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全本教會清唱劇】EP.25：為降臨期第一主日的清唱劇

基督教的每一年的教曆是從降臨期起始，結束於三一節期。降臨期乃聖誕節前的四個星期，降臨期第一個主日通常就是最靠近十一月三十日（聖安德烈節）的禮拜天，主要是預備慶祝耶穌誕生的心情，並進行迎接基督降臨之一連串活動。 巴赫為降臨期第一個主日所作的清唱劇一共流傳下來三首，包括：《喜悅翱翔高及星辰》（Schwingt freudig euch empor zu den erhabnen Sternen，BWV 36）、《來了，外邦人的救主》（Nun komm, der Heiden Heiland，BWV 61）、《來了，外邦人的救主》（Nun komm, der Heiden Heiland，BWV 62），此處按作曲年代順序稍作介紹。 降臨節第一個主日的崇拜儀式中，所排定之經文來自新約聖經馬太福音21章1-9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1.耶穌和門徒將近耶路撒冷，到了伯法其，在橄欖山那裡。* *2.耶穌就打發兩個門徒，對他們說：你們往對面村子裡去，必看見一匹驢拴在那裡，還有驢駒同在一處；你們解開，牽到我這裡來。* *3.若有人對你們說什麼，你們就說：主要用他。那人必立時讓你們牽來。* *4.這事成就是要應驗先知的話，說：* *5.要對錫安的居民（原文是女子）說：看哪，你的王來到你這裡，是溫柔的，又騎著驢，就是騎著驢駒子。* *6.門徒就照耶穌所吩咐的去行，* *7.牽了驢和驢駒來，把自己的衣服搭在上面，耶穌就騎上。* *8.眾人多半把衣服鋪在路上；還有人砍下樹枝來鋪在路上。* *9.前行後隨的眾人喊著說：和散那（原有求救的意思，在此是稱頌的話）歸於大衛的子孫！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高高在上和散那！* 這段經文記錄耶穌被釘十字架的前五天，光榮進入耶路撒冷的經過，和散那的意思是立即拯救，點出耶路撒冷的人民是多麼渴望耶穌的救贖。 另一段經文是新約聖經羅馬書13章11-14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1.再者，你們曉得現今就是該趁早睡醒的時候；因為我們得救，現今比初信的時候更近了。* *2.黑夜已深，白晝將近；我們就當脫去暗昧的行為，帶上光明的兵器。* *3.行事為人要端正，好像行在白晝。不可荒宴醉酒，不可好色邪蕩，不可爭競嫉妒；* *4.總要披戴主耶穌基督，不要為肉體安排，去放縱私慾。* 羅馬書是保羅致羅馬城基督徒的書信，內容集合他對基督教信仰的見解及價值觀，這段經文告誡信徒節制不當行為，並信靠耶穌端正自我。 ### 《來了，外邦人的救主》BWV 61 1714年3月2日，巴赫被威瑪公爵升官加薪，任命為宮廷詩班指揮，威瑪公爵乃虔誠的路德教派信徒，他希望巴赫能夠每個月為宮廷教堂創作清唱劇，剛被老闆提拔的巴赫年近三十，意氣風發的他對人生充滿希望，創作慾望也還強烈，幾乎每個月都有按時交作業，《來了，外邦人的救主》（Nun komm, der Heiden Heiland）BWV 61就是該年12月的作品。 巴赫於威瑪時期的清唱劇通常是採用法蘭克（Salomon Franck，1659～1725）所寫的歌詞，但這首清唱劇卻是採用諾伊麥斯特（Erdmann Neumeister，1671～1756）之作。諾伊麥斯特將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1524年的聖詠曲《來了，外邦人的救主》放在第一曲，把尼古拉（Philipp Nicolai，1556～1608）於1599年所寫的聖詠詩《晨星多麼可愛》（Wie schön leuchtet der Morgenstern）的最後一節後半部份使用於第六曲，第四曲則直接引用新約聖經啟示錄經文，第二、三、五曲則是自己寫的詩文。詩人結合了耶穌進入耶路撒冷的想法，以及他承諾回來的邀請，進入個別基督徒的心。 《來了，外邦人的救主》BWV 61於1714年12月2日首演，很特別的是，巴赫於1723年11月28日再次演出這首清唱劇，1723年是巴赫在萊比錫工作的第一年，他幾乎每個主日都創作新的清唱劇，但在降臨期第一個主日卻使用威瑪時期之作，一來可能是萊比錫教會覺得降臨期應該保持靜默以迎接耶穌降生，只允許第一個主日演出清唱劇，以致於巴赫乾脆拿舊作敷衍，讓自己在整個降臨期稍作喘息；但另一方面也顯示巴赫滿意這首清唱劇。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只用到弦樂與數字低音。 ▲《來了，外邦人的救主》BWV 61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聖詠合唱曲，a小調，4/4拍轉3/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採用路德的聖詠曲，這個聖詠曲一直是降臨期最代表性的聖詠曲之一，巴赫遺留下來的三首降臨期第一主日清唱劇皆可見此曲蹤跡，雖然只是簡單旋律，但巴赫置入法國風的華麗弦樂序奏，堂皇氣勢足可象徵救世主的到來，合唱團緊接著以輪唱方式唱出經典聖詠旋律。歌詞如下： 來了，外邦人的救主， 童貞女生子， 全世界驚奇， 上帝令他降生。 **第二曲：男高音宣敘調，C大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前半段以枯燥的宣敘調宣告救主的到來，但到了後面轉變為不炫耀的小抒情調來讚美上主，男高音和數字低音相互模仿，敘述救主的到來。歌詞如下： 救主已至， 他化身 和我們一樣的軟弱血肉 並接納我們為至親。 至高至善呀， 還有什麼是你沒有給予我們的？ 還有什麼是你沒有 每天為你的子民而做的？ 你來了讓你的光 帶來滿滿祝福。 **第三曲：男高音詠歎調，C大調，9/8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接續前面的小抒情調再唱道耶穌的到來，全曲充滿了喜悅氣氛，小提琴和中提琴齊奏出吉格舞曲，與男高音、數字低音形成三重奏鳴曲，給人一種豐富和溫暖的印象，或許也有可能象徵教會的團結。歌詞如下： 來了，耶穌，來到你的教會， 賜予我們蒙福新年！ 宣揚你榮耀之名， 接受其教導 並祝福講壇和祭壇！ **第四曲：男低音宣敘調，e小調轉G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段宣敘調唱的人代表耶穌，直接引用新約聖經啟示錄3章20節，當歌詞唱到：「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巴赫同時利用弦樂一聲聲的撥弦來表現敲門，非常傳神。歌詞如下： 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 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 我要進到他那裡去， 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 **第五曲：女高音詠歎調，G大調，3/4拍轉4/4拍，數字低音伴奏。** 在低音弦樂器沉靜的伴奏上，女高音唱出優美的個人祈禱，與第三曲的喜悅感相呼應，充滿了幸福的感覺。歌詞如下： 敞開心扉，我全心全意， 耶穌來了進入其中。 即使我不過是塵土， 他仍不唾棄我， 且以我為榮， 我將成為他的居所。 我是多麼有福啊！ **第六曲：聖詠合唱曲，合唱，G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是一首莊重的賦格式合唱曲，巴赫利用不斷攀升的小提琴旋律，傳達靈魂對來世喜樂的渴望，搭配合唱團活潑的賦格，將整首清唱劇推向喜樂高峰。歌詞如下： 阿門！阿門！ 來了，喜樂的冠冕， 切莫耽延！ 你是我的盼望。 ### 《來吧，外邦人的救主》BWV 62 巴赫從1724年的三一節後的第一個主日開始，寫作一連串的聖詠清唱劇，為降臨節第一主日所寫的《來了，外邦人的救主》（Nun komm, der Heiden Heiland）BWV 62也是其中的一首，這首清唱劇於當年12月3日首演， 1732～1735年間曾再次演出。 結至1724年底，巴赫才到萊比錫一年半，對萊比錫教會的一堆規矩仍努力遵從，因此這首清唱劇的歌詞內容也遵照教會年曆的規範，第一曲和結尾的第六曲以路德所作之聖詠詩作為根基，第二至五曲歌詞作者不詳，大致根據開頭結尾的聖詠曲分解而成。 雖然跟巴赫於威瑪時期的姊妹作BWV 61清唱劇一樣，BWV 62清唱劇也是使用路德在1524年的聖詠曲《來了，外邦人的救主》作為開頭，但內容差異頗大，巴赫在BWV 62顯然用了更複雜的作曲手法。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二把雙簧管、法國號、弦樂與數字低音。 ▲《來了，外邦人的救主》BWV 62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聖詠合唱曲，b小調，6/4拍，二把雙簧管、法國號、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雖然也採用與BWV 61第一曲同樣的路德聖詠曲，但個性卻完全不同，此處的管弦樂團先演奏一段自由的協奏曲，合唱團進入後，巴赫把聲部寫的更為複雜，讓聖詠主題與其他旋律交疊，也加強這段音樂的緊湊度，似乎急著宣告救主的到來。歌詞如下： 來了，外邦人的救主， 童貞女生子， 全世界驚奇， 上帝令他降生。 **第二曲：男高音詠歎調，G大調，3/8拍，二把雙簧管、小提琴、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以寫給雙簧管助奏的西西里民歌節奏和旋律，帶出田園風格的耶誕節慶氣氛，舞蹈般的感覺，則是此曲男高音詠歎調的最大魅力。歌詞如下： 讚嘆吧，人們，如此偉大奧秘： 至高統治者顯現於世。 天上至寶被發現於此， 在這裡賜予我們神聖瑪哪， 奇妙呀！童貞未失。 **第三曲：男低音宣敘調，D大調轉A大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男低音在此宣告耶穌降生為我們贖罪的訊息。歌詞如下： 就此離開上帝的榮耀和寶座 他的獨生子。 猶大的英雄降世， 樂意走此道路 並為我們贖罪。 璀璨光輝啊，美好祝福呀！ **第四曲：男低音詠歎調，D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延續前一曲宣敘調，此曲詠歎調宣稱猶太人的英雄到臨，管弦樂齊奏呈現一種力量感，男低音也唱的鏗鏘有力，整體感覺有一股戰爭的味道，與第二曲的男高音詠嘆調形成鮮明對比，令人聯想到韓德爾的英雄主題歌劇。歌詞如下： 爭戰，得勝，強大英雄！ 以肉身為我們而剛強！ 忙碌著， 讓軟弱的我們 變為剛強！ **第五曲：女高音與女中音二重唱宣敘調，A大調轉b小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難得的雙人重唱宣敘調，兩位歌手似頗為謹慎克制，加上滿溢的弦樂伴奏與非常溫柔的和聲，將音樂從前一曲的狂野，帶回降臨期的虔敬中。歌詞如下： 我們讚美此榮耀 如今來到你的馬槽前 並以雙唇稱頌， 你為我們所預備的； 黑暗不再侵擾我們 因看見你的無限光輝。 **第六曲：聖詠合唱曲，b小調，4/4拍，二把雙簧管、法國號、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終曲是樂團跟合唱團齊奏主題旋律的簡單聖詠合唱，延續前面宣敘調的虔敬氣氛，讚美聖父、聖子、聖靈的永恆。歌詞如下： 讚美上帝，聖父， 讚美上帝，聖子， 讚美上帝，聖靈， 直到永永遠遠！ ### 《喜悅翱翔高及星辰》BWV 36 《喜悅翱翔高及星辰》（Schwingt freudig euch empor zu den erhabnen Sternen）BWV 36是巴赫在1731年時為降臨期第一個主日所做的清唱劇，並於當年12月2日首演。 這首教會清唱劇的前身其實乃是俗清唱劇，而且先後有眾多版本，最早的《喜悅翱翔》（Schwingt freudig euch empor，BWV 36c），是1725年為了萊比錫的古典學者格斯納（Johann Matthias Gesner，1691～1761)慶生而作，格斯納後來接任的萊比錫湯瑪斯教會學校校長。隔年，巴赫又將其改編為《喜悅翱翔於空中》（Steigt freudig in die Luft，BWV 36a），拿來做為柯坦王子（Prince Leopold of Anhalt-Köthen，1694～1728）第二任妻子夏洛特（Charlotte Friederike Amalie，1702～1785）的祝壽音樂，不過這個世俗版本已經遺失。還有一個版本《喜悅醒來》（Die Freude reget sich，BWV 36b），則是巴赫於1735年向萊比錫大學校長里維紐斯（Johann Florenz Rivinius，1681～1755）致敬而作。 巴赫顯然認為他1725年的慶生清唱劇特別成功，尤其是歡樂的開場合唱，特別適合教會年曆的第一個主日，因為它讓人想起該主日的聖經經文，也就是馬太福音21章1-9節，描述耶穌進入耶路撒冷時，人們歡呼和散那隻情景，於是著手對內容進行修改，音樂部分保留了開場合唱曲與三曲詠嘆調，另外加入四曲聖詠，歌詞方面，開頭合唱曲與詠嘆調乃老搭檔皮坎德（Christian Friedrich Henrici，筆名Picander，1700～1764）所作，巴赫很有可能是自己略做修改，所作寫作的歌詞代替原作，聖詠曲則分別是路德所作的第二、六、八曲，與尼古拉寫的第四曲。雖然這首教會清唱劇是由世俗清唱劇改寫而來，但巴赫巧妙的的改寫卻毫無違和感。 巴赫將改寫之後的清唱劇分為兩部分各四曲，第一部分用於牧師講道之前，第二部分於講道之後演出。此外，改寫之後的作品不再有宣敘調，這在他的教會清唱劇中比較罕見。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二把柔音管、弦樂及數字低音。 ▲《喜悅翱翔高及星辰》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部** **第一曲：合唱曲，D大調，3/4拍，二把柔音管、弦樂及數字低音伴奏。** 開頭在弦樂伴奏下，柔音管吹奏出迷人的牧歌主題，合唱團接著從男低音到男高音和女高音盤旋上升，呼應歌詞「喜悅翱翔高及星辰」意涵，巴赫將他對耶穌降臨的興奮，全都無拘束的放在這首合唱曲，所有音符無不瀰漫著喜悅。歌詞如下： 喜悅翱翔高及星辰， 你將高唱，在錫安城歡欣鼓舞！ 持續不斷！聲音不必遠傳， 榮耀之主正靠近你。 **第二曲：女高音與女中音二重唱聖詠曲，升f小調，4/4拍，二把柔音管與管風琴數字低音助奏。** 承襲先前的BWV 61與BWV 62，巴赫再次使用路德的聖詠曲《來了，外邦人的救主》，但這回不以合唱團來呈現，而是由女高音與女中音以二重唱方式呈現，跟活潑的開場合唱形成鮮明對比，此處如吟詠般的重唱顯得沉穩，聖詠旋律巧妙存在於兩條聲線中，輔以柔音管加強，數字低音則以另一旋律線條支撐，展開復於表現力的三重奏，聖詠曲搖身一變，反倒有詠嘆調的影子。歌詞如下： 來了，外邦人的救主， 童貞女生子， 全世界驚奇， 上帝令他降生。 **第三曲：男高音詠歎調，b小調，3/8拍，柔音管與數字低音助奏。** 男高音指出跟隨耶穌猶如新娘跟隨新郎，象徵愛情的柔音管交叉串於其間，以溫柔的舞蹈節奏，表現新娘跟隨新郎之喜悅。歌詞如下： 愛以溫柔腳步描繪 他的忠實摯愛。 就如新娘之愉悅， 當她看見她的新郎， 從此全心跟隨耶穌。 **第四曲：聖詠合唱曲，D大調，4/4拍，二把柔音管、弦樂及數字低音伴奏。** 巴赫在此再度使用BWV 61出現過的尼古拉聖詠詩《晨星多麼可愛》部分章節，在莊重感謝中劃下第一部份的句點。歌詞如下： 撥動西塔拉的琴弦 並奏出甜美樂音 歡呼雀躍， 願我與親愛的耶穌同在， 致美麗新郎， 我內心之愛湧流！ 唱歌，跳舞， 歡喜，凱旋，感謝主！ 無上榮耀君王。 **第二部** **第五曲：男低音詠歎調，D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在弦樂高亢的引奏下，男低音歡迎救主到臨，音樂表現出的力量感，強化歌詞最後「跟隨我來吧」的堅定。歌詞如下： 歡迎，親愛的救主！ 愛與信為你 在我內心預備空間， 跟隨我來吧！ **第六曲：聖詠合唱曲，b小調，3/4拍，二把柔音管與數字低音助奏。** 非常流行的一首聖詠曲，巴赫只讓合唱團中的男高音聲部演唱，輔以二把柔音管獨立旋律的交錯，整個聖詠曲的藝術性頓時增色不少。歌詞如下： 誰與天父同尊， 以肉身得到勝利， 你的永恆驅動神力 醫治我們的虛弱肉身。 **第七曲：女高音詠歎調，G大調，12/8拍，小提琴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全劇最優美的一段音樂，小提琴先演奏出一段抒情主題，女高音接著誠摯唱出迷人旋律，巴赫讓獨唱和獨奏樂器之間呈現回聲效果，呼應歌詞「只要靈魂迴響……他在天上亦能聽見」。歌詞如下： 即使是黯淡，微弱的聲音 仍可敬拜讚美上帝。 因為只要靈魂迴響， 即使是對他哭嚎， 他在天上亦能聽見。 **第八曲：聖詠曲，b小調，4/4拍，二把柔音管、弦樂及數字低音伴奏。** 巴赫借用BWV 62曾出現過的路德聖詠曲，同樣只是讓樂團跟合唱團齊奏主題旋律，在讚美聖父、聖子、聖靈的永恆中結束全曲。歌詞如下： 讚美上帝，聖父， 讚美上帝，聖子， 讚美上帝，聖靈， 直到永永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