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滋交響曲的猛烈勁道—評梵志登與紐約愛樂詮釋科瑞里亞諾第一號交響曲

愛滋交響曲的猛烈勁道—評梵志登與紐約愛樂詮釋科瑞里亞諾第一號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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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愛樂為科瑞里亞諾承載憤怒與追憶之作帶來無懈可擊的演出。在1980年代末愛滋疫情無止無盡地蔓延開來時,作曲家約翰.科瑞里亞諾(John Corigliano)並不怯於對這麼龐然恐怖的事物做出回應。當芝加哥交響樂團委託他進行創作後,他寫出一部紀念死去朋友的交響曲,生猛而奔騰,展露盛怒。科瑞里亞諾的第一號交響曲自1990年首演以來,為許多聽眾帶來淨滌與寬慰,也為作曲家帶來聲譽。此曲也引來某些批評家的負面回應,認為此曲太露...

*** 紐約愛樂為科瑞里亞諾承載憤怒與追憶之作帶來無懈可擊的演出。 *** 在1980年代末愛滋疫情無止無盡地蔓延開來時,作曲家約翰.科瑞里亞諾(John Corigliano)並不怯於對這麼龐然恐怖的事物做出回應。當芝加哥交響樂團委託他進行創作後,他寫出一部紀念死去朋友的交響曲,生猛而奔騰,展露盛怒。 科瑞里亞諾的第一號交響曲自1990年首演以來,為許多聽眾帶來淨滌與寬慰,也為作曲家帶來聲譽。此曲也引來某些批評家的負面回應,認為此曲太露骨張狂:同一首曲子能同時容納多少段打擊樂連擊、咬牙切齒的和弦、嘶喊的銅管與哀愁飄盪的弦樂旋律? ▲科瑞里亞諾:第一號交響曲 我以往認同這些異議。但我在梵志登與紐約愛樂在本週四(譯按:05/30)於大衛.葛芬音樂廳(David Geffen Hall)無懈可擊的演出之前,已經許久未聽這首作品。這場演出是該團劃下樂季尾聲的「良心的音樂」(Music of Conscience)系列之一。 我以往認同這些異議。但我在梵志登與紐約愛樂在本週四(譯按:05/30)於大衛.葛芬音樂廳(David Geffen Hall)無懈可擊的演出之前,已經許久未聽這首作品。這場演出是該團劃下樂季尾聲的「良心的音樂」(Music of Conscience)系列之一。 第二樂章基於科瑞里亞諾早前為另一位身兼唱片製作人與業餘鋼琴家的友人所寫的作品。舞曲不斷漂移至瘋狂之境,昂揚頓挫的節奏變得狂亂、和弦變得扭曲。這段音樂嘗試描寫通常發生在愛滋最後階段的失智。在終樂章動人的段落裡,一道起初由大提琴獨奏(由卓越卡特.布雷(Carter Brey)演奏)的淒清的旋律——時而哄騙、時而威脅——逆著音流而出,音流最終又成為跌宕的音浪。 整晚曲目由布拉姆斯《悲劇序曲》的沈鬱威嚴揭開序幕。接著深思熟慮的鋼琴家大衛.弗萊(David Fray)在莫札特第24號C小調鋼琴協奏曲中展現優雅。就算布拉姆斯跟莫札特在這兩部作品中看似受滿心愁思所擾,兩部作品還是不太吻合「良心的音樂」主題。但無妨。科瑞里亞諾的交響曲在今晚獨挑大樑。 (原文為紐時精選評論,原文作者Anthony Tommasini為紐時首席古典樂評) 原文出處:The Searing Power of an AIDS Symph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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