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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全本教會清唱劇】EP.17:為三一節第二十主日的清唱劇

【巴赫全本教會清唱劇】EP.17:為三一節第二十主日的清唱劇

巴赫為三一節第二十個主日所作的清唱劇一共流傳下來三首,包括:《我渴慕尋覓》(Ich geh’ und suche mit Verlangen)BWV 49、《啊!我看到,當我去參加婚禮》(Ach! ich sehe, itzt, da ich zur Hochzeit gehe)BWV 162、《親愛的靈魂啊,裝扮你自己》(Schmücke dich, o liebe Seele)BWV 180,此處按作曲年代順序稍作介紹。

三一節第二十個主日的崇拜儀式中,所排定之經文來自新約聖經馬太福音22章1-14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1.耶穌又用比喻對他們說:

2.天國好比一個王為他兒子擺設娶親的筵席,

3.就打發僕人去,請那些被召的人來赴席,他們卻不肯來。

4.王又打發別的僕人,說:你們告訴那被召的人,我的筵席已經預備好了,牛和肥畜已經宰了,各樣都齊備,請你們來赴席。

5.那些人不理就走了;一個到自己田裡去;一個做買賣去;

6.其餘的拿住僕人,凌辱他們,把他們殺了。

7.王就大怒,發兵除滅那些兇手,燒毀他們的城。

8.於是對僕人說:喜筵已經齊備,只是所召的人不配。

9.所以你們要往岔路口上去,凡遇見的,都召來赴席。

10.那些僕人就出去,到大路上,凡遇見的,不論善惡都召聚了來,筵席上就坐滿了客。

11.王進來觀看賓客,見那裡有一個沒有穿禮服的,

12.就對他說:朋友,你到這裡來怎麼不穿禮服呢?那人無言可答。

13.於是王對使喚的人說:捆起他的手腳來,把他丟在外邊的黑暗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

14.因為被召的人多,選上的人少。

在這段經文,耶穌以喜宴的比喻來回應對他的權柄提出質疑的祭司長和猶太人長老。1-7節中,受邀請赴國王婚宴的是以色列人民,雖然他們是上帝原先所揀選的選民,但卻以不當一回事的態度回應,也就是等於拒絕了上帝的救恩,這救恩就與他們無份了。

8-14節中,國王將原本受邀請要來參加而不赴宴的人所留出來的空位置,開放給那些在大街上原本不在名單中而沒受到邀請的人,用以暗喻人人都有機會得到上帝恩典。

由於路德所翻譯的德文聖經中,將這段經文中的筵席翻譯為婚禮(Hochzeit),因此在此處的BWV 162與BWV 49歌詞中,還加以延伸到新郎新娘的相關比喻。

另一段經文是新約聖經以弗所書5章15-21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15.你們要謹慎行事,不要像愚昧人,當像智慧人。

16.要愛惜光陰,因為現今的世代邪惡。

17.不要作糊塗人,要明白主的旨意如何。

18.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乃要被聖靈充滿。

19.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的讚美主。

20.凡事要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常常感謝父神。

21.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

以弗所書是保羅寫給以弗所教會的書信,這段經文提出一連串教導,要信徒謹慎、珍惜光陰、不要酗酒,並常讚美感謝上帝。

《啊!我看到,當我去參加婚禮》BWV 162

1714年3月2日,巴赫被威瑪公爵升官加薪,任命為宮廷詩班指揮,威瑪公爵乃虔誠的路德教派信徒,他希望巴赫能夠每個月為宮廷教堂創作清唱劇,《啊!我看到,當我去參加婚禮》是巴赫於1715年於威瑪創作的清唱劇,於當年11月3日三一節第二十個主日首演,也有學者認為是1716年10月25日,巴赫任職萊比錫後,於1723年10月10日曾再次演出。

整首清唱劇包含六曲,第一至五曲歌詞由宮廷詩人法蘭克(Salomo Franck,1659~1725)提供,內容呼應當主日聖經經文,圍繞在遵循主愛的邀請之重要性,第六曲的聖詠曲歌詞則由羅森穆勒(Johann Rosenmüller,1615~1684)所作。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一把滑奏小號(Corno da tirarsi)、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這首清唱劇用了特別的滑奏小號,有學者認為可能是在1723年再次演出時才加上,但除了第一曲與最後的聖詠曲用到,第二曲至第五曲都只由數字低音伴奏。

▲《啊!我看到,當我去參加婚禮》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男低音詠嘆調,4/4拍,滑奏小號、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直接以詠嘆調開頭,在弦樂序奏之後,進入男低音的吟唱,整首詠嘆調都呈現溫和調性,雖是詠嘆調,卻有如一段虔誠禱告。歌詞如下。

啊!我看到,

當我去參加婚禮,

幸福與苦難。

靈魂毒藥與生命之糧,

天國,地獄,生命,死亡,

天國榮耀與地獄之火

一起照亮。

耶穌啊,幫助保守我!

第二曲:男高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以婚宴中的新郎比擬上帝之子耶穌,新娘暗喻我們人類鄙俗的靈魂,但有福的是,耶穌永遠接納我們。歌詞如下:

偉大的婚宴呀,

天國之王為此

邀請人們赴宴!

這可憐的新娘,

人類,既卑微又醜陋,

至高上帝之子竟要娶她?

偉大的婚宴呀,

肉身如何得此榮耀,

上帝之子

永遠接納它?

天國是他的寶座,

大地是他的腳凳,

他要親吻世界

他要親吻摯愛新娘!

婚宴預備,

肥牛已被宰殺;

一切準備就緒!

多麼有福呀,信心引導至此,

鄙視這餐食者應受詛咒!

第三曲:女高音詠嘆調,12/8拍,數字低音伴奏。 巴赫清唱劇中的詠嘆調,大多會搭配精彩的獨奏樂器獨奏,然而這段詠嘆調僅以數字低音伴奏,完全回歸女高音優美歌聲,頌揚耶穌的恩典。歌詞如下:

耶穌,是恩典泉源,

更新我可憐的客人,

因為你請邀請我赴宴!

我憂愁,軟弱又沉重,

啊!刷新我的靈魂,

啊!我多麼渴慕你!

生命之糧,我所挑選,

來吧!與我連結!

第四曲:女中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呼應該主日經文,參加婚宴應穿上禮服,也就是預備好自己的信仰。歌詞如下:

我的耶穌,不要讓我

沒有盛裝出席婚禮,

因而遭到你的審判;

我驚恐聽聞,

大膽的婚禮賓客

沒有盛裝現身,

被你譴責並驅逐!

我也知道自己不配:

啊!賜我信心的婚宴禮服;

讓你的救恩為我妝點!

賜我婚宴禮服

救贖袍子,純真白絲!

啊!讓你的寶血,崇高的紫色,覆蓋

亞當的破衣與罪惡的汙漬,

我將因此美麗而純潔

得到你的歡迎,

得以品嚐這羔羊盛宴。

第五曲:女中音與男高音二重唱詠嘆調,3/4拍,數字低音伴奏。 第一曲與第三曲詠嘆調都是小調,到了第五曲的二重唱詠嘆調終於轉為大調開場,在數字低音的舞曲節奏上,男高音與女中音以重唱方式,感謝上帝所賜予的喜樂,整首曲子呼應歌詞,也壟罩著愉悅氛圍。歌詞如下:

上帝讓我得到喜樂!

他驅使愛的力量,

在此時憐憫我

賜我純粹恩典

穿上公義衣服。

我知道此生之後

將賜我榮耀白袍

在天國。

第六曲:聖詠合唱曲,4/4拍,小號、二把雙簧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簡單的聖詠合唱結尾,巴赫讓樂團跟合唱團齊奏主題旋律,頌讚上帝的榮耀。歌詞如下:

啊,我已瞥見

這偉大的榮耀。

我不久也將穿上

天國白袍;

戴上尊榮金冠

我將站在上帝寶座前,

注視這樣的喜樂,

無窮無盡。

《親愛的靈魂啊,裝扮你自己》BWV 180

這是巴赫於1724年為三一節第二十個主日所寫的清唱劇,於當年10月22日首演。

《親愛的靈魂啊,裝扮你自己》是一首聖詠清唱劇,巴赫在這首清唱劇中強調了上帝的邀請和宴會的喜悅,整首清唱劇包含七曲,第一、、三、七曲的聖詠歌詞根源於法蘭克(Johann Franck,1618~1677)的聖詩而寫,其他宣敘調及詠嘆調則作者不詳。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二把直笛、二把長笛、一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

▲《親愛的靈魂啊,裝扮你自己》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聖詠合唱曲,12/8拍,二把直笛、一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一首嵌入人聲的管弦樂協奏曲,在樂團演奏的幻想風格的前奏上,合唱團輕聲唱著旋律來自克魯格(Johann Crüger,1598~1662)之作的聖詠曲,音樂給人舒緩感,有如哄人入睡的搖籃曲。歌詞如下:

親愛的靈魂啊,裝扮你自己,

離開罪惡的黑暗洞穴,

來到明亮之處,

開始發出燦爛光輝,

滿懷救恩與慈悲的主

邀請你做貴客。

他掌管天國,

卻願意留駐你心。

第二曲:男高音詠嘆調,4/4拍,長笛與數字低音伴奏。 巴赫為此曲詠嘆調寫了精采的長笛助奏,有可能是為了當時造訪萊比錫的法國長笛家巴伐丁(Pierre-Gabriel Buffardin,1693~1768)而特別加入的,本身就算獨立出來也是富於技巧性的獨奏曲,與男高音一搭一唱則更為豐富,歡樂的布雷舞曲(Bourrée)主題旋律,描繪了令人愉悅的感覺。歌詞如下:

你快起身:你的救主在敲門,

啊,快打開你的心門!

著迷於喜悅中

雖只是隻字片語

你也必須說與耶穌。

第三曲:女高音宣敘調與聖詠曲,4/4拍,高音大提琴與數字低音伴奏。 女高音先吟詠一段宣敘調,陳述聖餐的寶貴,然後高音大提琴插入連奏,女高音緊接著唱出一段聖詠曲,表達對靈糧的渴慕。歌詞如下:

女高音宣敘調

聖餐是何等寶貴的禮物!

無處可尋能夠相比者。

俗世一切

相較於這寶貴,

只是煩瑣虛榮;

神子渴望這禮物,

並說:

聖詠曲

啊,我靈渴慕,

我的朋友,為你的良善!

啊!我常淚流不止

期盼這靈糧!

啊!我常口乾舌燥

渴望生命之飲!

但願,我的身骨

能夠與上帝相連。

第四曲:女中音宣敘調,4/4拍,二把直笛與數字低音伴奏。 直笛首先只演奏長和弦,對比女中音唱出的內心恐懼,然後直笛逐漸增加律動,呼應女中音表達的喜悅。歌詞如下:

我心恐懼又喜樂;

恐懼的是

當思及他的偉大,

當無法發現其奧密,

且難以理解為何作工。

聖靈通過其話語教導我們,

靈魂在此被滋養,

在信仰裡俯伏。

喜樂倍加的是,

當念及救主之心

他慈愛是無比偉大。

第五曲:女高音詠嘆調,3/4拍,二把直笛、一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整首清唱劇最優美的詠嘆調,樂團奏出B大調主題,洋溢著一股陽光灑下的溫暖,女高音接著唱出同樣旋律,對信仰充滿希望與力量。歌詞如下:

生命之陽,感官之光,

主啊,你是我的一切!

你顧念我的忠誠

不輕看我的信仰,

即使它仍軟弱恐懼。

第六曲:男低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一段對上帝的禱告,男低音先請求主賜愛,再感念慈愛帶來的堅定。歌詞如下:

主啊,賜我你信實的愛,

使你離開天國,

而不致徒勞!

慈愛點燃我靈,

使它升往天國,

在信心裡堅定

念念不忘你的慈愛。

第七曲:聖詠合唱曲,4/4拍,二把直笛、一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最後仍以簡單的聖詠合唱結尾,巴赫讓樂團跟合唱團齊奏主題旋律,感謝耶穌所賜與之靈糧。歌詞如下:

耶穌,真正的生命之糧,

幫助我不致空虛。

我躊躇之時

被你邀請參加盛宴。

如果錯過何等損失。

讓我享用靈糧,

真正了解你的慈愛,

雖在地上,我也因此能夠,

成為天國貴客。

《我渴慕尋覓》BWV 49

這是巴赫在1726年為三一節第二十個主日所寫的清唱劇,並於當年11月3日首演。1723年5月底,巴赫開始擔任萊比錫聖湯瑪斯教堂樂長的職務,之後的一整年,他幾乎每個主日產出一部給崇拜儀式使用的清唱劇,算是他的第一個清唱劇週期,1724年中之後的第二年是他的第二個清唱劇週期,然後到了第三年和第四年的週期,巴赫對清唱劇的創作熱情遞減,除了重複他自己早期的作品外,還演出更多其他作曲家的作品,另一方面,巴赫表現出對獨唱清唱劇的新偏好,此處的BWV 49正是這樣的作品。

《我渴慕尋覓》是寫給女高音與男低音的對話清唱劇。整部作品共六曲,第一曲為管弦樂交響曲,第六曲的聖詠是尼可萊(Philipp Nicolai,1556~1608)的聖詩,第二至五曲的歌詞是巴赫的學生畢爾克曼(Christoph Birkmann,1703~1771)的詩文,前文提到,由於路德翻譯的德文聖經中,把該主日經文中的筵席譯為婚禮,因此畢爾克曼的詩文將靈魂比喻為耶穌婚禮的新娘,清唱劇中多段男低音與與高音的對話,就是耶穌與靈魂的對話。

人聲編制只需要一位女高音與一位男低音即可包辦,器樂部分用到一把柔音管、風琴助奏、弦樂與數字低音。

▲《我渴慕尋覓》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器樂交響曲,3/8拍,一把柔音管、風琴助奏、弦樂與數字低音。 由管風琴和樂團的交響曲開場,這個曲子後來又被巴赫同樣用了BWV 1053用於自己另一首為鍵盤或雙簧管寫的協奏曲(BWV 1053)第三樂章,有趣的是,巴赫在兩個禮拜前為三一節第十八主日寫的清唱劇BWV 169,其中第一曲被改寫為BWV 1053的第一樂章,第五曲則被改寫為第二樂章,加上此處的BWV 49第一曲被改寫為第三樂章,就湊整首BWV 1053。事實上,BWV 1053只有斷簡殘篇流傳下來,我們如今聽到的錄音,是後人拿此處的管弦樂交響曲重建而成,可想而知,協奏曲中的大鍵琴或雙簧管獨奏,在此處的交響曲裡當然以風琴呈現,與BWV 169第一曲類似,這段音樂裡也有多段炫耀性的風琴助奏,讓音樂學者猜測,首演當日可能由巴赫自己彈奏風琴。

第二曲:男低音詠嘆調,3/8拍,風琴助奏與數字低音伴奏。 風琴先演奏一段有如踏步般的旋律,呼應歌詞開頭的尋覓,緊接著擔任耶穌的男低音唱出尋覓新娘的殷切。歌詞如下:

我渴慕尋覓

你,我的鴿子,最美麗的新娘。

告訴我,你去哪兒去,

我的雙眼不能再見到你?

第三曲:女高音與男低音宣敘調,3/8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雖說是宣敘調,實則比較像是一段對唱的小抒情調,男低音扮演的耶穌,呼喚著女高音擔任的靈魂角色,女高音先是回應,最後則男低音和女高音以重唱方式唱著相似歌詞。歌詞如下:

男低音

晚宴已預備

我的婚禮桌也鋪設,

但我的新娘尚未出現。

女高音

我的耶穌呼喚我;

這聲音,令我愉悅!

男低音

我切切渴慕地尋覓

你,我的鴿子,最美麗的新娘。

女高音

我的新郎,我俯伏於你腳下。

男低音

來吧,摯愛,讓我吻你

請來享用我的美食。

來吧,新娘,儘快,

穿上婚紗。

女高音

來吧,摯愛,讓我吻你

讓我享用你的美食。

我的新郎!我會儘快,

穿上婚紗。

第四曲:女高音詠嘆調,4/4拍,柔音管、高音大提琴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整首清唱劇最優美的詠嘆調,在高音大提琴與柔音管交互穿梭的旋律上,女高音擔任的新娘感念她有公義的禮服來裝飾,而得以進入天國。歌詞如下:

我既光榮,我亦美麗,

點燃我救主之愛。

他救恩的公義

是我的妝飾與禮服;

以此我得以堅持,

當我將入天國之時。

第五曲:女高音與男低音宣敘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男低音扮演的耶穌與女高音的靈魂,接續上一曲詠嘆調持續對話,耶穌願意接納靈魂,靈魂則感念其幸運,得以在天國享用盛宴。歌詞如下:

女高音

我的信心以此方式妝點我。

男低音

因此我心向你敞開,

因此我將與你

永遠信任契合。

女高音

我多麼幸運!

天國為我敞開:

主人親自下令並差遣僕人,

因此墮落者

在天國大廳

享用救贖餐點

成為賓客,

我來了,耶穌,讓我進來吧!

男低音

滿懷信心走向死亡,

我將賜你生命冠冕。

第六曲:男低音詠嘆調與女高音聖詠曲,2/4拍,一把柔音管、風琴助奏、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最後一曲不是以巴赫教會清唱劇常見的四部分合唱作結束,而是以靈魂(女高音)和耶穌(男低音)的愛情二重唱收尾,這是巴赫最棒的靈感之一,在歡欣鼓舞的管風琴助奏上,男低音唱著我永遠愛你的詠嘆調,女高音卻同時輕聲吟詠著心懷喜樂的聖詠曲。歌詞如下:

男低音

我永遠愛你,

女高音

我心懷喜樂,

我的寶藏是萬物和終極,

是開始與結束。

男低音

因此我把你吸引到身邊。

女高音

他將以此作為獎賞

接引我進入天堂;

我要為此鼓掌。

男低音

我必快來,

女高音

阿門!阿門!

男低音

我站在門口,

女高音

來吧,你喜悅的冠冕,別再耽擱!

男低音

開門,我將停留!

女高音

你是我的盼望

男低音

我永遠愛你,

因此我把你吸引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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