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愛樂首演萊許睽違30年管弦樂新作

洛杉磯愛樂首演萊許睽違30年管弦樂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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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曲家史蒂夫・萊許(Steve Reich)2005年攝於紐約(ⓒ Jeffrey Herman)史蒂夫・萊許(Steve Reich)是底限主義音樂(Minimalism)舵手之一,扳倒了十二音主義在藝術音樂中所向披靡的權威地位,將調性與律動重新帶回當年的藝術音樂主流。而在82歲高齡,他繼續用新作震撼粉絲。今年10月 31日,在指揮指揮家蘇珊娜.馬爾契(Susanna Mälkki)與洛杉磯愛樂在迪士尼音樂廳中,帶來4場萊許睽違已久的管弦樂新作《為合奏與管弦樂團的音...

▲ 作曲家史蒂夫・萊許(Steve Reich)2005年攝於紐約(ⓒ Jeffrey Herman) 史蒂夫・萊許(Steve Reich)是底限主義音樂(Minimalism)舵手之一,扳倒了十二音主義在藝術音樂中所向披靡的權威地位,將調性與律動重新帶回當年的藝術音樂主流。而在82歲高齡,他繼續用新作震撼粉絲。今年10月 31日,在指揮指揮家蘇珊娜.馬爾契(Susanna Mälkki)與洛杉磯愛樂在迪士尼音樂廳中,帶來4場萊許睽違已久的管弦樂新作《為合奏與管弦樂團的音樂》——距離他上一部管弦樂作品《沙漠音樂》(The Desert Music)已超過30年。無緣親臨朝聖的萊許迷不必灰心也不必喪氣,這場演出的現場錄音將會由唱片品牌Nonesuch在2019年發行。 此外,在長灘市的恩斯特・博格寧劇院(Ernest Borgnine Theatre)裡,長灘歌劇團(Long Beach Opera)會上演萊許的紀錄片歌劇《三個故事》(Three Tales),萊許與他的太太,錄像藝術家貝麗兒.寇洛特(Beryl Korot)在本作當中評述了三個科技大事件:辛登堡飛船(Hindenburg)爆炸、比基尼島(Bikini island)氫彈試爆、複製羊桃麗(Dolly)。 《洛杉磯時報》(L.A. Times)最近與這位無所不能寫的作曲家透過電話聯繫上,並請他對本報讀者分享一些靈感啟發與未來計畫。 ### 《洛杉磯時報》:是什麼因素讓你在30年後決定重新譜寫管弦樂曲? **萊許:**我猜是因為洛杉磯。我每年1、2月都會去洛杉磯探望我們的兒子順便避寒。我看著樂團座位圖一邊心想:「Hmm,第一排的弦樂手坐成真是緊密的半圓形」他們可以清楚聽到彼此。而他們的前兩隻長笛、前兩隻雙簧管與前兩隻單簧管也如前所言,相當緊密。如果我再加兩台顫音琴跟兩架鋼琴,就剛好能演奏我當時正在進行的作品,給19名樂手的《跑者》(Runner)。這是大部分樂團都會有的重奏組合,所以我想用我正在寫的這種編制再寫一首作品,然後填上剩下的管弦樂團樂器——其他弦樂、銅管分部的四支小號……這些其他樂器應該會能給這組重奏有力的支撐。 ### 《洛杉磯時報》:這首作品五個連續樂章的迴文形式,似乎是沿襲了你的舊作。 萊許:這個嗎,這或許是從我1960還是61年在茱莉亞學院,花很多心思研究巴爾托克的第四號與第五號弦樂四重奏帶給我的影響——這些曲子都是A-B-C-B-A形式。我覺得這個曲式相當有趣也相當迷人。將這曲式發揮得更極致的《沙漠音樂》就是一個明顯例子。《為合奏與管弦樂團的音樂》同時也籠罩在《沙漠音樂》的前一個作品綿延的陰影當中:《跑者》。《跑者》的樂章結構,完完全全就是我用來設計新曲的結構。 ### 《洛杉磯時報》:在1980年代應對根本不習慣演奏你作品的樂團是什麼感覺?而三十多年過去了,現在樂團又是如何? **萊許**:狀況當然變了很多。說回1980年代,我才剛成名,而我與其他人一起建立的這種音樂風格也才剛開始為人所知。我會說我目前最好的管弦樂作品是《沙漠音樂》,這件大作品要動用合唱團,也因此保證了它不會太常上演。《沙漠音樂》1984年第一次由西德廣播管弦樂團演奏時,實在有點糟糕。樂手們完全對我的音樂語彙感到疏離,但這是沒辦法糾正的,尤其是在歐洲,如果你是靠著演奏德國古典與浪漫音樂維生,而我的音樂需要爽脆又有韻律的運音(articulation),那就超出樂團守備範圍了。 現在是30年後,大部分樂團的大部分團員,尤其是洛杉磯愛樂,都已經摸透我的把戲了,他們不再需要一本萊許作品操作指南就能演奏得很好。 ▲《沙漠音樂》1987年於阿姆斯特丹演出 ### 《洛杉磯時報》:說到《三個故事》,你是怎麼選上這三個主題的? **萊許:**當時貝麗兒和我剛完成《洞窟》(The Cave),而克勞斯-彼得・凱爾(Klaus-Peter Kehr,編按:歌劇導演)正好也在維也納音樂節上。他問我:「你有沒有興趣為千禧年做個作品?」於是我們就開始腦力激盪,我們最後都在想,假如你從外太空看地球,20世紀的哪些事件才是真的特別不一樣又帶來重大影響,讓整個星球的結構都因此劇烈改變?但你必須要有具體的故事才能說給人聽。 所以我們就開始想些20世紀早期、中期跟末期的大事件。我們想到了辛登堡飛船燒燬、然後想到比基尼島的氫彈試爆,這些強大的力量今天時常還在人類腦中盤據不去。最後,我們在苦思三幕主題時,某天我們打開了報紙,上面印著一隻羊的照片。我們看著彼此說:「就是他了!」桃麗羊是分析人類基因組的開端,也跟人工智慧、機器人科技之類的事情,一起對人類心靈帶來難以置信的影響。 ▲ 《三個故事》2015年於新西伯利亞演出 ### 《洛杉磯時報》:你手頭有任何新作品正在進行嗎? **萊許:**我去年都在跟葛哈・利希特(Gerhard Richtert)合作:他拍影片、我寫音樂。這是一部完全抽象的影片,基於電腦捏造的繪畫。這是我第一次跟電影有任何合作。影片從一些簡單的線條開始,顏色相當細緻明亮,不斷在畫面上飄動。《為合奏與管弦樂團的音樂》的結尾就是這部影片的開頭,而我想繼續發展這個構想。現在這首曲子就叫《萊許/利希特》(Reich/Richter),明年4月上旬會在Shed這間目前施工中的曼哈頓全新表藝中心開幕上首演。信號重奏團(Ensemble Signal)(或國際當代重奏團,International Contemporary Ensemble)到時會在8週裡頭每天演出幾場。所以你們有很多機會能聽到這首作品。下一個計畫我打算為柯林・柯里小組(Colin Currie Group)用聖經文本寫一首作品。 **新聞來源:**Composer Steve Reich reflects on 30 years of Minimalism and his new LA Phil world premi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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