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為三一節第七個主日所作的清唱劇一共流傳下來四首,包括:《堅定對抗罪惡》(Widerstehe doch der Sünde)BWV 54、《你為何要自尋煩惱》(Was willst du dich betrüben)BWV 107、《靈魂啊,別再疑惑》(Ärgre dich, o Seele, nicht)BWV 186、《這都仰望祢》(Es wartet alles auf dich)BWV 187,此處按作曲年代順序稍作介紹。
三一節第七個主日的崇拜儀式中,所排定之經文來自新約聖經馬可福音8章1~9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1.那時,又有許多人聚集,並沒有什麼吃的。耶穌叫門徒來,說:
2.我憐憫這眾人;因為他們同我在這裡已經三天,也沒有吃的了。
3.我若打發他們餓著回家,就必在路上困乏,因為其中有從遠處來的。
4.門徒回答說:在這野地,從哪裡能得餅,叫這些人吃飽呢?
5.耶穌問他們說:你們有多少餅?他們說:七個。
6.他吩咐眾人坐在地上,就拿著這七個餅祝謝了,擘開,遞給門徒,叫他們擺開,門徒就擺在眾人面前。
7.又有幾條小魚;耶穌祝了福,就吩咐也擺在眾人面前。
8.眾人都吃,並且吃飽了,收拾剩下的零碎,有七筐子。
9.人數約有四千。耶穌打發他們走了,
這段經文介紹耶穌第二次餵飽信徒的神蹟,第一次是以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其實兩次神蹟裡群聚的眾人大多數來湊熱鬧的,耶穌心知肚明,不可能靠行神蹟來讓群眾聽他講道,但仍願意給這些人一個機會來享受神的恩典。
另一段經文是新約聖經羅馬書6章19~23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19.我因你們肉體的軟弱,就照人的常話對你們說。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法作奴僕,以至於不法;現今也要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以至於成聖。
20.因為你們作罪之奴僕的時候,就不被義約束了。
21.你們現今所看為羞恥的事,當日有什麼果子呢?那些事的結局就是死。
22.但現今,你們既從罪裡得了釋放,作了神的奴僕,就有成聖的果子,那結局就是永生。
23.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乃是永生。
這段經文主要是羅馬書使徒保羅寫給羅馬教會的一封信。寫這封信的時間大約是西元57年左右,當時羅馬已經有一個基督教會,但還不夠成熟,大多數在羅馬教會的信徒還不認識保羅,他決定寫封信自我介紹並分享基督教義。這段經文主要是希望信徒們把自己獻給神,其收穫是能得到聖潔與永生。
《堅定對抗罪惡》BWV 54
關於這首清唱劇的作曲時間仍有爭議,可能性比較高是巴赫威瑪時期1714年左右所寫,原本被認為是為大齋期所作,後來又被更正是為三一節第七個主日所寫。這首寫給女中音的獨唱的清唱劇雖然只包含了短短三曲,但卻是巴赫早期清唱劇中令人印象深刻的一首。
歌詞使用雷姆斯(Georg Christian Lehms,1684-1717)的聖詩。人聲編制只需要一為女中音,器樂部分用到弦樂與數字低音。
▲《堅定對抗罪惡》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女中音詠嘆調,G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一開始在弦樂團穩定的節奏下,給人一種信念堅定的感覺,跟歌詞完全呼應。歌詞如下:
堅定對抗罪惡,
否則你會被毒害。
你不要被撒旦蒙蔽,
褻瀆了神的尊榮,
進而遭到詛咒,走向死亡。
第二曲:女中音宣敘調,e小調轉C大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如下:
令人討厭的罪惡本質
卻來自其無比美麗的外表;
但你必定
於犯罪後憂愁悲傷
感覺沉重。
外表看似黃金,
但若仔細近看,
只是虛空陰影,
和粉飾之墳墓。
有如索多瑪的蘋果,
參與之人
無法進入神的國度。
就像一把利劍,
穿過我們的身體與靈魂。
第三曲:女中音詠嘆調,G大調,2/2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下行的音形給人墮落的暗示,弦樂與人聲的賦格則不斷在此音形上掙扎。歌詞如下:
犯罪之人屬於魔鬼,
因為魔鬼擒獲他們。
但若能堅定不移
抵抗粗鄙暴民,
罪惡將會遠離而去。
《靈魂啊,別再疑惑》BWV 186
1723年,巴赫來到萊比錫工作沒多久,需要為7月11日的三一節第七個主日寫作一首清唱劇,又將1716年在威瑪宮廷任職時的東西搬出來改寫。事實上,這樣的把戲在7月2日的聖母訪問節已經搞過一次,這回又故技重施,就連利用的素材也同樣來自1716年之舊作,我在猜,巴赫才新官上任沒多久,為何不想盡情揮灑自己的才能呢?很有可能是遇到一些官僚體系的鳥事,讓他滿腔熱血立馬被澆熄,或者教會事務讓他疲於奔命,才開始拿舊作來應付。
《靈魂啊不要再疑惑》BWV 186的原型,是他為降臨節第三個主日所寫的BWV 186a,其原稿已經佚失,巴赫在此基礎上加以擴充成為新作。整部作品分為兩個部分,第一至六曲為第一部分,第七至十一曲為第二部分,其中第一曲合唱與第三、五、八、十曲詠嘆調的歌詞由法朗克(Salomo Franck,1659~1725)所作,第六、十一曲聖詠合唱的歌詞出自史普拉特斯(Paul Speratus,1489~1551)手筆,第二、四、七、九曲宣敘調的歌詞則作者不詳。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二把雙簧管、一把獵管(中音雙簧管)、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
▲《靈魂啊,別再疑惑》第一部分線上聆聽
第一部分
第一曲:合唱曲,g小調,4/4拍,二把雙簧管、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憂鬱的旋律,暗示人們對神降臨無知的疑惑。歌詞如下:
靈魂啊,別再疑惑,
那最崇高的光,
神的榮耀形像,
偽裝為僕人,
靈魂啊,別再疑惑。
第二曲:男低音宣敘調,c小調轉g小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如下:
僕人形式,苦惱和慾望,
不僅是基督徒本身,
基督也是窮困悲慘。
錢財和富足
乃撒旦之毒鉤,
必定要小心躲避?
換句話說
有太多重擔得承擔,
若你要熬過貧窮,
若你要忍受饑餓,
你將瀕臨絕望,
因你沒想到救主耶穌。
如果你沒有東西吃,
你會哀歎:主啊!祢忘了我嗎?
第三曲:男低音詠嘆調,B大調,3/4拍,數字低音伴奏。 巴赫巧妙的讓數字低音呈現出一種疑惑感覺來呼應歌詞。歌詞如下:
若祢是將助我之人,
為何不儘快站在我身旁?
我心滿是疑惑,
難道祢輕忽我懇求。
我靈,別再懷疑,
別陷人理性網羅。
你的助力,雅各之光,
你能在聖經中看到。
第四曲:男高音宣敘調,g小調轉B大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如下:
啊!如此基督徒,
應重視他的身體!
究竟是什麼東西?
塵歸塵
土歸土,
一件衣服,若只是借來的,
他能選擇最好部分,
那就是真實的盼望。
靈魂救恩,
在耶穌裡。
讀經的人有福了,
經由教誨,
將聞其聲,
能得屬靈嗎哪!
因此,當悲痛咀嚼啃食你心,
你可以嘗試與耶穌為友。
第五曲:男高音詠嘆調,d小調,4/4拍,獵管與數字低音伴奏。 在獵管搖擺的音形上,男高音帶著能量前行。歌詞如下:
我的救主顯現自己
在祂的救贖恩典中。
祂會彰顯其大能
給予軟弱靈魂教誨,
亦餵養病痛肉體,
以滿足身心需求。
第六曲:聖詠合唱曲,F大調,4/4拍,二把雙簧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音樂從前幾首的小調轉為開朗的F大調,雙簧管不斷吹奏出遲疑感覺,但合唱卻正面回應。歌詞如下:
儘管祂有時看似不願意,
但無需因此驚慌;
祂以其方式與你同在,
祂不常顯現自己。
但祂的話語更讓你堅定,
就算你的心不這樣想,
也無須讓自己驚慌。
第二部分
第七曲:男低音宣敘調,降E大調轉B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如下:
世界是一個巨大荒漠,
天為礦石,地變成鐵,
基督徒憑著信心顯示,
基督的話語無窮豐富;
祝福的餵養似乎
就可以逃離他們,
他們為了不足而哭泣
為此盼望可以遠離世界。
只有救主之話語,
是最大的寶藏,
在心中找到一寸方圓:
的確!若祂憐憫信徒,
祂的心向他們敞開,
也賜予他們祝福。
第八曲:女高音詠嘆調,g小調,4/4拍,小提琴與數字低音伴奏。 小提琴溫暖的助奏,似乎在陳述神的憐憫。歌詞如下:
主將擁抱貧困
以祂無處不在之恩典;
經由祂的憐憫祂賜予他們
最大寶藏,生命的話語。
第九曲:女中音宣敘調,c小調轉降E大調,4/4拍,小號、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如下:
全世界的歡愉都將消逝;
甚至匱乏也會消失,
但靈魂將要喜樂。
若此悲傷之路
太重,太長,
在耶穌祝福的話語裡。
腳前的光,路上的光。
憑藉信心穿越沙漠,
祂的作工是飲水食糧。
救主說過到那一天
祂會開啟天國大門,
完成了人生的旅程,
在所信之人面前賜下榮耀冠冕。
第十曲:女高音與女中音二重唱詠嘆調,c小調,3/8拍,二把雙簧管、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應該是整齣清唱劇最值得聽的一曲,在吉格舞曲節奏的樂團助奏上,女高音與女中音唱出一段卡農,不論是樂團或歌者的旋律,都在憂鬱中傾訴著心中虔誠之渴望。歌詞如下:
靈魂,別讓哀傷
分離你與耶穌,
靈魂,堅持信仰!
加諸於你的冠冕
是從恩典而來之獎賞,
當你從身體捆綁解脫之時將得釋放。
第十一曲:聖詠合唱曲,F大調,3/4拍,二把雙簧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與第一部分最後第六曲的聖詠合唱一樣的旋律,但歌詞是延續第六曲史普拉特斯所作之聖詩的第二段。歌詞如下:
盼望等待恰當時機,
神的話語如此應許。
喜樂何時到來,
神定之日無人知曉。
祂知道何時最好, 對我們毫無詭詐,
讓我們完全信任祂。
《你為何要自尋煩惱》BWV 107
這首聖詠清唱劇是巴赫來到萊比錫工作第二年,也就是1724年所作,於當年7月23日的三一節第七個主日首演。整部作品最特別之處,就是除了第一曲與第七曲的聖詠合唱外,只有第二曲是宣敘調,然後第三至第六曲竟然是連續四曲的詠嘆調,巴赫過去從來沒做過這樣安排。
歌詞都由赫爾曼(Johann Heermann,1585~1647)所作。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一把獵號(法國號)、二把長笛、二把柔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
▲《你為何要自尋煩惱》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合唱曲,g小調,4/4拍,一把獵號、二把長笛、二把柔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略帶點憂愁的優美合唱曲,歌詞如下:
你為何要自尋煩惱,
哦,我親愛的靈魂?
順服於祂的慈愛,
祂是以馬內利!
你要單單信靠祂,
祂會成就一切
且助你一臂之力。
並給你何等的祝福!
第二曲:男低音宣敘調,升f小調,4/4拍,二把柔音管與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如下:
神不放棄任何人,
任何倚靠祂的人。
祂忠於他的信徒,
那些堅定信任祂的信徒。
或許是令人訝異的開始,
但你毋須害怕!
你會歡喜見到,
神將如何拯救你。
第三曲:男低音詠嘆調,A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男低音似乎踏出精神抖擻的步伐,充滿著明媚陽光,令人聯想到堅定勇氣。歌詞如下:
你敢信靠祂
帶著堅定的勇氣,
你靠祂才能得著,
你所需之好處與福份。
神所決定的事,
沒有人能夠改變
所有人的子嗣;
祂的旨意必定成就。
第四曲:男高音詠嘆調,e小調,3/4拍,數字低音伴奏。 巴赫設計出一種帶著詭異的不尋常感覺,暗示撒旦的圖謀不軌。歌詞如下:
即使在地獄中
撒旦仍圖謀
如何跟你為敵
還有對你憤怒攻擊。
他嘲弄你
以他的陰謀詭計,
他還要捕捉你;
因為神與你同在。
第五曲:女高音詠嘆調,b小調,12/8拍,二把柔音管與數字低音伴奏。 兩把柔音管吹奏出令人放鬆的旋律上,女高音卻唱出堅毅的確信感。歌詞如下:
祂為了祂的榮耀
也為你的福祉;
那必是,無人能夠抗衡。
甚至為祂受苦。
神不願做的事,
無人能夠繼續。
一定不會發生,
神的旨意,必能成就。
第六曲:男高音詠嘆調,D大調,4/4拍,二把長笛、小提琴與數字低音伴奏。 長笛吹奏出一種透明感,與男高音明亮歌聲相成。歌詞如下:
因此我奉獻於祂,
交托一切於祂。
我不再自己徒勞
只要蒙祂喜悅。
我為此安靜等侯,
祂的旨意無比美好。
我真切堅信不疑,
神旨意必能成就。
第七曲:合唱曲,b小調,12/8拍,一把獵號、二把長笛、二把柔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帶點華麗的合唱,似乎要強調榮耀與讚美。歌詞如下:
主啊,我願榮耀祢
在我一生一世
從我的心底增強,
對祢的讚美感恩!
聖父,聖子聖靈,
祢賜下純粹恩典。
驅除苦難與傷害,
永遠讚美祢。
《這都仰望祢》BWV 187
這是巴赫來到萊比錫工作第四年,也就是1726年所作,於當年8月4日的三一節第七個主日首演。整部作品分為兩個部分,第一至三曲為第一部分,第四至七曲為第二部分,其中第一曲與第三曲部分歌詞直接取材自舊約聖經詩篇,第四曲歌詞直接取材自新約聖經馬太福音,第七曲合唱由佛格爾(Hans Vogel,?~1565)所作,其餘部分歌詞作者不詳。
巴赫的幾部為三一節第七個主日的清唱劇中,《這都仰望祢》BWV 187的歌詞內容最能與這個主日的經文呼應,也就是新約聖經馬可福音8章1~9節,耶穌第二次餵飽信徒的神蹟故事。至於音樂部分,我個人也特別喜愛這部清唱劇所散發出的淡淡溫馨。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女高音、女中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二把雙簧管、弦樂與數字低音。
▲《這都仰望祢》選曲線上聆聽
第一部分
第一曲:合唱曲,g小調,4/4拍,二把雙簧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雙簧管吹奏出田園風的旋律,合唱團則以此為基礎展開卡農。歌詞如下,直接引用舊約聖經詩篇104章27-28節:
這都仰望祢按時給他食物。
祢給他們,他們便拾起來,
祢張手,他們飽得美食。
第二曲:男低音宣敘調,B大調轉g小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如下:
多少生物
在世界大圈子中!
看這些山嶺,
千山延綿不絕;
什麼是水不能產生的?
溪流與湖泊充滿生命。
各類飛鳥成群結隊
飛越天際與田野。
誰來餵養它們?
還有誰
能夠滿足它們的需求?
哪位君王可以獲取如此榮耀?
就算全地所有黃金
未必能讓它們飽餐一頓?
第三曲:女中音詠嘆調,B大調,3/8拍,一把雙簧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雙簧管與弦樂先演奏一段充滿喜悅的動機,女中音隨之唱出誠摯感謝。歌詞如下,前兩句直接取材自舊約聖經詩篇65章11節,後一句歌詞作者不詳:
主啊!祢以恩典為年歲的冠冕,
祢的路徑都滴下脂油。
祢因恩典賜我們一切美物。
第二部分
第四曲:男低音詠嘆調,g小調,2/2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略帶點憂愁、平舖直述的一段詠嘆調。歌詞如下,直接取材自新約聖經馬太福音6章31-32節:
所以不要憂慮,說:
吃甚麼,喝甚麼,穿甚麼。
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
你們需用的這一切東西,
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
第五曲:女高音詠嘆調,降E大調,4/4-3/8-4/4拍,雙簧管與數字低音伴奏。 雙簧管吹奏出一段著名的慢板旋律,女高音接著唱出溫暖且明亮的讚美,中段轉為富有朝氣的稍快板,雙簧管的助奏跟著俏皮跳躍,有如微風輕吹臉龐,憂愁一掃而空。歌詞如下:
神眷顧所有生命,
凡在地上有氣息者。
祂不也給我,
祂所承諾的一切?
憂愁,遠離吧,祂的信實
是我唯一的安慰,
每天都令我重生
是慈愛天父之贈禮。
第六曲:女高音宣敘調,c小調轉B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歌詞如下:
若我能以孩童般的信賴擁抱祂
且感激祂,凡事為我安排妥當,
沒有祂的幫助我無法自我瞭解,
而且我也倚賴祂為我處理萬事。
悲痛無用,努力白費,
哀痛的心有其需求;
永遠富有之神親自關愛,
我深知道祂也會分享予我。
第七曲:聖詠合唱曲,g小調,3/4拍,二把雙簧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一段單純卻優美的聖詠旋律,歌詞如下:
神已為全地安排,
祂不允許缺乏食糧;
山嶺河谷皆得滋潤,
青草也為牛群生長;
全地遍佈美酒麵包,
神造萬物供我們富足,
人們得以安居樂業。
我們感恩且向祂祈禱,
賜給我們靈魂意識。
我們因此瞭解這權柄,
永遠與祂的誡命同行。
尊崇祂的名字為大
在基督裡永不停歇:
然後我們頌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