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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西接掌大都會惹風暴

路易西接掌大都會惹風暴

大西洋兩岸的歌劇院近來捲入一場人才挖角的紛爭,其間各方交互指責、互相殘害的程度不亞於任何一個充滿憤恨的藝文作品。但這一場好戲一路從紐約到羅馬和維也納,全都發生在舞台以外的地方,而主角就是聞名世界的指揮家路易西(Fabio Luisi)。他被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挖走以後,頓時讓好幾個歌劇演出大開天窗。

各大歌劇院紛紛排隊等著討公道,排在隊伍最前方的是羅馬歌劇院(Teatro dell’Opera di Roma)。羅馬歌劇院9月30日要上演理查‧史特勞斯的《依蕾克塔》,被迫匆忙找出代替上場的指揮,因而揚言要控告大都會歌劇院。羅馬歌劇院發表一則簡單的聲明,指出路易西一直到原訂總彩排開始日之後3天才對外宣佈這個消息。院方說:「這件不愉快的事重創了古典音樂和歌劇界」;另外,歌劇院也在考量是否要採取法律途徑,以保護「歌劇院的形象、藝術品質和觀眾」。

原先擔任大都會歌劇院指揮和音樂總監多年的李汶(James Levine),在佛蒙特州渡假時摔傷脊椎,被迫取消今年剩下的演出場次,大都會歌劇院於是以出其不意的速度,任命路易西為首席指揮。52歲的路易西曾經以客席指揮的身份指揮過大都會歌劇院;他在接受《紐約時報》專訪時說,他取消在其他歌劇院的演出場次,相信這些歌劇院應該可以「以大局為重,也可以理解現在這些計畫的格局」。大都會歌劇院的總經理格布(Peter Gelb)也發表聲明:「我十分感激原本排訂由他上場指揮的歌劇院,能理解現在的處境。」

但路易西故鄉的卡羅費利切歌劇院(Teatro Carlo Felice)原本排定他在11月指揮一場音樂會;這裡的人完全無法接受這種說法。歌劇院的發言人說:「我們非常不高興,因為他是替我們揭開樂季序幕的頭號名星人物。」維也納愛樂協會(Wiener Musikverein)音樂廳一位不願具名的經理也說:「我只有在音樂家因病取消演出的時候,才會看到這麼晚才對外公佈消息的情形。」路易西原本預計要在十月中指揮維也納交響樂團(Wiener Symphoniker),這場演出現在也被取消了。這位經理繼續抱怨道:「看樣子路易西應該是正式接替李汶了,我也能理解他為何這樣就走,但如果是我的話,我至少會親自打電話通知,而不是交由大都會歌劇院來發佈。」

路易西臨陣叛逃一事,讓原本已陷入困境的義大利歌劇界雪上加霜。義大利政府宣佈要刪減對歌劇表演的補助,羅馬歌劇院正好處在反抗大軍的最前線上。在一場慶祝義大利統一150年的演出上,指揮家慕提(Riccardo Muti)在威爾第的《那布果》中違反成規,表達對經費刪減的不滿。他向觀眾說,「我們的國家抹殺文化,是對整個社會犯下大罪」,並且請觀眾一同加入第三幕的合唱〈飛吧,乘著金色翅膀的思念〉(“Va, pensiero, sull'ali dorate”);當中有一句歌詞正是:「我的國家啊,多麼美麗,又多麼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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