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可以驅逐癮君子?沒這樣的事!

音樂可以驅逐癮君子?沒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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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legraph.co.uk我們知道音樂可以讓人傷心或快樂、興奮或平靜、好鬥或安寧。但它能阻止人們在火車站四處逗留不去嗎?德國國家鐵路公司的經理們都希望答案是肯定的。據報導,這週開始,長期以來一直受到毒品問題困擾的柏林赫爾曼大街車站,將在車站門廳播放「無調性」音樂,希望經過一段測試期,能夠驅逐這些癮君子們。「無調性音樂」一詞通常指的是奧地利裔美國作曲家荀貝格,與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追隨者所寫作的暗黑表現主...

© telegraph.co.uk 我們知道音樂可以讓人傷心或快樂、興奮或平靜、好鬥或安寧。但它能阻止人們在火車站四處逗留不去嗎?德國國家鐵路公司的經理們都希望答案是肯定的。據報導,這週開始,長期以來一直受到毒品問題困擾的柏林赫爾曼大街車站,將在車站門廳播放「無調性」音樂,希望經過一段測試期,能夠驅逐這些癮君子們。 **「無調性音樂」一詞通常指的是奧地利裔美國作曲家荀貝格,與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追隨者所寫作的暗黑表現主義音樂**——和聲變得複雜到讓人們從穩定的調性中心裡迷失。據德國之聲廣播公司所播報,德國鐵路發言人如此解釋著:「很少人會發現這種音樂的美麗,而且大多數人都會下意識認為應該趕快遠離這樣的音樂。」確實如此,很難相信吸毒者會對荀貝格這種嚴謹的音樂特別敏感。但是,當荀貝格木管五重奏(作品26)的聲響一播送,他們真的會從車站暈眩踉蹌地跑出,兩手摀著耳朵並尖叫著:「不!別再放荀貝格了!快停止這一切!」而此同時,遵紀守法的柏林人們將從容自在地走在月台上,一面哼著木管五重奏那有稜有角的12音「旋律」嗎? 無調性音樂可能聽起來很焦慮,但很難想像它具有這種力量,特別是在火車站這樣聲響嘈雜的區域。這並不是說音樂不能用來驅逐人群、或使人們停止做出一些社會不贊成的行為。其實,**只需要某些特定音樂,例如:震耳欲聾的大聲響、難聽刺耳的聲音等就可以**:古阿茲特克軍團會在戰場上吹奏死亡「骷髏笛」,據說這個樂器會發出像是「上千個亡靈淒厲慘叫」的聲音,用來威嚇他們的敵人;中世紀的歐洲農民們想表示他們不贊成一段婚姻時,也會聚集在這對夫婦的窗外,大聲地敲打鍋碗瓢盆、並吹口哨。 在現代,通過噪音來折磨對手的狀況也依然存在: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空軍在斯圖卡Ju 87俯衝轟炸機上安裝了一個震耳欲裂的警報器,以增加轟炸機震天駭地的效果;在古巴關塔那摩灣被抓到的嫌犯則被以極大聲量的流行音樂拷問;甜而無害的歌曲像巴尼和朋友們的《我愛你》,也經常被「殺神狂徒樂團」這類的死亡金屬樂隊用在演出裡。

以上證明了,**這些聽覺武器的音樂品質幾乎不重要!純粹的噪音反而更加有效。**但是在火車站卻不能如此,因為乘客們必須在被確保耳朵不被「干擾」的狀態下搭乘交通工具才行,因此,對付的方法必須得是真正的「音樂」。然而,一旦我們從「噪音」踏入「音樂」的範疇,各種複雜的狀況就會使局面一團混亂。音樂是一種文化的結晶,深深承載了歷史、文化連結和價值,這也意味著:不同的人和團體將對同一種音樂刺激作出不同的反應。對某些人來說,一聲野獸般的音響,或許就是其他人「耳中」令人愉悅的音樂。 然而,民眾們似乎沒辦法領略德國鐵路公司的善意;他們有一些模擬兩可的見解,例如無調性音樂是令人討厭的,因為它不和諧(儘管所有的音樂都必須有一些不和諧之處,不和諧就像和聲的調味料一樣);甚至有民眾表示:「目前還沒有決定專門演奏荀貝格的音樂。」同時,這也展現出文化偏好的緊迫問題:德國鐵路官員們認為音樂的吸引力來自輕柔、和諧、悅耳,反之粗糙、非悅耳的聲音則等同於醜陋。但事實並非如此。也有很多人覺得「難聽」的電子噪音很迷人,看看如此受歡迎的電子音樂市場吧!搞不好德國鐵路公司會發現,在赫爾曼大街車站的難聽電子音樂反而吸引了這些吸毒者,而非逐退了他們。

這個故事所表明的是,**音樂的著力點太「滑」,對每個人的影響也太難以預測。**以我自己為例:大部分時間我都是非常溫和的人,但每當我走進尤斯頓廣場地鐵站,並聽到「舒緩」的古典音樂時,我就會突然有想要摔碎東西的衝動。由此可見,如果官方想要用音樂來強制執行某些行為,那麼他們首先必須說服我們——我們所有人——僅以特定方式來回應特定類型的音樂。 不過,真的也必須有一種更簡單的方法來阻止吸毒者在火車站閒逛。 ​ 原文出處:**Music to stop drug-users by? There’s no such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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