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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管風琴雙大師:杜內密爾、維爾納150歲冥誕

法國管風琴雙大師:杜內密爾、維爾納150歲冥誕

杜內密爾與維爾納在同一年出生於法國,他們同樣曾師事法朗克(César Franck)和魏多爾(Charles-Marie Widor)、同樣成為出色的管風琴大師、教導過許多後輩管風琴家,並在法國的音樂歷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路易斯.維克多.儒勒.維爾納(Louis Victor Jules Vierne) 於1870年10月8日出生維埃納省,一出生時便因為先天性白內障的緣故,近乎全盲。他的父母都是記者與新聞工作者,雙雙任職於普瓦截市的《維埃納日報》社。

儘管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維爾納卻擁有非凡的音樂天賦,也很早就被發掘出來——他在兩歲時首次接觸到鋼琴,並在聽見一位鋼琴家演奏舒伯特的搖籃曲後,自己在鋼琴上重複彈出了一樣的曲調。

維爾納三歲時,父親轉任職於《巴黎日報》,全家人也遷居到巴黎安身;在六歲時,他便接受了雙眼的虹膜切除手術,視力也因此恢復到稍微能看見的水平,可以區分出人物與輪廓,也能開始閱讀字體很大的字母(大多是用大寫字母)。

當父親在里爾紀念館工作時,維爾納便在當地學習盲文,也隨著戈塞特夫人(Gosset)上鋼琴課,她會將樂曲重新謄寫成大五線譜,讓他能更順利的學習。直到1880年,父親開始為《費加洛報》等多家巴黎報社工作,而維爾納也跟隨全國青年盲人研究所的盲人導師路易斯(Louis Spech)繼續學習鋼琴演奏技巧。

維爾納的舅舅查爾斯.科林(Charles Colin)是當時法國知名的雙簧管手和管風琴家,給視障的外甥許多協助,並帶領他見識許多傑出音樂演出和人物,讓原本只是以音樂彌補黑暗人生的維爾納逐漸產生以音樂為終身職志的理想。

最初的轉捩點來自1881年,維爾納聆聽了管風琴大師法朗克的演出,受到震撼,印象深刻:「管風琴演奏了一首神秘的前奏曲,完全不同於我在里爾聽到的聲音。我不知所措,幾乎狂喜不已。……我忍不住流下眼淚。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理解;但是這種極富表達性的音樂迴盪在每個毛孔中,使我的本能被劇烈地震動了。」

開始學習管風琴一事也來自法朗克對他的建議,維爾納因而隨著雷貝爾(Louis Lebel)和馬蒂(Adolphe Marty)學習,也私下與法朗克學到和聲的知識,在二十歲時被錄取為巴黎音樂院的全日制學生,在法朗克的管風琴班上,其中一位同窗就是僅比他早八個月出生、只比他早一年入學的杜內密爾。

▲一張維爾納和杜內密爾的管風琴曲合輯唱片(Westminster),演奏者包括由他們共同的學生杜呂弗雷 (Maurice Duruflé)和再傳弟子Marie-Madelene Dutfuflé-Chevalier等。

卡爾雷斯.阿諾德.杜內密爾(Charles Arnould Tournemire) 於1870年1 月 22 日出生在紅酒之鄉波爾多,在此地接受音樂教育,十一歲時便已經可以在聖皮埃爾教堂演奏管風琴。他在十六歲時移居巴黎,學習鋼琴與和聲,也在兩年後順利進入巴黎音樂院的管風琴班,成為法朗克最年輕的學生之一,這些同學之中還包括只比杜內密爾早兩天出生的紀堯姆.雷庫(Guillaume Lekeu)。

跟隨大師學習的時間不長,在他們成為學生後不久,法朗克便因為車禍而臥床不起,最終於1890年逝世,杜內密爾和維爾納只好轉至音樂學院繼任的管風琴教授魏多爾(Charles-Marie Widor)的班級。

觀於海者難為水,遊於大師之門者難為言,誰還能在法朗克之後帶給學子們同樣深刻的教學內容呢?或許最初有些同窗如此設想吧!出乎預料,第一堂課,魏多爾就給了他們一次震撼教育。這位新任教授選了一個學生試奏,然後一顆音符、一顆音符剖析細節,有時僅一顆小音符就講解一個小時半!班上成員們都驚呆了!

維爾納日後回憶,杜內密爾下課時對他說:「好吧,老同學!這件事情真是可貴:我們(對管風琴可謂)一無所知!如果想要達到(魏多爾教導)的所有事項,我們將有一場非同尋常的競爭!」

兩人同在法朗克門下的時間不長,所以競爭未及檯面化;僅以在魏多爾班上的學習表現而言,杜內密爾拔得頭籌,次年(1891)就獲頒管風琴第一獎畢業,維爾納則在三年後(1894)獲得同樣榮譽。

▲今年高雄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發行首張管風琴唱片,曲目就是魏多爾和維爾納師徒的作品。

另一方面,維爾納在畢業之前就開始擔任巴黎的聖敘爾比斯教堂(Saint-Sulpice)的管風琴師,同時也開始擔任魏多爾管風琴班的教學助理。畢業兩年後,管風琴班教授由亞歷山大.吉爾芒(Alexandre Guilmant)繼任,維爾納依然繼續擔任助理職位。他的弟弟勒內.維爾納(René Vierne)也進入管風琴班受教於吉爾芒 ,並在1906年獲得管風琴和即興創作一等獎。

1898年的七月,維爾納受邀擔任一場洗禮的教父,他未來的妻子貝絲.阿萊特.塔斯欽(Berthe Arlette Taskin)擔任教母。他們在隔年結婚,在敘爾比斯教堂舉行的儀式之中,由維多爾擔任管風琴師。

長子雅克(Jacques)在1900年出生,維爾納也在同年開始擔任巴黎聖母院(Notre-Dame de Paris)的管風琴師,長達37年。雖然這是法國最負盛名的職位之一,但是該院的管風琴在他剛開始任職時都還處於失修狀態,維納爾為了籌措重建管風琴的經費,還遠赴北美進行巡迴音樂會。1900年的九月,他與妻子也一同進行了音樂會,作為巴黎世界博覽會的演出部分之一。

維爾納的下半生迭遭變故:1906年,在巴黎發生一場車禍使他嚴重腿骨折,醫生一度認為需要為他做截肢手術,幸而最終還是保住了他的腿;但是康復與完全重新學習管風琴的踏板技術則花費了維爾納大半年的時間。

三年後,他與貝絲協議離婚,據說原因是妻子外遇,而對象便是當時他們共同擔任教父母時,那個孩子的父親。

貝絲獲得了兩個幼兒的監護撫養權,長子雅克則繼續陪伴父親的身邊。不幸,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維爾納的弟弟勒內和長子雅克先後身亡。

維爾納在巴黎聖母院擔任管風琴師一職直至辭世,期間也在巴黎音樂院教學十九年,亦曾經擔任過聖歌學院(Schola cantorum)的老師,他的學生如此形容他——一位善良、有耐心,更懂得如何鼓舞人心的老師。維爾納學生中包括了娜笛亞.布朗潔(Nadia Boulanger)、亨利.穆萊特(Henri Mulet)與馬歇爾.杜普瑞(Marcel Dupré)。

不過,在教學職位升遷方面,維爾納亦不順遂:吉爾芒逝世後,維爾納曾希望接替擔任管風琴班的導師,不過,這個職位先被交給了歐仁.吉古特(Eugène Gigout)。1925年,再次有希望接任,然而,最終獲得此職位的正是他喜愛的學生杜普瑞!

同樣失望的還有老對手杜內密爾──杜普瑞也曾向他學習!長江後浪推前浪,老同學間的又一場競爭,兩人都成了老學生的手下敗將。

▲擊敗杜內密爾與維爾納兩位老師的杜普瑞的著名唱片,演奏法朗克和魏多爾兩位師祖的樂曲

當年,杜內密爾自音樂院風光畢業之後,並未就此志得意滿,而是和雷庫一樣,再隨法朗克的老學生丹第(Vincent d'Indy)學習作曲。他在著名的聖敘爾皮斯教堂擔任老師魏多爾的管風琴助手一年後,接連擔任了聖梅道爾德教堂(Saint-Médard和)與聖尼古拉斯大教堂(Saint-Nicolas-du-Chardenet)的管風琴師,並在1898年接手聖克洛狄德大教堂(Basilique Ste-Clotilde)的管風琴師職位,他的前導師法朗克也曾經坐過這個位子。

身為教堂的管風琴師,杜內密爾如同他的師長們,作為即興演奏家的聲譽長期遠超過身為作曲家的名氣,他在這個職位上待了超過四十年,在1933年時修復並擴建了管風琴。

杜內密爾將《主禱文》(Pater noster, Op. 8)一曲獻給導師魏多爾,後來則為上一任導師出版了法朗克傳記,回報兩人對他在音樂造詣上的深遠影響。

他期許自己與後輩能夠傳承魏道爾的創作,讓法國的宗教音樂不僅延續傳統,也更能借鑒新教、特別是德國路德教會的獨特音樂性,使兩者結合後更加進步,足以與日耳曼大師巴赫與時代媲美。

法國管風琴音樂從十八世紀初開始超過一個世紀處於低迷境況,直到亞歷山大.皮埃爾.弗朗索瓦.博利(Alexandre Pierre François Boëly) 和弗朗索瓦.貝諾(Francois Benoist)嘗試振衰起弊,但真正改善情況,要直到他們共同的學生聖桑(Saint-Saëns),和前者的學生吉古特,還有後者的學生法朗克。

十九世紀中期,管風琴製造家卡瓦葉-科爾(Aristide Cavaillé-Coll)建造的「交響風格管風琴」,更為新法國管風琴演奏風格奠定基礎。魏多爾、杜內密爾、維爾納、杜普瑞接續傳承,多位管風琴大師維繫著法國近代管風琴樂派的發展與興盛。

《20世紀法國管風琴和管風琴家》(French Orgues Et Organistes Du XXè Siècle,法國EMI出版),內容涵蓋:杜內密爾、維爾納Louis Vierne、魏多爾 、吉古特、杜普瑞、杜呂弗雷 (Maurice Duruflé)、Gaston Litaize、Andre Fleury、Jean Langlais、梅湘(Olivier Messiaen)和Pierre Cochereau等法國近現代管風琴重要人物

杜內密爾最龐大的作品當屬於管風琴曲《神秘的管風琴》(L'Orgue Mystique),這是基於葛利果聖詠而創作的,全曲有51個部分,每部分又由五個小品曲組成(聖週六部分除外,僅包含三首),需要十五小時才能演奏完成,涵蓋了羅馬天主教全年的禮拜儀式曲;雖然這是為了教堂而創作的,不過杜內密爾也聲明了可以用在演奏會上。

除了創作管風琴樂曲之外,杜內密爾也從法國象徵派詩人「三駕馬車」之一的魏爾倫(Paul Verlaine)的詩作中學習,重新解析信仰與肉慾的傾向,創作出人聲歌曲與室內樂作品。

他在1903年與愛麗絲.泰勒(Alice Taylor)結婚,隔年便以音樂傳奇劇《塞壬之歌》嶄獲巴黎音樂大獎。在接續來到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他代理卡佩(Lucien Capet)在巴黎音樂院的職位,教授室內樂,後來並正式接手這個職位。不過,他心心念念的管風琴班導師之職終沒能獲得。

49歲時,他的妻子愛麗絲去世,杜內密爾因此創作了第八號交響曲《死亡的勝利》獻予亡妻。

杜內密爾於1930年演奏聖克洛狄德大教堂的卡瓦葉-科爾風琴錄製了十張78轉唱片,次年獲得了法國唱片大獎。

1939年,他辭去了半生擔任的職位,遷居阿卡雄(Arcachon)。他於10月31日離家去散步,再也未曾返回。他的遺體於11月4日在距離相當遠的沼澤中被發現,確切的死因和時間均不確定。生前不斷發出恢宏樂音的管風琴大師,最終悄無聲息地逝去。

宗教的奧秘是杜內密爾創造力的來源,許多重要的作品都是以「神秘」作為命名,也因此被稱為是神祕主義者。他的創作手法是以法朗克的循環體式作為基礎,還有管風琴曲常見的聖詠、主題模擬曲式、希臘與印度的音樂調式和多調式也經常出現,除此之外杜內密爾也將偏向現代的不完全音階加入樂曲中。

有學者讚譽他是法朗克的學生中,最為自由開展、最能將德布西、拉威爾的革新延續並轉化成自己音樂語彙的一人。

杜內密爾的創作形式比維爾納更多元:一生有歌劇、交響曲、聲樂、室內樂,以及大量的管風琴曲作品留下。另一方面,正因在杜內密爾創作的早期(約1900年至1927年),企圖心主要集中在歌劇和管弦樂,與維爾納相比,在管風琴音樂語彙的開拓上較缺乏個人特色,主要風格仍然秉承著浪漫主義,身處潮流急遽變化的十九、二十世紀交界,使他和一些類似的作曲家們都顯得已經過時,因此即使創作質量精巧高深,卻往往受到忽視。

Arbiter公司整理發行了杜內密爾演奏管風琴的歷史錄音全集,曲目近半是其師法朗克的創作,其餘為他本人的樂曲和即興演奏,這些没有樂譜的臨場天才揮灑,後來由他的高徒杜呂弗雷聽寫唱片抄錄為樂譜,成為經常被演奏的著名管風琴曲目(Cinq Improvisations)。

杜內密爾的個人管風琴唱片,或他與同時代作曲家們的管風琴曲合輯唱片,可謂多不勝數,然而,系統性的製作較少。 杜內密爾最龐大、令人望之生畏的樂曲集《神秘的管風琴》,演奏時間長達15小時左右,選彈的唱片不少,不過,僅有Georges Delvallée以12張CD(Accord公司)、Sandro R. Müller 以14張CD(Cybele Records)完整錄製。

杜內密爾其他編制的作品就受到相當程度冷落,例如:管弦樂團演奏的八首交響曲:Marco Polo公司發行了第6號之外的七首;Valois發行了第3、5~8號的唱片,姑且可以湊成一套半。此外,只有Adda公司等零星一、二首錄音。

杜內密爾的鋼琴作品錄音也有限:Accord發行兩張唱片,其中《前奏詩曲》(12 Préludes-Poèmes, Op. 58)稍常見,還有Adda、ATMA公司發行錄音。

杜內密爾的室內樂很少單獨成為專輯,大多與同時代其他法國音樂家的同類作品合併發行唱片。INA Memoire Vive發行名為室內樂作品的唱片,擔任鋼琴獨奏與伴奏的普伊格-羅傑(Henriette Puig-Roget)女士受教於杜內密爾,然而,片中弦樂四重奏《神祕祈禱》、小提琴《奏鳴詩篇》之外,約半數曲目實為鋼琴獨奏曲和聲樂曲,並不包括杜內密爾的大提琴《詩曲》和中提琴《組曲》等室內樂曲,必須另於同類樂曲合輯唱片中尋覓。

聲樂歌曲的錄音情況雷同,同除類樂曲合輯唱片,只有Naxos發行一張男中音演唱、鋼琴伴奏的歌曲專輯。 杜內密爾的戲劇音樂,目前幾乎沒有錄音發行。偶爾其中一些選段,特別是管風琴選段會被演奏錄音,側面反映出他在世人心目中的刻板定位。

▲EMI的「作曲家現身」(Composers in Person)系列中,老師魏多爾、維爾納、學生杜普瑞,還有曾向他們學習的梅湘(Olivier Messiaen)被合為一張唱片

1937年6月2日,維爾納於巴黎聖母院管風琴演出第1750場音樂會,最後一首即興演奏時,大師心臟病突發,從琴凳上摔下來。他的腳擊中管風琴的低音 E,樂音在整個空間中迴響......與老同學杜內密爾悄無聲息逝世不同,維爾納 實現了生前的夢想——在琴聲鳴響中倒在他熱愛的樂器之上……

2007年,維爾納逝世70周年。超過著作權保障期限(70年)後,德國出版社迫不及待校正他樂譜的錯誤,發行新版本。

如今兩人同時150冥誕,維爾納受到的注目更勝杜內密爾:筆者僅看到零星兩、三件紀念杜內密爾的佈告,其中包含音樂家呼籲:「杜內密爾遲早會受到世人重視,何不趁150冥誕?」其他則是兩人共同紀念。另一方面,許多國家、機構都有紀念維爾納的活動,多個國外網站增加紀念頁面,多位當今管風琴家製作相關影片,台灣管風琴協會也舉辦了維爾納150週年冥誕紀念音樂會。

兩年前受邀到高雄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為亞洲規模最大管風琴進行啟用儀式演出的知名演奏家伊維塔.艾普卡娜(Iveta Apkalna)今年1月4日再度重返衛武營,演出曲目就包含:法朗克《英雄曲》、魏多《F小調第五號管風琴交響曲》和維爾納《升F小調 第三號管風琴交響曲》,後二曲並發行為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首張管風琴唱片。艾普卡娜指出:「維爾納的語言更為現代,技術層面也展現出更多的企圖,因此也更難詮釋作曲家筆下的音樂層次」。

維爾納的管風琴交響曲全集有多家公司發行,包括:Aeolus、Audite、Brilliant、Koch Schwann、Loft、MDG、Signum、Solstice(出版兩套版本:一是繼承維爾納巴黎聖母院管風琴師職位的 Pierre Cochereau,另一為Pierre Labric)、Versluis等。至於單一首或其中數首的錄音更多,每一首都有15個版本以上,其中第3號又特別受歡迎。

去年(2019年)4月15日 ,維爾納曾服務大半生的巴黎聖母院遭祝融之災,而管風琴倖免於大火。該院現任的管風琴師拉特里(Olivier Latry) 曾錄製過維爾納的第2號和第3號交響曲,他於去年10月12日來高雄衛武營演出,曲目就包括〈活潑的快板〉,選自維爾納:第1號交響曲,此樂章常單獨被演奏,為常見的管風琴演奏會曲目。

除了宏大的管風琴交響曲,維爾納也譜寫了短小精緻的管風琴小曲,有利於作品的能見度。拉特里就錄製了24 首《幻想小品》(Pièces de Fantaisie),其中的〈月光〉(Clair De Lune, Op. 53 No. 5) 〈西敏寺的鐘聲〉 (Carillon de Westminster, Op.54 No. 6),還有《24首自由形式的管風琴小品集》 (24 Pièces en style libre, Op.31)中維爾納為愛女譜寫的〈搖籃曲〉(Berceuse),都是廣受歡迎的管風琴曲。

以這些曲目為基礎,一些廠牌如Solstice製作的維爾納管風琴樂曲錄音,已近乎全集。

TIMPANI公司發行了許多維爾納樂曲的唱片,包括罕見以管弦樂演出的交響曲(A小調,1908)與為鋼琴和管弦樂的《詩曲》(Poème, 1924)。另外還有室內樂、鋼琴獨奏作品,以及歌曲集。

除了TIMPANI公司的雙 CD,還有不少廠牌:Arion、Brilliant、HORTUS 、Syrius等錄製維爾納的鋼琴獨奏作品專輯。

TIMPANI的維爾納室內樂作品輯的曲目較為完整,包括:小提琴、大提琴奏鳴曲、鋼琴五重奏、豎琴狂想曲、中提琴小品、弦樂四重奏等。其他不少廠牌,如:Arion、HORTUS、MDG等,也都發行編制相近的維爾納室內樂曲專輯。其中一些曲目也常與法朗克等作曲家的同類樂曲被合併製作為唱片。

Brilliant、Deux-Elles、HORTUS、Naxos等公司都發行了維爾納的歌曲專輯。

維爾納的宗教合唱作品宗教合唱樂曲也相當受歡迎,特別是為兩架管風琴與合唱所作的《莊嚴彌撒》(Messe solennelle),有約20種錄音發行。Regent公司出版的唱片A Vierne Collection,即其同類樂曲的錄音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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