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永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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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也能自己演交響曲 - 李蓋悌《為一百台節拍器的交響詩》 蔡永凱 / 「滴∼答」一九六三年九月十三日午後,荷蘭小鎮希爾弗瑟姆(Hilversum)的舊城區西北方、在那座於一九三一年完工便成當代建築典範的市政廳裡,一位頭髮灰白、帶有深邃眼神的厚唇男子,正大汗淋漓地獨自從卡車上卸下十個木箱。木箱上標示著「魯道夫.維特納」(Rudolf Wittner),是成立於一八九五年的知名節拍器製造商。中年男子慌張地撬開木箱,拿出節拍器並將速度調到最高,接續鬆開鐘擺,一百台在節拍器在空曠的長廊轟轟作響,猶...
月光下的情書 蔡永凱 / 1800年左右,當貝多芬正在維也納享受成功的果實之時,他隱約感到自己的身體出現異狀。隱忍許久,他到1801 年才向少數幾位友人透露自己逐漸失去聽力的病徵。然而在同時,年輕作曲家的生命,卻被一位少女點燃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約莫在1840年左右,貝多芬生前助理,亦是早期最具代表性的作曲家傳記作者辛德勒(Anton Schindler),發表了在貝多芬遺物裡找到的三封情書,雖然關於信件的真偽,以及傳說中「永恆的愛人」是否另有其人...
有始抑或有終—得來不易的第五號交響曲們 蔡永凱 / 交響曲的歷史中,有個流傳甚廣的「第九詛咒」(The Curse of Ninth)。追索這個說法的來源,應是荀白克對馬勒晚期創作的詮釋,藉以解釋身體孱弱的馬勒為何在「第九號」的位置先譜寫《大地之歌》(Das Lied der Erde),以逃避死亡的呼召。這樣的說法顯然不具科學基礎,不足以稱為通則,但卻提示了一個現象,即貝多芬之後的作曲家因法國大革命影響,脫離了交響曲發展初期的大量製造模式,轉而追求作品個別差異,並試圖超越貝多芬的...
不只是「幻想」—白遼士的交響曲與配器法 蔡永凱 / 一、走出貝多芬陰影的第一人19世紀的交響曲發展,可以說是一個嘗試掙脫貝多芬影響的歷程。因貝多芬的成就,讓在歌劇發展尚未與法語、義語平起平坐的德語地區,將是否譜寫一首成功的交響曲,視為作曲家被認可的唯一標準。然而,正因為貝多芬對交響曲的貢獻,從樂章內至樂章間、從器樂至聲樂、從樂音至樂音之外的文字與哲思,無所不包。如此的高度,亦形成後世作曲家所難以跨越的障礙。因此,在貝多芬之後,雖然許多重要的作曲家亦寫...
交響曲與非交響曲,布拉姆斯的管弦樂作品 蔡永凱 / ​​▲提攜布拉姆斯,並影響了他一生創作的舒曼夫婦十九世紀管弦樂作品中的「貝多芬陰影」十九世紀的管弦樂作品發展,可以說是一個嘗試掙脫貝多芬影響的歷程。這一點,特別適合從「交響曲」樂類的發展來觀察。交響曲由海頓奠下根基,形成四樂章的標準框架;接續貝多芬則以各種手法開啟各種可能性。例如在第三號交響曲「英雄」裡,大幅提升奏鳴曲式中「發展部」的規模。之前較不被重視的慢板與終樂章,前者被賦予「送葬進行曲」與三重...
聽,這一家子! 蔡永凱 / 生活在台北的愛樂者是幸福的。在作曲家理查‧史特勞斯誕生150週年的年度,執台灣龍頭的國家交響樂團,除了製作出引發各界熱烈討論的歌劇《莎樂美》外,也安排一系列作曲家的交響詩,全面地呈現這位浪漫派最後一位巨人特殊的音樂風格與個人特質。 史特勞斯與妻子寶琳娜之間的軼事,常為人津津樂道。寶琳娜出身於將軍之家,在慕尼黑音樂院修讀聲樂,兩人由史特勞斯母方親戚牽線結識。他們於1887年認識後,開始師生關係。直到188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