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臺灣培養出來的指揮,目前在臺南藝術大學中國音樂學系與民族音樂學研究所擔任副教授的顧寶文,2006年7月參加新加坡華樂團舉辦的指揮研習營,工作坊結束後,他就受邀擔任新加坡華樂團的助理指揮,離開後再轉至高雄市國樂團擔任指揮,之後赴北京中央音樂學院教授指揮,是臺灣少見擁有橫跨兩岸四地國樂團豐富實戰經驗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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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曲目的累積 理解樂曲風格

從器樂出身,顧寶文是臺灣本土培育的指揮家,他表示相較於西方指揮教育訓練的長久過程,國樂指揮教育在臺灣一直到近幾年才開始增設專門課程,包括臺藝大研究所及南藝大。顧寶文說,雖然在指揮的學習過程中,西樂與中樂有不少交集,但臺灣中樂指揮教育重點不外乎專業曲目的累積、樂器器法的了解和配器、理解樂曲的風格等等,這些都是在養成中樂指揮過程裡不可或缺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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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寶文說,綜觀其他地區,新加坡在南洋藝術學院裡才有中樂團,目前培養中樂指揮這部份則和臺灣早期國樂團指揮培育方式略同,沒有專業的學院養成,以民間樂團方式傳承延續。北京和上海的指揮都是以西樂學習為主,再轉至中樂當指揮。香港則中樂發展蓬勃,除了著名的香港中樂團外,許多學校大多設有中樂團,另外,官方單位音樂事物處也有設有青年中樂團,「我目前觀察到,兩岸三地中樂均有逐漸發展的現象,但更重要的是持續傳承的課題,這也是未來中樂指揮所被賦予的重要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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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室內樂到大合奏 循序漸進

曾參與過各式各樣的指揮營,顧寶文說,其實指揮營各式大小不一樣的課程都有,但重要的是在課程的安排。印象最深刻的指揮營是在美國,四星期的課程中除了個別課,還有大團合奏課程指揮,特別之處在於,每一堂課都有三至四位老師一同參與,過程全程拍攝,課程結束後老師們會針對錄影內容再次複習(video review),針對學員有問題的地方給予建議,「每日都有一次這樣的複習,能夠讓學員針對學習時忽略的細節再次瞭解、改善,我獲益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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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習過程中要處理的樂曲,也是先從小曲子開始,再慢慢變成大曲子,樂團的安排實習也是由小室內合奏團慢慢到大樂團進行實習練習,循序漸進,「最有趣的挑戰是主辦單位還會安排尚未首演的新作讓學員詮釋,作曲家就在台下,這種細膩的互動,可以讓學員學習瞭解總譜以及運用配器,因是新作,沒有任何先前的詮釋版本可以參考,大家就運用指揮營課程所學知識來展現成果,這種實戰經驗不但大量吸收樂曲的知識,也學到了不同風格及體驗不同的專業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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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到拿指揮棒 都變成反射動作

顧寶文表示,無論是西樂或中樂指揮,進入指揮這領域必定要建立自己的專業能力,包括有敏感的聽力,基礎的和聲對位、對音樂的肢體表達力、樂曲分析瞭解與音樂的結構性詮釋,「最重要的是『指揮棒的運用』,指揮棒主要是一種肌耐力的訓練,必須練習到揮動指揮棒幾乎就是一種本能性的反射動作,對於基礎劃法瞭解後,再來則要反覆揮棒練習。」顧寶文認為,指揮本身必須以樂觀的態度去面對

團員,解決所有的問題及困難,再來要用有自信的人生觀去詮釋每一首作曲家的作品,將不同風格的音樂,以有統合性的方式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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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指揮這個專業,顧寶文表示,在學習總譜閱讀的過程中,不能只是閱讀,他也會要求學生用鋼琴自己彈奏,對於總譜閱讀的瞭解和吸收會更加強烈。其次也要多多閱讀相關的指揮書籍,「論述指揮學派和方法者眾,看似繁複,然箇中道理相去無幾,在學習過程裡應培養閱讀習慣,累積更多知識。」除此之外,樂團實習實做,也是進階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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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寶文說:「相較於西樂的指揮,國樂指揮家負有更多文化使命傳承的責任。」顧寶文更希望未來的國樂指揮可以展現更多國樂團的音樂特色,支持這個獨特的東方之音繼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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