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埃及、阿富汗、土耳其到台灣

從埃及、阿富汗、土耳其到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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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曲子的作曲家是我的朋友,她和我都在台灣長大,大學前往美國留學,在那時她開始尋找家鄉的音樂,並在作品裡添加了原住民的色彩,又因作曲的碰上九二一大地震,相信在樂章間,你也能感受人們當時所經歷的恐懼與驚慌。」每當在不同的國家演出台灣作品,我總會附上一段像這樣的介紹,而這一次的演奏旅程,卻是來到了仍處在革命動盪中的埃及。走在街道上很少會看到亞洲人,更別提當地是否有人能夠分辨出台灣人,在開羅的私人音樂...

「這首曲子的作曲家是我的朋友,她和我都在台灣長大,大學前往美國留學,在那時她開始尋找家鄉的音樂,並在作品裡添加了原住民的色彩,又因作曲的碰上九二一大地震,相信在樂章間,你也能感受人們當時所經歷的恐懼與驚慌。」每當在不同的國家演出台灣作品,我總會附上一段像這樣的介紹,而這一次的演奏旅程,卻是來到了仍處在革命動盪中的埃及。 走在街道上很少會看到亞洲人,更別提當地是否有人能夠分辨出台灣人,在開羅的私人音樂會中,我彈奏著由台灣作曲家所寫的音樂、訴說著台灣的故事,混亂的年代,音樂成為埃及人心中的綠洲,那晚的音樂會我們募集了超過七千美元,協助遍及埃及各地上百名的遺孀重新開始她們的事業。

幾個月前,一位同樣是鋼琴家的朋友在杜拜的一場私人音樂會裡,用音樂訴說起他到阿富汗教學的經驗:在塔利班政權的禁止下,音樂在阿富汗曾經一度完全被禁止,在有心人的投入與努力下,阿富汗在這幾年終於又重新建立起音樂學院,重新開始培養新一代的音樂家,因生活條件與學習資源不時地受到挑戰,在阿富汗音樂學院的裡的學生反而有著更高昂的學習動力。說著說著,他在音樂會上彈奏起由阿富汗學生所寫的音樂作品,琴聲與故事觸動了在場的聽眾,音樂會結束後立即有人表示要贈送鋼琴給音樂院裡的學生,但鋼琴對阿富汗當地的生活條件說不易維護,因此到後來決定以電子琴取代,但不論是電子琴還是鋼琴,對身在阿富汗的學生來說,它代表的是多少的肯定,為他帶來多少對未來的期待。

.jpg) 住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的一對夫妻讓女兒從小學習音樂,家中的客廳也就此擺放了一台來自德國的平台鋼琴,在申請大學之時女兒卻因為還怕無法程受在音樂學院中所要面對的競爭壓力而放棄申請茱莉亞音樂學院轉修電機工程,但對於追求音樂的夢想,她卻沒有放棄。但讓人想不到的是,在上了大學後不久,女兒卻染病喪生。當我認識這對夫妻之時,不幸的故事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在母親的談吐間,失去女兒的傷痛也已逐漸散去,但十幾年下來他們卻在客廳的鋼琴上舉辦了無數場的音樂會,是否是因為每次家中樂聲響起之時,他們又能再一次地感受到女兒當時欲追求音樂的熱情與夢想。 在將音樂帶往世界各地的同時,我在不同的城市也聽到種種動人的故事,正因為生活有音樂縈繞,生命因此添加了更多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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