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樂的版圖中,有長壽的弦樂四重奏,如阿瑪迪斯、瓜奈里、包羅定與茱麗亞四重奏等,均是成軍超過40年且依然活耀的團體。相形之下,早期鋼琴三重奏團體數量少,維持也不易,美藝三重奏就是這樣一個異數;然而在經過53年的璀璨,美藝已於今年夏天劃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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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團初始

美藝三重奏的故事始於 1955 年紐約,時任托斯卡尼尼麾下NBC 交響樂團首席的吉列特(Daniel Guilet,1899-1990),找了大提琴家格林豪斯(Bernard Greenhouse,1916-)與鋼琴家普萊斯勒(Menahem Pressler,1923-),聚在一起玩些莫札特,原本的計畫只是做幾場非正式的表演,進錄音室錄個音而已。1955 年的 7 月13 日,他們臨時被通知到檀格塢取代原定演出的Albeneri三重奏,這也成為美藝三重奏第一次的公開演出,曲目是貝多芬的《幽靈》與《大公》三重奏。指揮大師孟許(Charles Münch,1891-1968)在欣賞他們的演出後,大為讚賞,認為他們有資質成為傳奇的柯爾托-提博-卡薩爾斯三重奏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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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那個搖滾樂才剛嶄露頭角的年代,小編制的室內樂表演生存困難,許多人連鋼琴三重奏是什麼都沒聽過。美藝的三位音樂家原有自己的生涯規劃,但是他們背水一戰,開始了克難的巡演生涯。起初他們多在學校禮堂、社區活動中心等場地演奏,有次好不容易到了某個音樂廳表演,赫然發現鋼琴被置於舞台下方的樂池!幾位孔武有力的觀眾合力將鋼琴台到舞台上,過程中還不慎將踏板損壞了;但他們不因此取消音樂會,普萊斯勒從容地在損壞的鋼琴上完成演奏。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美藝三重奏慢慢地打響了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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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成員裡,吉列特是公認的核心人物,不僅因年紀最長,也因他有豐富的室內樂經驗。在俄國出生,巴黎長大的吉列特,師承恩奈斯可(Georges Enesco),年輕時是 Calvert 弦樂四重奏的一員,也曾隨拉威爾在法國巡演。他在中年時移民美國,加入 NBC 交響樂團,後成為樂團首席。在美藝三重奏裡他扮演著嚴格紀律者的角色,據說排練時都在罵人,卻也因此為美藝塑造出令人過耳不忘的聲響。1969 年退休以後,他在印第安那大學等名校任教,直至以 91 歲高齡辭世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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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大提琴家格林豪斯擁有非凡的師承背景,他的老師們包括 Felix Salmond、費爾曼(Emanuel Feuermann)等,茱麗亞音樂院畢業後,更蒙卡薩爾斯賞識收為弟子。然而當年的美國樂界對大提琴家並不友善,年輕的格林豪斯在惡劣的環境下奮鬥了十多年,直至美藝三重奏的成立方才發跡。除了美藝繁忙的演出行程之外,他還先後在曼哈頓音樂院、新英格蘭音樂院等學校任教,是美國最受景仰的大提琴老師之一。1993 年他出版了一套大提琴教學大師班的錄影實況,而在 92 高齡的今天,他仍持續在美國、加拿大與歐洲各地舉行大師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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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包羅定弦樂四重奏裡的靈魂人物是大提琴手柏林斯基,那麼美藝的鋼琴家普萊斯勒也不遑多讓,美藝創團到解散的 53 年來,歷經數次團員替換,他始終穩健地扮演著支持者的角色。普萊斯勒出生於納粹德國的猶太家庭,二次大戰時經義大利到以色列,幸運逃過大屠殺。在以色列(當時仍為巴勒斯坦)他幸運的找到兩位鋼琴老師,並於1949 年初試啼聲,贏得了在舊金山舉行的德布西鋼琴大賽首獎;獎項帶給他錄音合約與演出機會,在美國初次的正式演出就是與大師奧曼第指揮的費城管弦樂團合作。美藝三重奏成立後,他投身於獨奏與室內樂的領域,並在印第安那大學音樂系任教,也常擔任各大國際比賽的評審。除了三重奏的錄音外,普萊斯勒發行了超過 30 張個人的獨奏錄音;樂團於今夏解散之際,他表示自己的演出教學行程已滿滿地排到數年後,絲毫未有因年齡而減緩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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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團初期的美藝成員們,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磨合,普萊斯勒以石頭來比喻這段時期。他說,這就像是摩擦石頭以生火的過程,要不停的碰撞,直至石頭平滑,互相契合為止。這就是藝術創作中,不為人知的艱苦面,但團員們在演出中彼此激發的化學作用卻是令人難忘。他們還有個有趣的傳統,團員們均頗為長壽,創始團員現仍有兩位在世,老一輩的都活過8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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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恩加入的輝煌年代

創團時已經 56 歲的吉列特,1969 年屆 70時,才從美藝繁忙的演出行程退休,接替他的是前茱麗亞弦樂四重奏的小提琴手柯恩(Isidore Cohen,1922-2005)。柯恩在紐約長大,雖從小習琴,志願卻是從醫;可惜醫學院的學業因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而被迫暫停,柯恩加入軍隊到了歐洲,期間在陸軍樂團與爵士樂團演奏,因而確定自己願以音樂改變人類的生活。退役後,他進入茱麗亞音樂院隨葛拉米安學琴,葛拉米安原本無意接受這位「高齡」24 歲的學生,但又不忍拒絕退役戰爭英雄;沒料到柯恩的進步一日千里,很快受到矚目,甚至還吸引了史特拉汶斯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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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後,柯恩曾任卡薩爾斯音樂節管弦樂團的首席,也在紐約地區許多樂團活躍,1952 年他加入史耐德(Alexander Schneider,1908-1993)的四重奏,灌錄了史上第一張海頓弦樂四重奏全集。1958 年他加入茱麗亞弦樂四重奏,同時也在茱麗亞學院任教。1968 年因吉列特退休,他開始參與美藝三重奏的演出,但對於是否正式加入尚有猶豫。經過遊說,柯恩正式加入,在團前後長達 23 年,也見證了美藝三重奏最輝煌的黃金時代,期間發行了數十張錄音,包括全套的海頓、貝多芬鋼琴三重奏,還有拉赫曼尼諾夫、艾伍士等經典之作。柯恩除了在美國東岸許多學校任教之外,每年夏季在馬波羅音樂節任教長達 40 年,直至他過世為止。普萊斯勒回憶道,柯恩總是準備充分,對室內樂有著澎湃的熱情;原本吉列特展現的法式透亮的光澤琴音,在柯恩手上變得充滿俄式豐盈,唯一不變的是大家對於難以言喻的音樂靈感,總是不間斷地執著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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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底頻換的低潮期

自柯恩加入後,美藝三重奏有約 20 年的時間平步青雲,很快地成為首屈一指的三重奏,而當1987 年格林豪斯退休,1992 年柯恩也跟著離開,美藝進入了一段動盪期。接替格林豪斯的是年紀輕了一截的威利(Peter Wiley,1955-),從小才華洋溢的他,13 歲就進入寇蒂斯音樂院,隨索爾(David Soyer)習琴;20 歲就成為辛辛那提交響樂團的大提琴首席,一年後又跳槽至匹茲堡交響樂團。威利與美藝舉行了超過一千場的演出,包括 1988 年的漢城奧運,與 1998 的葛萊美獎提名。同年威利離開美藝,接替他老師索爾的位置,成為瓜奈里弦樂四重奏的大提琴手,同時也維持著一定數量的獨奏演出。他目前是寇蒂斯音樂院的教授,也是馬波羅音樂節的固定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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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替柯恩的是出生於土耳其的女小提琴家伊達.卡瓦費恩(Ida Kavafian,1952-)。她在 3 歲時全家移民美國,後進入茱麗亞音樂院隨 Oscar Shumsky 及葛拉米安學琴,和 Ani Kavafian 是樂界著名的小提琴姐妹花(2007 年底,這對姐妹曾隨林肯中心室內樂團協會(The Chamber Music Society of Lincoln Center,CMS)大提琴家 David Finckel、鋼琴家吳菡、中提琴家 Paul Neubauer、單簧管演奏家 Anthony McGill 連袂來台)。卡瓦費恩對於各類型的音樂都有極大興趣,尤其是現代音樂,早在 30 年前就組了 TASHI 推廣新音樂,還曾和 Chick Corea 爵士樂團巡迴演出;近年她和大提琴家威利及丈夫組了新的室內樂團Opus One,時常首演現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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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瓦費恩在美藝只待了 6 年,普萊斯勒必須在人員更迭中扮演起中心支柱,以維持美藝的特色。他認為最早期的吉列特與格林豪斯建立了美藝極具辨識度的聲音,柯恩加入Beaux Arts Trio後,這個聲音變得更豐厚;格林豪斯恩退休後,威利到來,聲音雖有影響但尚無大礙。然而隨著卡瓦費恩的加入,美藝的聲音漸趨平凡,很難找到原本的特色。這幾年的美藝,只能算是勉強的支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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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年,卡瓦費恩和威利先後離開美藝,雪上加霜的還有唱片工業的衰退,美藝結束了與 Philips 唱片多年的合作關係。在搖搖欲墜的處境下,普萊斯勒堅強地決定要重整這個組合,他找上巴西大提琴家門內西斯(Antonio Meneses,1957-)與韓裔小提琴家金永旭(Young Uck Kim,1947-),三人在紐約進行了一次會面。普萊斯勒為兩位年輕音樂家勾勒一幅美麗的願景:加入世界第一流的三重奏、在世界各地最棒的音樂廳演奏、學習最偉大的曲目⋯⋯等;兩位音樂家馬上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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巔峰再現 劃下句點

門內西斯出生於巴西的一個音樂家庭,10 歲開始學大提琴。義大利大提琴家楊尼格洛(Antonio Janigro,1918-1989)在一次的南美巡演中發掘了這塊璞玉,將門內西斯帶到德國收為弟子。1982 年,門內西斯在莫斯科的柴科夫斯基大賽贏得首獎,自此他不僅與許多知名樂團合作,也參與很多室內樂演出;目前定居於瑞士的他,幾乎每年都會到日本表演,極受歡迎。韓裔美籍的小提琴家金永旭也出身自寇蒂斯音樂院,1963 年與費城管弦樂團演出後成名。門內西斯厚實精準的演奏,與金永旭優雅靈巧的風格,為新的美藝組合帶來一股清新氣象,普萊斯勒以他多年的經驗,認為這個組合相當具有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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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金永旭曾因椎間盤突出而動過手術,幾年來情況時好時壞,加入美藝後,演出行程的緊湊使得他的頸部狀況不見好轉,在一次的巡迴演出中途不得不臨時退出。普萊斯勒找上年輕的英國小提琴家霍普(Daniel Hope,1974-),他正好因一個錄音計劃取消,賺到了3星期的空檔,當經紀人告訴他美藝三重奏需要他,他高興得馬上飛到瑞士與門內西斯練習。兩人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將所有的指法、弓法研究出來,然後飛到葡萄牙里斯本和普萊斯勒排練。3 天之後,霍普取代金永旭上台演出,他回憶道:「就好像被丟進一缸燒開的熱水,卻逃不出來!」霍普和美藝的第一次接觸相當順利,當金永旭正式決定退出時,霍普便受邀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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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國長大的霍普,是現今樂壇上炙手可熱的小提琴家,4 歲在倫敦開始習琴,由於母親是曼紐因的秘書,霍普也得到大師的特別提攜。10 歲時在英國電視上的表演使這位神童受到矚目,翌年又與曼紐因在德國電視演出巴爾托克二重奏,聲勢更漲。他和曼紐因兩人共同演出超過 60 場音樂會,更在大師於1999 年的告別音樂會上,擔綱演出舒尼特克(Alfred Schnittke)的協奏曲,倫敦媒體稱他為「繼杜普蕾以後最令人興奮的英國弦樂演奏家」。美藝三重奏的演出活動之外,霍普的獨奏事業如日中天,走在時代尖端的他,除了演出許多現代作曲家為他譜寫的作品,還自己寫劇本、做旁白,製作音樂相關的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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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藝的大家長普萊斯勒,年紀比其他兩人加起來還大,面對不同世代的衝突,卻能轉化成為一股新的力量。在霍普身上,普萊斯勒彷彿看到年輕時的自己;另外兩人則像海綿般恣意吸收長輩的經驗與修養。然而看似美好的前景,卻在今年的 8 月劃下句點。其實,早在霍普加入之前,美藝就因頻繁的小提琴手交替,面臨解散的危機;現在解散的決定,普萊斯勒是希望美藝在巔峰(最起碼是近十多年來的巔峰)時結束,讓大家永遠記得他們的美好。當然,雖然普萊斯勒仍然活躍,但已 84 歲的他或許對繞著地球跑的生活,開始感到力不從心。也有一說是因霍普獨奏事業發展得太順利,以至於無法投注太多心力在三重奏的部份。真正的理由或許不只一個,美藝三重奏在 2008 年的 8 月 21 日,於 53 年前首次公開演出的檀格塢音樂節中,作了最後一場美國公開演出。二十世紀最著名的鋼琴三重奏,就此留下超過五千場音樂會、60多張唱片的精采回憶,做了完美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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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藝三重奏錄音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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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藝三重奏的解散,象徵著一個美好時代的終結,對許多樂迷來說,相信是極端不捨的。不過,對唱片收藏者來說,這時又可期待一波唱片公司的促銷活動,可趁機大殺一陣,在此為大家推薦幾張美藝三重奏經典錄音,請先在您的shopping list上留好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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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多芬鋼琴三重奏─《大公》與《幽靈》

比較起其他的作曲家,貝多芬在鋼琴三重奏的曲目上算是量產型的,這些作品大多完成於他創作生涯的前期和中期,其中又以作品編號第70-1的《幽靈》和第97號的《大公》,最為大家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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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首作品皆完成於貝多芬創作的成熟期,此時貝多芬已逐漸跳脫古典樂派的窠臼,在樂曲結構與合聲掌控上,都越來越具個人色彩,音樂架構也更趨龐大。當時鋼琴三重奏的編制,多於非正式的場合出現,曲風也都輕巧簡短,這兩首作品可說是打破了傳統,也為後世作曲家開啟一條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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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兩首樂曲當中,鋼琴所佔的比重都比弦樂重一些,因此好的演奏版本,鋼琴的部份必須表現傑出。在這個錄音中,我們可以聽到普萊斯勒極具特色的演奏,他詮釋的速度偏慢,但色彩對比卻十分鮮明,同時音符間的區隔明顯且清晰,此外,可以感受到整個音樂理念,是以他和他的鋼琴而延展開的,這也是美藝三十多年來的一貫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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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鋼琴三重奏

演奏過舒伯特音樂的朋友們,應該都會有同樣的感覺,就是同一段的旋律被不斷轉調再轉調,好像作曲者希望把主要的旋律,用每個調性都演奏一遍。這雖然是個玩笑話,但也反應出舒伯特音樂的特性,也因此,演奏舒伯特的音樂,要能讓聽眾在重覆的旋律中,感受到新意與趣味,這仰賴的絕對不是嫻熟的技巧,而是對音樂的深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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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室內樂組合來說,越陳越香是不變的鐵則,這也是為何美藝三重奏團能夠名留樂壇的主要原因。在這張舒伯特的錄音中,可以清楚感受到三個人絕佳的默契,以及對音樂詮釋的統一。在舒伯特反覆的旋律中,聽到一遍又一遍不同的意境和色彩,三位演奏家的技巧自然不在話下,但更讓人著迷的,是他們對於音樂深度的演繹,和對於彼此特性的了解,這絕非一般臨時組的合奏團所可以相提並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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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姆斯三重奏大全

布拉姆斯鋼琴三重奏的作品,被許多人認為是這個編制類型作品中的登峰造極之作,不管是對於樂器的掌握還是對於旋律及合聲的應用,都是其他作曲家少能比擬的,也因此,這四首三重奏作品,幾乎是所有鋼琴三重奏團必定會挑戰的曲目。市面上這套曲目經典的錄音版本不少,比如說老一輩像是史坦-羅斯-伊斯托敏的錄音,或是年輕如卡普松兄弟和阿格麗希等。而身為鋼琴三重奏最具代表性的團體美藝三重奏,自然也留下了這套曲目的經典錄音版本,在這邊要推薦的是這張飛利浦在1993年所出的這套雙CD布拉姆斯三重奏大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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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套錄音中所收集的錄音,多半都是美藝在69年前的作品,因此擔任小提琴演奏的是吉列特。吉列特的演奏風格較後來的柯恩來說,顯得保守了一些,但卻多了分嚴謹,雖然在一些較為浪漫的樂段,他的演奏或許不夠放得開,但他卻能靠著對於樂曲深入的了解,巧妙的將合聲效果產生的色彩引導出來,相較於市面上同曲目的其他版本,反而能充份展現布拉姆斯在合聲技巧上的成熟,所以聽起來韻味十足,值得再三品味。這套錄音中還同時收錄了布拉姆斯另外兩首三重奏作品-法國號三重奏和豎笛三重奏,更增加了整套專輯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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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藝三重奏精選1967-1974

這套2003年發行的美藝三重奏1967-1974的錄音精選集,當中收錄了如孟德爾頌、舒曼、蕭邦、蕭士塔柯維契等人的作品,將這些重要的作品一網打盡,也可以省卻了聽友在唱片行找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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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4年可說是美藝的黃金時期,小提琴家科恩取代了年事已高的吉列特,科恩的演奏帶著浪漫的氣息,音色明亮且精神十足,雖然和普萊斯勒較為庸懶的風格相左,但卻成為有趣的對比,特別在許多鋼琴三重奏曲目中,鋼琴和弦樂器都以對唱型式進行,這樣的風格反而增加樂曲的趣味性,也讓聽眾不會覺得乏味。當中特別推薦柴科夫斯基三重奏的錄音,三位音樂家都有相當出色的表現,同時默契十足,對於速度掌握精確,是一個非常棒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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