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門×歌劇×音樂會——「大家都叫我咪咪」詠嘆登場

雲門劇場攜手臺中國家歌劇院、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首次推出歌劇音樂會「大家都叫我咪咪」,將在3月於衛武營首演,同月於雲門劇場登臺,6月再赴臺中國家歌劇院,由女高音林玲慧、男高音崔勝震、鋼琴家王佩瑤,以最動人的聲音、最簡單的陳設,演出浦契尼最不簡單的扣人心弦。

〈大家都叫我咪咪〉是浦契尼《波希米亞人》第一幕的招牌唱段,女主角咪咪對男主角魯道夫道出身世,兩人關係也隨著歌聲一逕展開。而對林懷民與林玲慧來說,他們打開彼此的第一段「咪咪」,則是2019年2月林玲慧與NSO的《托斯卡》,早自2002年即與NSO合作、執導該劇的林懷民,被林玲慧的歌聲深深憾動——當晚同樣置身現場的焦元溥回憶:〈為了藝術為了愛〉一曲唱畢,臺下早已哭成一團——在林懷民「我們一定要為她做些什麼」的號召之下,由他親自導演、焦元溥策劃,以雲門聯合臺中、高雄兩大國家級場館,藉傳統京劇「一桌二椅」式的寫意場景陳設,緊密結合唱、念、作,搬演浦契尼諸多熱門經典詠嘆調的「大家都叫我咪咪」歌劇音樂會很快成型,並於2019下半年投入排練。

講起林玲慧回臺後首場演出——2012年NSO《蝴蝶夫人》,時任NSO執行長、現任臺中國家歌劇院藝術總監的邱瑗,不僅難忘彼時女主角秋秋將她「立馬圈粉」、6回場場完售的魅力,更讚美林玲慧對每個作品都真心投入、「純音樂人」的初心始終未變。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藝術總監簡文彬,則將這次演出形容為「二林一P(普契尼)」的製作,回憶2002年首次與林懷民聯手打造的《托斯卡》,他相信這次實際上化一桌二椅為「一桌一椅」的咪咪,會更令人期待!

策劃本節目的焦元溥說明,整場演出基本包括兩個大的戲劇段落:上半場以《波希米亞人》中咪咪與魯道夫從相遇到相愛的場景鋪陳,下半場則以《托斯卡》為主軸,中間適時插入《蝴蝶夫人》與《西部少女》個別的詠嘆調,但全長約半小時的表演,卻花了2個月才排完——第一次排練,林懷民拿出自己曾為傑出小說家的功底,講解普契尼如何寫出這樣的東西,情節、人物、音樂經他一手梳理,無不細緻分明——在林懷民的執導下,臺上的每個聲音、每個動作,乃至於演員的舉手投足,都要不多不少、時時與音樂、與劇情嚴絲合縫:「排練時看著咪咪傾訴心中夢想的唱段,林玲慧的動作與如花綻放的音樂完全切合呼應,就足以讓人動容。」

▲與咪咪風味完全不同的托斯卡

簡單的一桌一椅之前,林懷民卻對走位要求極高,任何與劇無關的多餘動作都會被立刻揪出。林玲慧自承,排練的那段時間,常常夜半驚醒,想起導演指出的問題還在,又開始努力練習。開懷的托斯卡與病弱的咪咪,兩個角色相去甚遠的設定,也讓她吃了不少苦頭:「林懷民老師還傳觀音圖給我,要『咪咪』學著淺笑。」跟「四十幾歲去倒貼小白臉」的托斯卡完全兩樣。在雲門兒童音樂會初與林懷民合作的王佩瑤,也以自己曾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出任聲樂指導的經歷,直指林導的音樂要求,堪與聲樂指導比擬:「他嫌『咪咪』唱得太健康:『你們不能再小聲一點嗎?』比起平常樂團演出的版本,這次剛好只有鋼琴與聲樂,我們就真的想辦法變得更『虛弱』……。」崔勝震則表示,林懷民非常了解歌劇與歌手,更明白什麼姿勢最適合歌手演唱,一切都既準確又自然,讓他相當享受。

▲王佩瑤、崔勝震、林玲慧與企鵝

記者會現場,林玲慧除了拿出去年《托斯卡》演出前林懷民相贈、鼓勵她的企鵝娃娃,還在連桌椅都沒有的現場,與崔勝震、王佩瑤就著一部Fazioli,當場上演《波希米亞人》第一幕中〈月光下美麗的少女〉,魯道夫「撩妹」成功的浪漫氣氛,直讓三人詮釋地活靈活現,正如焦元溥所言:「外行可以看熱鬧、內行可以看門道。」豐富、精緻、想像,盡皆躍然眼前,一時同獲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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