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邦:愛國者蕭邦之心與該時期的音樂

蕭邦:愛國者蕭邦之心與該時期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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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里克.蕭邦(1810 ∼ 1849)出生於距離華沙約二十英里路的小鎮熱拉佐瓦—沃拉(Zelazowa Wola),逝世於法國巴黎。蕭邦的父親為了躲避因為大革命陷入紊亂的法國,移居波蘭,母親則是波蘭殞落的貴族。蕭邦的父親原先是菸草工廠的會計師,爾後因為工廠關門之故,轉而成為斯卡貝克(Skarbek)伯爵的法語家庭教師;他可以續留波蘭的原因,在於當時波蘭的貴族喜歡學習法文之故。同時期的蕭邦母親則是伯爵家的傭人保姆,家庭教師與傭...

弗雷德里克.蕭邦(1810 ∼ 1849)出生於距離華沙約二十英里路的小鎮熱拉佐瓦—沃拉(Zelazowa Wola),逝世於法國巴黎。蕭邦的父親為了躲避因為大革命陷入紊亂的法國,移居波蘭,母親則是波蘭殞落的貴族。蕭邦的父親原先是菸草工廠的會計師,爾後因為工廠關門之故,轉而成為斯卡貝克(Skarbek)伯爵的法語家庭教師;他可以續留波蘭的原因,在於當時波蘭的貴族喜歡學習法文之故。同時期的蕭邦母親則是伯爵家的傭人保姆,家庭教師與傭人保母陷入熱戀、結婚,婚後育有一男三女,其中老二就是弗雷德里克.蕭邦。蕭邦的國籍自然是跟隨父親的國籍,但是蕭邦至死都認為自己的祖國是波蘭;一方面是因為母親的故鄉,再者是父親轉職離開波蘭為止,一直留在波蘭的關係,所以蕭邦深愛波蘭。

▲ 畫家 Teofil Kwiatkowski 於1849年所繪的《Chopin On His Deathbed》 蕭邦於一八四九年十月十七日臨死之前留下遺言「請在我的墳墓上撒下祖國的一把土,並將我的心臟永遠葬於祖國」,而這段遺言並非想表達他要永遠沉睡故鄉的感性思想,而是當時他身為波蘭獨立運動代表人物的關係。一八三○年十一月,波蘭發起革命,一八三一年九月,俄羅斯軍隊鎮壓的消息傳來,於是他放棄回國而選擇定居在巴黎,以現在的話語來說,就是政治流亡,蕭邦從這一刻起,一生都無法回到波蘭。蕭邦父親的祖國法國,對於流亡者不加以干涉,可說是流亡者的天堂,所以聚集在巴黎的波蘭獨立運動家不在少數;蕭邦常常舉辦慈善演奏會資助這些波蘭獨立運動家,所以蕭邦的「心臟遺言」,其實是想將祖國波蘭的現況局勢高調告知歐洲人,讓歐洲人知曉波蘭的情況。 ▲ 蕭邦指定必須要在自己的葬禮演奏E小調第四號前奏曲。 蕭邦連同他的葬禮必須演奏的曲目都寫在遺言中,他過世後的兩週、也就是一八四九年十月三十日,在巴黎瑪德蓮教堂(La Madeleine)舉行的葬禮當中,以管風琴演奏他的E小調第四號前奏曲(Prelude in E minor, no. 4 op. 28),短短兩分多鐘的這一曲目,是蕭邦生前的最愛,也是他希望在他葬禮時演奏的歌曲;這曲序幕結束之際,有短暫的假終止,好似結束一般的遺憾卻又重新開始,正如同蕭邦的心境。葬禮結束之後,他的遺體下葬於巴黎拉雪茲神父公墓(Père Lachaise Cemetery),筆者因為曾經參與巴黎國際刑法學會,而有機會去一趟拉雪茲神父公墓,在蕭邦的墳墓前,有人放了一張用塑膠包起來的樂譜與一束花,那一瞬間我的耳邊彷彿響起了E小調第四號前奏曲。

▲ 蕭邦於拉雪茲神父公墓的墓。 拉雪茲神父公墓地下的納骨塔也是瑪麗亞.卡拉絲(Maria Callas)長眠之處,我在地下三樓許多的墓碑中找到瑪麗亞.卡拉絲的名字,不知為何,我的內心感到相當淒涼。那天的巴黎下起綿綿細雨,還不想回飯店的我,去了一趟巴黎聖母院對面,也就是塞納河畔的莎士比亞書店(Shakespeare and Company),驚訝地發現史蒂文.拉格貝格(Steven Lagerberg)出版的《蕭邦的心臟》(Chopin’s Heart,2011)就在新書架上,一開始只是隨意地翻閱這本書,沒想到內容讓我無比欣喜。雖然我買了許多與蕭邦相關的書籍,但是這是第一本關於蕭邦的心臟如此詳細的書籍,對於那天在拉雪茲神父公墓中、費盡心思找尋瑪麗亞.卡拉絲的我而言,好似在悄悄告訴我,這是你「喜歡蕭邦的禮物」。 然而現實上,想將蕭邦的心臟帶回波蘭並不簡單。如今常見為了移植而將臟器送至海外的情況,但嚴格說來不是一合法的行為;由於國際法上對於國家之間的臟器交換是屬於管制的狀態,更不用說是逝者的臟器,具有死後的人格權問題,有特別的法律地位。蕭邦的心臟在這樣的多重阻礙因素之下,依然被帶回祖國波蘭華沙(Warsaw)的聖十字教堂(Holy Cross Church)安葬;蕭邦的姊姊為了心愛的弟弟臨終前的交代,將弟弟的心臟藏在衣服裡,躲過俄羅斯軍人的眼睛,才能將蕭邦的心臟送回華沙。 只不過,終於得到安息的蕭邦的心臟,在這之後依然承受許多苦難...... ​ **全文請見 :** ## **音樂家被告中!今天出庭不上台——古典音樂法律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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