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小提琴家」-音樂說書人特茲拉夫

「我只是個小提琴家」-音樂說書人特茲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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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MUZIK古典樂刊》創刊第一期,時任總編希望我能有一篇專文刊載在上面,左思右想,最後決定為讀者介紹推薦一位我非常欣賞的小提琴家,於是寫下了這篇:新世紀的小提琴大師:Christian Tetzlaff(特茲拉夫)。延伸閱讀:新世紀的小提琴大師:Christian Tetzlaff如今的特茲拉夫,是否如我在16年前認為的,成為大家心目中的大師級音樂家呢?他第一次錄製巴赫無伴奏小提琴組曲及奏鳴曲,就獲得媒體青睞甚至獲選為百張必聽的專輯...

2006年《MUZIK古典樂刊》創刊第一期,時任總編希望我能有一篇專文刊載在上面,左思右想,最後決定為讀者介紹推薦一位我非常欣賞的小提琴家,於是寫下了這篇:新世紀的小提琴大師:Christian Tetzlaff(特茲拉夫)。 *** 延伸閱讀:新世紀的小提琴大師:Christian Tetzlaff *** 如今的特茲拉夫,是否如我在16年前認為的,成為大家心目中的大師級音樂家呢?他第一次錄製巴赫無伴奏小提琴組曲及奏鳴曲,就獲得媒體青睞甚至獲選為百張必聽的專輯。卻再這之後因為不滿意而又兩度重新灌錄相同的曲目,雖然所獲得的迴響反不如之前,但在接受訪問時,他卻明確的表達第三次的錄音才是他目前最滿意的作品。

▲2017年第三次灌錄的巴赫無伴奏,是特茲拉夫本身最滿意的詮釋(2017,ONDINE) 不一定必須追隨主流意見的個性,似乎早就存在於特茲拉夫的血液中。從每天練琴從不超過一個半小時,到捨棄百年名琴不用而使用現代製琴師的作品,處處都可以感受到這位小提家的「另類叛逆」。在大多數演奏家都以差不多的套路或曲目於樂壇嶄露頭角的80、90年代,特茲拉夫卻以少有人挑戰的荀貝格小提琴協奏曲引起大家的注意。而當李格悌(György Ligeti)寫給小提琴和樂團的協奏曲樂譜開始作商業發行時,特茲拉夫是第一個發現作曲家為了方便演奏更動部分樂段,但認為原本設定才最能表現樂曲精神,並堅持在音樂會上拉奏原曲的小提琴家。而這也引來作曲家本人的敬重,並手書卡片贈予他,上面寫道:「作為一位當代作曲家,能夠被演奏者如此的理解實在是太美好了。」 **「甜美的音色是音樂表現手法上的敵人!」** 這是特茲拉夫最為人知(或最爭議?)的一句話,也是他演奏風格的寫照。我曾在一場音樂會後聽到人們談論他的演奏有時顯得粗糙不悅耳,但這並非出於演奏技巧上的問題,而純粹是一種選擇。特茲拉夫認為,對於聽眾,再好聽的音色,不斷聆聽也會疲乏而後無感,更甚者,音樂就像述說一段經歷或是故事,內容不會永遠都是美好,這時就需要有不同的聲音來表達,而優美的音色也就更能用來凸顯當中美好的片段而讓人印象深刻了。 與其說特茲拉夫用這樣的信念去建立起個人的音樂風格,不如說他選擇這樣的方式,來讓聽眾更佳的去貼近音樂本身。Tom Huizenga在2018年一篇評論特茲拉夫兩首巴爾托克小提琴協奏曲的專輯文章中,有一段很精采的論述,作者對比了安-蘇菲.穆特(Anne-Sophie Mutter)和特茲拉夫對於第二號小提琴協奏曲的詮釋,認為前者的演奏充滿張力與厚重飽滿的色彩,讓人無法忽視演奏者的存在;而後者卻巧妙地避開了任何可能阻礙音樂與聆賞者之間連結的可能性。也有樂評家曾形容過聽完整場特茲拉夫演奏六首巴赫無伴奏作品後,卻一點也不覺得乏味或無趣,原因是如果只聽一位演奏者不間斷的拉奏三、五個小時,或多或少都會覺得有些不耐,但若是聆賞巴赫用音樂所訴說的無數個故事,卻總會意猶未盡啊。 這樣一位小提琴家,究竟稱不稱得上是大師,有待觀眾親耳聆聽後自下定論,但可以確定的是,每年總有近百場以上演出的特茲拉夫,仍然是許多音樂會主辦方、知名樂團,或指揮家、音樂家、作曲家們喜愛合作邀約的對象,但同時間卻又如潛水般地在主流音樂市場裡安靜航行。不過這對他來說,應該沒有絲毫的困擾,只要他有能力如實的將音樂本身傳達給聽眾,那就如他自己所說過的: **「別在意我,我只不過是個小提琴家。」** *** ### **力晶2023藝文饗宴 特茲拉夫小提琴獨奏會** **時間** :2023/03/01(三)19:30 **地點** :臺北國家音樂廳 **曲目** : Eugène Ysaye: 6 Sonatas for Solo Violin, Op. 27, No. 1 in G Minor J.S. Bach: Violin Sonata No. 3 in C Major, BWV 1005 György Kurtág: *From Signs, Games and Messages* Bela Bartók: Sonata for Unaccompanied Violin, Sz117 ※購票請洽OPENTIX兩廳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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