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藝術家——「雙金」鋼琴家特里福諾夫

年度藝術家——「雙金」鋼琴家特里福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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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rio AcostaDeutsche Grammophon「在特里福諾夫手中,莫札特K.448的每一顆音符都充滿意義,音樂的特在自信、迷人、輕快、深沈間輪替。」前紐約愛樂總監艾倫.吉貝爾說(Alan Gilbert),「這個鋼琴家獨一無二且萬眾矚目,是個千載難逢的人才。」全美年度藝術家Youtub的頻道上眾的影片中,2011年特里福諾夫(Daniil Trifonov)在魯賓斯坦國際鋼琴大賽決賽中的影片攫住眾人目光,莫札特A大調鋼琴協奏曲K.488在他的手中,每一顆音...

© Dario AcostaDeutsche Grammophon > 「在特里福諾夫手中,莫札特K.448的每一顆音符都充滿意義,音樂的特在自信、迷人、輕快、深沈間輪替。」前紐約愛樂總監艾倫.吉貝爾說(Alan Gilbert),「這個鋼琴家獨一無二且萬眾矚目,是個千載難逢的人才。」 全美年度藝術家Youtub的頻道上眾的影片中,2011年特里福諾夫(Daniil Trifonov)在魯賓斯坦國際鋼琴大賽決賽中的影片攫住眾人目光,莫札特A大調鋼琴協奏曲K.488在他的手中,每一顆音符都充滿意義,音樂的在自信、迷人、輕快、深沈間輪替,緩慢的第二樂章以一段綿長、持續、易碎般的長音結束——每個人都幾乎在這段演奏中窒息,若說莫札特譜寫的第二樂章是一段囈語般的旋律、那特里福諾夫將之轉換的,就是一聲不為人知的、隱密的哀嘆。 特里福諾夫在此番戰役中奪得首獎,下半年他在莫斯科柴科夫斯基音樂大賽同樣奪得首獎,在這年橫掃兩大鋼琴大賽「雙金」的狀態下,改變了特里福諾夫的生活。 「當他的手指落在琴鍵上的第一秒你就能知道他有多特別」 卡內基音樂廳藝術總監克萊夫.吉林森(Clive Gillinson)曾擔任柴科夫斯基音樂大賽大提琴的評審,他在比賽過程中聽見了特里福諾夫的琴音,「當他的手指落在琴鍵上的第一秒你就能知道他有多特別」吉林森回憶,「他的音樂有一種彎曲時間的能力,應該是說,他的rubato就像是時間以不同的方式流向他,但是節奏能保持清晰且合乎邏輯,不可否認地,和他合作對我來說是個挑戰。」

© Dario AcostaDeutsche Grammophon 特里福諾夫1991年出生於俄羅斯的下諾夫哥羅德(Nizhny Novgorod),他幼時在莫斯科的格涅辛音樂學(Gnessin)師事Tatiana Zelikman,2009年Zelikman建議他到克里夫蘭音樂學院(Cleveland Institute of Music)與鋼琴家巴巴揚(Sergei Babayan)上課,「當他打電話給我」巴巴揚回憶道:「我問他為什麼選擇和我一起學習,他說:『因為我相信我的老師』,我很喜歡這個答案。」巴巴揚並不是唯一質疑這個問題的人,有許多人告訴特里福諾夫,他應該要到紐約的茱莉亞音樂院學習,為什麼是克里夫蘭?特里福諾夫回答:「巴巴揚能教我彈琴的關鍵要素(crucial elements)。」「我當時想,究竟是誰教特里福諾夫這兩個詞的?後來我發現原來他是透過Google學會的。」巴巴揚笑著說。 當時巴巴揚有意替特里福諾夫爭取一筆小獎學金,但他不知道學校是否能通過此預算,於是他將特里福諾夫的錄音給校長Joel Smirnoff聽完後,這位校長這麼回應:「給他一筆全額獎學金!」 他們的第一堂課上,巴巴揚交付給特里福諾夫幾首蕭邦的作品作為作業,待下次上課時,特里福諾夫已經全部都背起來了。再下一次,特里福諾夫告訴巴巴揚——他想參加蕭邦鋼琴大賽,一般來說,準備參加這種等級的比賽至少需要準備三至四年,而當時離下屆比賽只剩一年。儘管如此,巴巴揚還是答應了他的願望,然而有一項條件是,特里福諾夫不得用以前彈奏過的曲目上場比賽。2010年,特里福諾夫獲得蕭邦鋼琴大賽第三名。 「我希望琴音能夠像人聲。」巴巴揚說,除了技巧性的練習以外,音樂更需要的是深入作曲家和音樂的對白,霍洛維茲曾說過,要用蕭邦的細膩敏感去演奏莫札特、用莫札特的純粹去詮釋蕭邦。換句話說,蕭邦既純粹又古典的,而莫札特更加的感性和浪漫,特里福諾夫的音樂深受這些想法的影響,然而更重要的是:不知疲倦的練習。 儘管現在二人已非師徒關係,但仍保持非常密切的關係,「有一天我聽見他在彈奏拉赫曼尼諾夫,我發誓,若是當時有一位俄羅斯人在場,絕對會感受到非常深刻的民族情感。」巴巴揚描述,「即使沒有明天,特里福諾夫仍然會對今天的自己苛刻要求,以及對徹底燃燒對音樂的熱情,這將是讓他成為一位偉大藝術家的要素。」 可以非常明顯的發現,特里福諾夫活在音樂中,採訪的過程中特里福諾夫會一面靜靜地移動手指一面回答問題,就像是在他的腦海中有一架鋼琴,聽得見我們無法聽聞的琴音。 過去在格涅辛音樂學院,特里福諾夫彈奏了許多蕭邦、舒曼和史克里亞賓的作品,搬到克里夫蘭後,他更專注於彈奏拉赫曼尼諾夫,而也意味著需要靈活的肩膀和上半身的協調。「想創造正確的聲音——首先你必須先在腦中聽見它。」他練習在游泳池中彈奏拉赫曼尼諾夫第二號鋼琴協奏曲,「想像琴鍵在水中,你會非常清楚知道音符之間的距離和大跳時所需的力道,聲樂家無法輕易的唱出大距離的音,但手指在琴鍵上可以輕易地來回兩顆遙遠的音符,耗費力氣愈小,就愈容易變成無意識的機械動作。」 他利用機械實驗鋼琴技術力學的實驗,用各種力道觸摸按鍵會產生不同的音頻波紋。「應該把這樣的敏感度實現在音樂上。」特里福諾夫解釋,「我練習時常常閉上眼睛,藉此感受更多音樂細節上的缺陷。」他也在俄羅斯戲劇導演史坦尼拉夫司基(Konstantin Stanislavski)的演出中得到啟發:「演繹的『方法』應該來自自己對這個腳色的『體驗』而非只是『飾演』。」 對於「演奏」之外的事物,特里福諾夫說他嘗試開了幾次大師班,「情感會在其中消磨殆盡,一堂課中並無法傳達所有內容,況且沒有後續的接觸,根本無法得知學生是否的成長。」特里福諾夫提到作曲:「作曲只是副業,需要大量的時間才做得到。」他試圖將一年的演奏會場次控制在100場內,「現在我在紐約待三天的時間,我必須練習史克里亞賓的協奏曲和多首室內樂,還得準備下一季的曲目。」以前的暑假,特里福諾夫可以有整整一個半月的時間練習新作品,但現在的他必須飛往各個不同城市,往往只有四、五天的練習時間。 最後我好奇他:「是否考慮在海邊放鬆地度過一些時間?」特里福諾夫給了我一個困惑的眼神,的確,一般的沙灘沒有鋼琴,我想他自己也很難想像,一個沒有鋼琴的世界會是什麼模樣。 文章編譯自:https://goo.gl/MsUwX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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