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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人曾讓鋼琴之王李斯特栽過跟斗

這些女人曾讓鋼琴之王李斯特栽過跟斗

2018-07-12 ‧ 胡耿銘

本文取自《MUZIK古典樂刊》No.17


▏邊聽邊讀.李斯特《巡禮之年》:〈瑞士,在華倫斯達河畔〉

▲ 年輕的李斯特,當時的他留著長及耳下的柔美長髮,面容端莊優雅。

▏鋼琴與交響詩達人

李斯特(Franz Liszt,1811-1886)的老爸在他16歲時過世,留給李斯特的遺言是:「不要讓女人擾亂你的生活,支配你的一生。」正值懵懂之年的李斯特聽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不料,這句遺言彷彿是留給他的詛咒,李斯特注定要陷入複雜男女中而不可自拔。

李斯特12歲時便以神童之姿態開鋼琴獨奏會,很快的在巴黎藝文圈嶄露頭角,當時的他留著長及耳下的柔美長髮,面容端莊優雅,以現代的角度看,大概就像F4那麼好看吧,加上他彈鋼琴時非常會利用外貌優勢作秀,姿勢與表情都經過設計,因此得到許多佳麗垂青。18歲時,李斯特愛上小自己一歲的鋼琴學生聖克里克(Caroline de Saint Crique),他們的鋼琴課常常上到深夜,然而聖克里克出身貴族,與貧窮鋼琴老師的戀愛怎麼會有結果呢,當少女的父親發現他們的戀情,便將李斯特解雇,聖克里克被送到修道院,沒多久後嫁給了一位門當戶對的伯爵。這段感情對年少輕狂的李斯特打擊頗大,讓他認知藝術家的社會地位卑微,這個傷口終其一生難以痊癒,使李斯特之後對貴族婦女的獻身始終來者不拒。

1833年,李斯特參加一場沙龍派對,派對中邀請鋼琴家蕭邦、作曲家白遼士、詩人海涅、畫家德拉庫瓦等許多著名藝文人士,當然,還有許多喜好藝術的名媛貴婦,其中一位達古伯爵夫人(Countess Marie d’Agoult),在派對中對李斯特傾心不已,當她發現李斯特也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時,她決心要拋棄年齡相差一大截的丈夫,投入李斯特的懷抱。

▲ 達古伯爵夫人。

這段誹聞讓達古伯爵夫人名聲掃地,伯爵夫人的閨中密友警告她卻效果不彰,然而卻使李斯特的聲勢扶搖直上,他們倆人選擇離群索居,偕同前往日內瓦居住,一方面避開眾人之窺視與譴責,一方面過著兩人世界的神仙生活,李斯特在日內瓦寫下鋼琴曲集《巡禮之年》第一集,曲中描繪瑞士湖光山色與民間故事。

熱戀期之後,李斯特開始因為她的心靈自由受到限制而惱怒,這樣的田園生活對他而言過度平淡,於是開始尋求昔日刺激,他聽說一位巴黎的鋼琴家泰貝爾格的演奏能夠與自己分庭抗禮,憤而回到巴黎挑戰,比賽結果當然是李斯特獲勝,這個掌聲帶來的樂趣讓他暫時滿足,繼續與達古伯爵夫人過著恬淡生活,他們於日內瓦生下第一個女兒布蘭汀。1837年,他們倆人同赴義大利旅行,在義大利生下第二個女兒柯西瑪,這個女兒日後因與華格納的誹聞而聲名大噪。

李斯特在他喜歡的義大利畫家與作家薰陶下,開始譜寫《巡禮之年》第二集,雖然第二集寫到1849年才完成,但其中的像拉斐爾致敬的《婚禮》(Spozalizio)、《讀但丁神曲有感》(Apres une lecture du Dante)、《沉思者》(Il Pensieroso)、《三首佩脫拉克十四行詩》(the Three Petrarch Sonnets),卻是他創作巔峰。

就在1839年生下第三個孩子後,李斯特也於一場紀念貝多芬的音樂會中復出,這場演出重燃其公開演奏的熱情,他又開始四處演出,但另一方面,他與達古伯爵夫人也漸行漸遠,達古伯爵夫人寫了他第一部小說《奈麗達》(Nelida),書中公開她與李斯特戀情的點滴,尤其披露不愉快的部分,李斯特在書中變成攀附權貴的大壞蛋,不過他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來面對。

1847年,37歲的李斯特遠赴俄國的基輔參加一場慈善演出,當場28歲的維根斯坦公主捐助一百盧布,李斯特為了親自向她致謝而有邂逅機會,當時她是已婚的侯爵夫人,然而卻被李斯特演奏風采所吸引,當李斯特到威瑪(Weimar)任職宮廷樂長時,維根斯坦公主決心放棄原有生活,帶著女兒與李斯特定居威瑪,接下來幾年,他們在威瑪生下三個小孩。

▲ 李斯特的同居人維根斯坦公主。

維根斯坦公主與李斯特的同居,使她在俄國的土地遭到沙皇沒收,並下達不准離婚的禁令,她與李斯特的同居關係成為眾矢之的,這也讓他們兩人愈來愈少公開出席聚會。維根斯坦公主對李斯特還有負面影響,她自認掌控威瑪住所大權,對李斯特作品諸多干預,然而維根斯坦公主建議李斯特做有價值的創作,卻又是一大貢獻,在她監督之下,李斯特的創作更趨於內省,《但丁交響曲》、《浮士德交響曲》與一連串的交響詩,都是此一時期的代表性作品。

1855年,維根斯坦公主終於如願以償跟老公離婚,原本計劃在1861年10月李斯特50大壽時結婚,然而維根斯坦公主的伯父得悉後卻橫加干預阻撓,兩人終未能正式結為連理。隔年,李斯特的大女兒布蘭汀去世,這對李斯特是一大打擊,於是他遠遁塵世,尋求心靈平靜。

因為維根斯坦公主的影響,李斯特的創作更趨於內省,《但丁交響曲》與《浮士德交響曲》,都是小倆口交往期間的產出作品。

▲ 李斯特與達古伯爵夫人的三個小孩,由左至右依序為:第一個女兒布蘭汀,第三個兒子丹尼,第二個女兒柯西瑪。

1869年,李斯特已經58歲,卻再度誹聞纏身。這回的女主角是年輕的冒牌伯爵夫人賈尼娜,她的真名應該是齊林斯卡,15歲結婚後的第二天,用馬鞭毒打老公一走了之,16歲就當上媽媽,還被布達佩斯警方遣送出境,明顯的,這個女人精神異常。

賈尼娜和許多女性一樣瘋狂地迷上了李斯特,想盡辦法進入李斯特門下學琴,並不顧一切倒貼,但這回李斯特一反常態地謹慎,他似乎察覺到賈尼娜敢愛敢恨的個性,會是個難纏的對象,因而對女方的示愛遲遲不敢回應,在賈尼娜尚未採取進一步行動之前,溜到羅馬近郊的戴斯特別莊躲起來。但賈尼娜也非省油的燈,她女扮男裝裝作警衛的小廝混入別莊,打算再示愛一次,若李斯特再次拒絕就殺了他。幸而寂寞獨處的李斯特一時驚喜,張開雙臂迎接賈尼娜,才避開了一樁兇殺案。自此賈尼娜成為李斯特的跟屁蟲,社會輿論再度大肆評擊李斯特。

鬧劇的收尾在一場李斯特學生演奏會,賈尼娜因忙著談戀愛而表現拙劣,李斯特當眾大發雷霆加以斥責,賈尼娜服下大量鴉片自殺,足足睡了48小時,沒想到卻死不了,種種怪異行為終於遭受愛人冷峻的拒絕,賈尼娜很快訂下玉石俱焚的計畫,卻又再度失敗,於是寫了本回憶錄爆料,書名是《鋼琴家的回憶 ~ 一個哥薩克女人對她的神父朋友的愛情,或鋼琴家與哥薩克女人情史》,李斯特又在女人身上栽了個大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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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尼、德布希的不倫之戀、華格納的不倫之戀

▲ 1856年的李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