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眾星匯聚,各國文化交流70週年
1949年6月7日,應老師梅湘(Olivier Messiaen)的邀請,布列茲(Pierre Boulez)介紹新結交的前衛音樂戰友──約翰•凱奇(John Cage),在巴黎音樂學院的古諾表演廳(Salle Gounod)為梅湘的學生們演奏他的《奏鳴曲和間奏曲》(預置鋼琴作品)。
1949年初,國際藝術與文學研究所頒給凱奇1000美元的獎金,當時,這不是筆小數目,有了經濟支持後,凱奇的巴黎之旅展開。
到達巴黎後,凱奇在聖路易斯街31號租了一套公寓,開始潛心研究起薩蒂(Erik Satie)的作品。在這位奇人遺留的筆記中,他發現在頁邊空白處有許多散落的數字,凱奇因而以為薩蒂也曾運用類似於他獨創的節奏結構方法作曲。
他對自己的新發現感到激動,於是衝到薩蒂當年的知交──「法國六人團」米堯(Darius Milhaud, 1892~1974) 那裡,告訴他這一新發現。
「噢,不,」米堯遺憾地潑了他冷水:「這些數字是購物清單。」
凱奇還借了一份薩蒂的《煩惱事》(Vexations)樂譜:短短三行音樂,曲中沒有任何小節線、分句與力度變化,卻要求:「將此曲彈奏八百四十次。」
大多數人認為這只是一個玩笑而已,凱奇卻感到一種貌似荒謬的嚴肅所包含的吸引力。十多年後,凱奇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合作,將這份獨特的樂曲按要求首演。
布列茲為凱奇演奏自己的《奏鳴曲》時,凱奇為之顫抖不已,這種感覺與他在魏本的音樂中體驗到的一樣震撼。
布列茲的社交圈人才濟濟,包括:詩人、劇作家阿赫蒙•加蒂(Armand Gatti)、「具體音樂」創造者皮耶‧夏弗(Pierre Schaeffer),還有被布列茲概括為「中國文化、蝴蝶和苔蘚植物專家」的畫家伯拿德‧薩比(Bernard Saby)。
對印度哲學深感興趣的凱奇,又對中華文化有了進一步的接觸。他回美國時,帶給朋友的伴手禮中包括了一些精細的中國宣紙。
凱奇的多首預置鋼琴作品帶有明顯的東方哲學痕跡,包括傑作《奏鳴曲與前奏曲》;《愛情》則試圖表達印度傳統思想中的兩種永恆情感──情慾和寧靜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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