWV 19、《救恩能力國度權柄》(Nun ist das Heil und die Kraft und das Reich)BWV 50、《主神啊我們讚美你》(Herr Gott, dich loben alle wir)BWV 130、《有歡呼拯救的聲音》(Man singet mit Freuden vom Sieg)BWV 149,此處按作曲年代順序稍作介紹。

米迦勒節(Michaelmas)意為天使長聖米迦勒的紀念日,全名應該是聖米迦勒曁諸天使之慶日,或稱為聖米迦勒、聖加百列、聖烏列爾與聖拉斐爾之慶日,在基督教中,米迦勒是所有天使長中最偉大的一位,他因在天國戰爭中擊敗撒但而獲無上尊榮。

西方基督教的教會年曆將米迦勒節訂在每年9月29日,中世紀時期,基督教將米迦勒節當作一個聖日來慶祝,但這項傳統逐漸演變為農夫秋收後的慶典。在巴赫任職的萊比錫,從十六世紀初就將米迦勒節定為交易博覽會的日子,因此會加以擴大慶祝。

在巴赫的教會清唱劇中,通常出動到三把小號與定音鼓的器樂編制都是慶典等級了節日了,而他流傳下來的幾首為米迦勒節所作的清唱劇都用到如此編制,可見得米迦勒節在萊比錫的重要性。

米迦勒節的崇拜儀式中,所排定之經文來自新約聖經馬太福音18章1-11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1.當時,門徒進前來,問耶穌說:天國裡誰是最大的?

2.耶穌便叫一個小孩子來,使他站在他們當中,

3.說: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

4.所以,凡自己謙卑像這小孩子的,他在天國裡就是最大的。

5.凡為我的名接待一個像這小孩子的,就是接待我。

6.凡使這信我的一個小子跌倒的,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沉在深海裡。

7.這世界有禍了,因為將人絆倒;絆倒人的事是免不了的,但那絆倒人的有禍了!

8.倘若你一隻手,或是一隻腳,叫你跌倒,就砍下來丟掉。你缺一隻手,或是一隻腳,進入永生,強如有兩手兩腳被丟在永火裡。

9.倘若你一隻眼叫你跌倒,就把他剜出來丟掉。你只有一隻眼進入永生,強如有兩隻眼被丟在地獄的火裡。

10.你們要小心,不可輕看這小子裡的一個;我告訴你們,他們的使者在天上,常見我天父的面。(有古卷在此有

11.人子來,為要拯救失喪的人。)

這段經文是耶穌教導門徒,只有謙卑悔改才得以進入天國。

另一段經文是新約聖經啟示錄12章7-12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7.在天上就有了爭戰。米迦勒同他的使者與龍爭戰,龍也同他的使者去爭戰,

8.並沒有得勝,天上再沒有他們的地方。

9.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他被摔在地上,他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

10.我聽見在天上有大聲音說:我神的救恩、能力、國度、並他基督的權柄,現在都來到了!因為那在我們神面前晝夜控告我們弟兄的,已經被摔下去了。

11.弟兄勝過他,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見證的道。他們雖至於死,也不愛惜性命。

12.所以,諸天和住在其中的,你們都快樂吧!只是地與海有禍了!因為魔鬼知道自己的時候不多,就氣忿忿的下到你們那裡去了。

這段經文清楚描述天使米迦勒如何與魔鬼爭戰,巴赫為米迦勒節所作的清唱劇,內容大多從這段經文衍生而出。

《救恩能力國度權柄》(BWV 50)

這是巴赫在萊比錫任職的第一年,也就是1723年之作,但只遺留斷簡殘篇的一段合唱曲,作曲時間與目的都不確定,音樂學者認為歌詞直接引用新約聖經啟示錄12章10節,也就是米迦勒節崇拜經文的一部分,因而暫定巴赫是為米迦勒節而作。

人聲編制包括八聲部合唱團,也就是兩個四聲部合唱團,器樂部分用到三把小號、三把雙簧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事實上,八聲部合唱的編制在巴赫所有的教會清唱劇中獨一無二,加上找不到巴赫親筆簽名來源,現存最早的副本也沒有提到巴赫的名字,有的音樂學者認為並非巴赫之作。

▲《救恩能力國度權柄》全曲線上聆賞

第一曲:合唱曲,6/8拍,三把小號、三把雙簧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直接引用新約聖經啟示錄12章10節,從男低音低聲吟唱起頭,逐漸加入其他聲部展開賦格,音樂規模不斷擴充,最終樂團與合唱團火力全開,雖是短短一段合唱曲,卻充滿變化與力量。歌詞如下:

我們神的救恩,能力,國度,權柄,

都歸給基督了!

因為那在神面前晝夜控告我們的,

已經被摔下去了!

《主神啊我們讚美你》BWV 130

這是巴赫於1724年,也就是巴赫在萊比錫湯瑪斯教堂任職的第二年,衛瑪迦勒節所作之清唱劇,於當年9月29日的米迦勒節首演,之後在1732年至1735年之間曾再次演出,樂譜也略作更動。

第一、六曲的聖詠合唱歌詞取材自埃伯爾(Paul Eber,1511~1569)的讚美詩,第二至五曲歌詞作者不詳。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三把小號、一把長笛、三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

▲《主神啊我們讚美你》全曲線上聆賞

第一曲:聖詠合唱曲,4/4拍,三把小號、三把雙簧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在開場合唱中,巴赫讓弦樂,雙簧管和小號分配不同的主題,來表現天使們的歌唱,在樂團部份的慶典感覺的序奏後,合唱團唱出對上帝與天使的頌讚,搭配的曲調則是基督教世界最著名的聖詠旋律,這段由文藝復興時期法國音樂家布爾喬亞(Louis Bourgeois,1510~1559)所寫的旋律被所有教會普遍運用於崇拜儀式中,在中文世界就是我們熟知的《三一頌》(下圖),但在巴赫筆下,《三一頌》變得無比豐富。歌詞如下:

主神啊,我們讚美你

我們誠心感謝你

感謝你創造的天使,

飛翔在你的寶座周圍。

▲《三一頌》樂譜

第二曲:女中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女中音延續前一段聖詠合唱,繼續讚美感謝上帝保護人們對抗撒旦惡魔。歌詞如下:

他們耀眼的光輝和崇高的智慧展現,

上帝如何看顧人類,

如此的英雄,如此的兵戈

為我們創造。

他們無止境的榮耀他;

他們的一切努力為此目標,

他們,主基督呀,為你而存在

和你們這些可憐羊群:

這樣的護衛如此必要

來對抗撒旦的憤怒力量?

第三曲:男低音詠嘆調,2/2拍,三把小號、定音鼓與數字低音伴奏。 男低音慷慨激昂地描述化身古老惡龍的撒旦,總是狡詐的帶來災難。巴赫以三把小號和定音鼓的熱烈伴奏,來象徵天使與撒旦的戰鬥。歌詞如下:

古老惡龍燃燒著忌恨

總是籌畫著新的災難,

因此他分裂羊群。

他喜歡消滅屬神之人,

使用盡狡詐,

因為他從不知和平安息。

第四曲:女高音與男高音宣敘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段宣敘調論述人們受到天使保護的幸運,歌詞中提到兩個典故出自舊約聖經但以理書,前半段來自但以理書6章1至28節,在波斯王朝中的高官試圖陷害國王寵愛的猶太人但以理,遂求國王下旨在三十日內嚴禁所有人向國王以外的任何神或人禱告,違者要被扔進獅子坑中,但以理不理禁令,仍照常向耶和華禱告而被扔進獅子坑裏,然而耶和華施行奇蹟,派天使封住獅子的口,但以理因此毫髮無損,後來國王下旨曉諭百姓要畏懼但以理的上帝。

後半段歌詞典故來自但以理書3章1至30節,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造了一尊金像,並下令把全國所有人在聽見音樂聲時都要俯伏敬拜金像,違命者要被扔入烈火的窰中,然而但以理的三個同伴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不遵從王命,國王勃然大怒,下令把窰燒熱至平常的七倍熱,然後把三人捆起來扔進火爐裏,但三人身上竟然沒有被火燒過的痕跡,甚至沒有一絲煙火氣味,尼布甲尼撒遂宣布國中的猶太人都有崇拜的自由。

在前一曲的高昂情緒之後,巴赫安排了一段女高音與男高音的輕柔二重唱,來凸顯天使如何不為強勢的保護人們。歌詞如下:

但我們如此幸運

日夜都有天使看顧,

摧毀撒旦的攻擊!

但以理,坐在獅群中,

看見天使之手如何保護他。

烈焰中

巴別塔的熱窯無法傷害,

信徒讓感恩之歌被聽見,

即使置身危險

天使仍將現身援助。

第五曲:男高音詠嘆調,2/2拍,長笛與數字低音伴奏。 在長笛輕巧喜悅的助奏中,男高音再度強調天使永遠為人們服務,這段詠嘆調是整首清唱劇中最為清新可人。歌詞中的基路伯,在普遍的基督教傳統中與天使同義。歌詞如下:

來啊,基路伯的王子,

這崇高的英雄永遠

為忠實信徒服務;

乘著以利亞的戰車

將他們帶到你的天國。

第六曲:聖詠合唱曲,3/4拍,三把小號、三把雙簧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最後的兩段式聖詠合唱回到對上帝與天使的讚美,聖詠旋律與第一曲相同,巴赫也同樣運用了象徵天使的三把小號,然而這回從第一曲的主角轉變為協助聖詠旋律的配角。歌詞如下:

因此我們讚美你

感謝你,上帝啊,永永遠遠,

有如摯愛天使一樣

從今時直到永遠讚美你。

我們禱告,時時刻刻

祈求他們做好預備,

保護你的羊群,

使他們堅守你的神聖話語。

《在天上就有了爭戰》(BWV 19)

這首聖詠清唱劇是巴赫1726年為米迦勒節所寫,並於當年9月29日米迦勒節首演。

整部作品共七曲,第一至六曲的歌詞出自巴赫老搭檔皮坎德(Christian Friedrich Henrici,筆名Picander,1700~1764)所作,第七曲的聖詠合唱歌詞作者不詳。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三把小號、定音鼓、二把雙簧管(兼柔音管)、一把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

▲《在天上就有了爭戰》全曲線上聆賞

第一曲:合唱曲,6/8拍,三把小號、二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樂曲直接以氣勢磅礴的合唱開頭,描述天使與邪惡勢力的鬥爭,省去管弦樂序奏,能量爆發的賦格主題,為這段樂曲創造一種即時戲劇效果。歌詞如下:

在天上就有了爭戰。

肆虐之蛇,地獄之龍

狂怒復仇攻擊天國。

但米迦勒得勝了,

與他周遭的天使們

擊敗殘酷撒旦。

第二曲:男低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描述米迦勒戰勝撒旦,音樂散發出一種陰鬱氣息,類比撒旦被鍊條綑綁於黑暗中的情境。歌詞如下:

感謝上帝!龍被征服。

永恆的米迦勒

和他的天使們

已征服了他。

他躺在黑暗中

用鍊條捆綁,

而他再也沒有

在天上擁有地方,

我們立足穩固,

即使他以咆哮驚嚇我們,

我們的身體靈魂

已被天使保護。

第三曲:女高音詠嘆調,2/2拍,二把柔音管與數字低音伴奏。 瑪哈念是聖經中的地名,在舊約聖經創世紀32章2節中,雅各去見以掃的途中遇到天使,將其地取名為瑪哈念,意指諸天使為上主的軍兵。在一段柔音管二重奏的序奏後,女高音唱出瑪哈念被天使護衛的內容,柔音管的旋律帶有一種溫和的安定感,傳達天使護衛的意涵。歌詞如下:

上帝差遣我們到瑪哈念;

我們站立或行走,

我們安全且平和

堅立於敵人之前。

營地或近或遠,

圍繞著我主的天使

以火,馬和戰車保護。

第四曲:男高音宣敘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在弦樂謙卑低吟中,男高音描述人的脆弱。歌詞如下:

如此卑賤呀,地上的孩子?

蠕蟲,可憐的罪人。

看哪,主卻愛他,

他從不低估他

他派天國之子,

也就是熾天使,

在他的守望爭戰下,

來保護他。

第五曲:男高音詠嘆調,6/8拍,小號、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首詠歎調是整首清唱劇最長的樂曲,在弦樂與男高音重唱的背後,小號悠悠在後面演奏著聖詠曲《我打從內心認定你,主啊》(Herzlich lieb hab ich dich, o Herr)的旋律,似乎輔助男高音堅定確認,歌詞中至高者所差遣而來之天使的引領。歌詞如下:

留下吧,天使們,和我一起!

在兩側引領我,

讓我雙腳不至滑跌!

時時教導我們,

歌頌你的偉大聖潔

並感謝那至高者!

第六曲:女高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簡短的女高宣敘調,強調遠離罪惡才得以進入天國。歌詞如下:

讓我們以愛面對

聖潔天使

也讓我們遠離罪

驅離且哀悼他們。

他們因此,當主命令我們,

告別世界之時,

我們得以幸福

乘坐天國戰車

第七曲:聖詠合唱曲,3/4拍,三把小號、二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適合用在葬禮的聖詠合唱曲,內容歌頌在天使伴隨下,靈魂得以安息,加入三把小號與定音鼓的伴奏,讓這段聖詠合唱顯得莊嚴肅穆。歌詞如下:

讓你的天使與我們同在

乘坐以利亞的紅色戰車

且保守我靈,

有如拉撤路死後。

讓我靈在你懷裡安息,

充滿喜樂安慰,

直到身體離世

與靈連結。

《有歡呼拯救的聲音》(BWV 149)

這首聖詠清唱劇是巴赫1728年(或許1729年)為米迦勒節所寫,並於當年9月29日米迦勒節首演。

整部作品共七曲,第一曲直接引用舊約聖經詩篇,第二至六曲的歌詞出自巴赫老搭檔皮坎德所作,第七曲的聖詠合唱歌詞為沙林(Martin Schalling,1532 ~1608)之作。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三把小號、三把雙簧管、一把低音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

▲《有歡呼拯救的聲音》全曲線上聆賞

第一曲:合唱曲,3/8拍,三把小號、三把雙簧管、低音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直接引用舊約聖經詩篇118篇15-16節,主要在讚美上主大能。音樂部分基於巴赫自己所寫,1713年的世俗清唱劇《我的愉悅,來自於狩獵!》(Was mir behagt, ist nur die muntre Jagd! 或稱作《狩獵清唱劇》)BWV 208最後一曲,雖然是舊瓶新酒,但巴赫做了相當程度修改,從宮廷音樂調整為慶典音樂,以三把小號和定音鼓取代了兩把法國號,將調性從F大調轉換為D大調,並在規模上加以擴展。歌詞如下:

有歡呼拯救的聲音,

在義人的帳棚裡。

主的右手施展大能。

主的右手高舉!

主的右手施展大能!

第二曲:男低音詠嘆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緊接著開場合唱的極為詠嘆調,雖然僅有數字低音伴奏,但此處的低音樂器卻表現活躍,給人一種爭鬥感覺,似乎暗示歌詞中上帝和撒旦之間的衝突。歌詞如下:

權力與大能被稱頌

上帝,羔羊,那征服

且驅離撒旦者,

那日夜控告我們的。

榮耀與勝利由虔誠者獻上

通過羔羊之血。

第三曲:女中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以遲疑的音調起頭,女中音卻唱出不懼怕敵人的內容,形成巧妙對比。歌詞如下:

我不懼怕

成千敵人之前,

上帝的天使已紮營

在我身旁;

當萬物墮落,當一切破碎,

我仍平靜。

我何需恐慌?

上帝已派遣火馬戰車,

還有整營天使。

第四曲:女高音詠嘆調,3/8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整首清唱劇最優美的一曲,在弦樂抒情的序奏後,女高音唱出溫柔舞曲,全曲給人一種包覆感,反映歌詞裡天使的時時守護。歌詞如下:

上帝的天使從不退卻,

他們一直與我同在。

當我睡著,他們守望,

當我行走,

當我停止,

他們的手總托著我。

第五曲:男高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男高音表達悔改心意,與對天國的嚮往。歌詞如下:

感恩呀,

我親愛的上帝,為此;

允諾我向善,

讓我悔改我的罪惡,

我的天使因此喜樂,

這樣他可以在我死去的那天

帶我去天國你的懷中。

第六曲:女中音與男高音二重唱詠嘆調,4/4拍,低音管與數字低音伴奏。 在巴赫教會音樂中難得一見的低音管助奏,旋律與節奏皆為寫給低音管的經典之作,女高音和男中音加入後,重複了開場的低音管主題,形成美妙的三重唱。歌詞如下:

儆醒呀,聖潔守望者,

夜幕幾乎過去。

我獨自等待不願休息,

直到面見

我親愛的天父。

第七曲:聖詠合唱曲,3/4拍,三把小號、二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定音鼓、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最後的聖詠合唱曲是一段禱告,祈求上帝派遣天使把靈魂帶到亞伯拉罕的懷抱裡,巴赫雖讓這段音樂回歸簡單的樂團與合唱團齊奏聖詠曲,但卻在最後兩個小節加入小號和定音鼓,營造出華麗結尾,可說是神來之筆。歌詞如下:

主啊,讓你親愛的天使

臨終時帶走我靈

到亞伯拉罕的懷裡,

我身體在窄小棺中

沒有痛苦折磨

休息到最後一天!

然後從死亡中喚醒我,

讓我的眼睛看到你

充滿喜樂,上帝之子啊,

我的救主在施恩寶座上!

主耶穌基督,聽我,聽我,

我永遠讚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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