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變音響的遊走與課題-長榮交響樂團「燦爛火鳥」音樂會

多變音響的遊走與課題-長榮交響樂團「燦爛火鳥」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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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圖:與指揮家舒馬富斯及長榮交響樂團搭配,鋼琴家嚴俊傑帶來相當精采的貝多芬第四號鋼琴協奏曲4月23日週六晚間,走入國家音樂廳,在面對要與疫情共存的時代,把握聽現場音樂會的機會。此晚長榮交響樂團的「燦爛火鳥」音樂會,一樣由音樂總監舒馬富斯指揮,開場帶來李姆斯基-柯薩科夫的《沙皇的新娘》序曲,弦樂聲部一下,立刻就感受到厚實音響中帶有精緻感,第二主題則是相當華美柔順,即便這並不是大眾熟悉的曲目,仍帶來相當...

▲首圖:與指揮家舒馬富斯及長榮交響樂團搭配,鋼琴家嚴俊傑帶來相當精采的貝多芬第四號鋼琴協奏曲 4月23日週六晚間,走入國家音樂廳,在面對要與疫情共存的時代,把握聽現場音樂會的機會。此晚長榮交響樂團的「燦爛火鳥」音樂會,一樣由音樂總監舒馬富斯指揮,開場帶來李姆斯基-柯薩科夫的《沙皇的新娘》序曲,弦樂聲部一下,立刻就感受到厚實音響中帶有精緻感,第二主題則是相當華美柔順,即便這並不是大眾熟悉的曲目,仍帶來相當好的暖身效果,為此晚開啟了極佳的開頭。 接下來由鋼琴家嚴俊傑擔綱獨奏的貝多芬第四號鋼琴協奏曲,一開始鋼琴與樂團的輕柔唱和十分美妙,而在鋼琴快板主奏開始時,嚴俊傑就展現了獨佔舞台的氣勢!琴音相當清楚與乾淨,技巧近乎零失誤──貝多芬鋼琴協奏曲的技巧雖然不是要求最高,但由於鋼琴家要能夠相當平均準確地按下每一個音,才有辦法展現出古典時期樣式,稍有不平均便可能讓全曲失衡──嚴俊傑此晚的表現無懈可擊,不但清晰準確地表現貝多芬樣式,更能在裝飾奏等獨奏段落,發揮出具有個人化色彩的詮釋,曲畢果然獲得滿堂觀眾喝采,有趣的是嚴俊傑在觀眾的熱情下,只安可了一小段帶有玩性的段落,應該是很少見真正臨時起意、帶有「encore」一字原意「再來一首」的安可曲。 中場先帶來的曲子,是莫札特的第36號交響曲《林茲》。如同前場音樂會所寫,今年舒馬富斯皆在曲目中安插了古典時期的作品,先前是海頓,此晚輪到莫札特。然而上次是將海頓放在開場,此晚則是放在中間,再加上第一首又是俄系作曲家的序曲,讓此晚的作品時期呈現出「晚期浪漫-晚期古典-早期古典-晚期浪漫」的跳動感,要如何自由遊走於不同時期的音響之間,是值得思考的課題。此晚莫札特似乎就有受到如此曲目排序的影響,音響比較接近50、60年代舊式處理古典時期的「厚實浪漫風格」,而非如同前次演出海頓時帶有宮廷輕巧感覺的詮釋,雖然說在技巧上並沒有問題,但同樣指揮與樂團的搭配,為何短時間對於古典時期的氛圍截然不同,是在聆聽時些許感到疑惑的地方。

▲下半場的《火鳥》組曲,為此晚畫下精采的句點 在此晚最後一首曲子──史特拉汶斯基的《火鳥》組曲,開場聲音一落的剎那,終於解答了心中的困惑。原來樂團今晚的聲音,就是晚期浪漫樣式!樂團也隨著得心應手了起來,《火鳥》組曲裡的各種獨奏皆相當精采,特別想值得一提的是,通常在《搖籃曲》時,低音管的獨奏會處理得像是人聲歌唱一般,但此晚的演出裡,低音管的聲音是帶有無機質的感覺,沒有放入過多的情緒,反而讓它聽起來更具備「魔咒」的效果。最後輝煌的終曲,舒馬富斯則明顯地不讓銅管合奏一開始就把音量放到最大,而是相當有層次地用整個樂章的時間漸強,觀眾也能感受到由遠而近的效果,相當成功且帶起高潮地結束此晚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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