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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全本教會清唱劇】EP.54:為聖靈降臨節第二日的清唱劇

【巴赫全本教會清唱劇】EP.54:為聖靈降臨節第二日的清唱劇

復活節後第七個主日,或者復活節後第五十日和升天節後十天,就是所謂聖靈降臨節(Whit Sunday),聖靈降臨節通常會連續慶祝三天,第二天被稱為聖靈降臨節星期一,也被稱為聖靈星期一(Whit Monday)。

現存巴赫為聖靈降臨節第二日所作的清唱劇一共三首,包括:《神愛世人》(Also hat Gott die Welt geliebt)BWV 68、《崇高的血肉之軀》(Erhöhtes Fleisch und Blut)BWV 173、《我全心愛慕至高者》(Ich liebe den Höchsten von ganzem Gemüte)BWV 174,此處按作曲年代順序稍作介紹。

在聖靈降臨節第二日的崇拜儀式中,所排定之經文來自新約聖經約翰福音3章16-21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16.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17.因為神差他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或作:審判世人;下同),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

18.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因為他不信神獨生子的名。

19.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定他們的罪就是在此。

20.凡作惡的便恨光,並不來就光,恐怕他的行為受責備。

21.但行真理的必來就光,要顯明他所行的是靠神而行。

這段經文描述耶穌對門徒講道,告訴他們神愛世人,因此差遣他的兒子降世救人的事蹟。

另一段經文是新約聖經使徒行傳10章42-48節,完整經文如下(和合本中文聖經翻譯):

42.他吩咐我們傳道給眾人,證明他是神所立定的,要作審判活人、死人的主。

43.眾先知也為他作見證說:凡信他的人必因他的名得蒙赦罪。

44.彼得還說這話的時候,聖靈降在一切聽道的人身上。

45.那些奉割禮、和彼得同來的信徒,見聖靈的恩賜也澆在外邦人身上,就都希奇;

46.因聽見他們說方言,稱讚神為大。

47於是彼得說:這些人既受了聖靈,與我們一樣,誰能禁止用水給他們施洗呢?

48.就吩咐奉耶穌基督的名給他們施洗。他們又請彼得住了幾天。

使徒行傳介紹耶穌基督復活、向門徒顯現、升天後,他的門徒傳道、殉道的事跡,這段經文描述使徒彼得到該撒利亞的哥尼流家傳教時,聖靈降在聽道的眾人身上,於是彼得吩咐給眾人施洗,將信仰見證擴展到非猶太人的外邦人。

《崇高的血肉之軀》BWV 173

1717年,巴赫轉任科騰(Cöthen)雷奧波德公爵(Leopold von Anhalt-Köthen)的宮廷指揮,雷奧波德公爵頗有音樂素養,但他是喀爾文教派的新教徒,崇拜儀式只使用簡單聖詠曲,宮廷指揮主要只負責世俗音樂,因此巴赫在科騰任職時甚少寫作教會清唱劇,大多數的創作轉向器樂曲,只有在雇主的命名日或生日時,才偶爾動筆,清唱劇《傑出的雷奧波德》(Durchlauchtster Leopold)BWV 173a就是其中之一。

《最傑出的雷奧波德》是巴赫為了老闆生日而做的清唱劇,儘管手稿難得被保存下來,但仍無法確定作曲的確切時間,不過在文本上可以看到「1722年12月22日之前」的標註,可推測是為了雷奧波德公爵1722年12月10日的生日慶祝活動而作曲。

時序來到1724年5月29日的聖靈降臨節第二日,巴赫在萊比錫任職已滿一年,過去這一年他幾乎每週都為教會的崇拜儀式寫作清唱劇,想必日漸身心俱疲,於是找出《傑出的雷奧波德》來改寫交差,在改寫後的新版本清唱劇《崇高的血肉之軀》BWV 173中,巴赫將原本一共八曲的世俗清唱劇,去掉第六曲的女高音詠嘆調與第七曲的男低音詠嘆調,濃縮成為包含六曲的教會清唱劇,巴赫大致保留原來的調性和樂團編制,只在人聲部分加以擴充,原本被稱為「小夜曲」的清唱劇是只需要女高音和男低音二位獨唱者,新版本擴充為四位獨唱家,並將最初是二重唱終曲調整成四聲部合唱曲。

有趣的是,巴赫並沒有試圖遮掩這首清唱劇的整體「世俗」印象,他甚至不在改寫後的版本中安插任何宗教性質的聖詠合唱曲,儘管如此,巴赫還是找了一位不知名的詩人重新配上歌詞,其中原始版本的押韻與格律結構被巧妙複製,以便能夠在儘量不更動音樂的前提下直接嵌入,而既然從慶生用途的世俗清唱劇改寫為用於崇拜儀式的教會清唱劇,歌詞中的地上統治者當然要轉變為天上的統治者,內容幾乎都在感謝上帝並讚美他為人類所做的偉大事情。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獨唱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二把長笛、一把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

▲《崇高的血肉之軀》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男高音宣敘調,D大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在原本的世俗清唱劇版本中是女高音宣敘調,到了此處的教會版本,巴赫將戲份轉給男高音,但伴奏及樂團和聲維持不變,內容解釋了上帝以血肉之軀的聖子耶穌基督,做為救世主拯救世人。歌詞如下:

崇高的血肉之軀,

神所親自承認的,

他已來到地上

因著天上命定的救恩,

化身為至高者的嬰孩,

崇高的血肉之軀!

第二曲:男高音詠嘆調,D大調,4/4拍,二把長笛、一把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舞曲形式的詠嘆調,在助奏長笛躍動的旋律上,男高音接續上一曲宣敘調,慷慨陳述耶穌基督犧牲的心靈。歌詞如下:

神聖的心靈

感知神之良善。

讚美,歌唱,撥動琴弦,

傳揚神的信實。

第三曲:女中音詠嘆調,b小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巴赫少數毫無器樂前奏的詠嘆調,女中音和弦樂伴奏一起直接展開輕快的動機,短小卻充分表現歡欣之情。歌詞如下:

上帝旨意,要人子,

為你們做大事。

口與心,耳和眼

在神聖的幸福喜樂前

無法堅持。

第四曲:女高音與男低音二重唱詠嘆調,G大調轉D大調轉A大調,3/4拍,二把長笛、一把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首二重唱詠嘆調的結構在巴赫清唱劇中是獨一無二的,不但旋律優美動聽,樂曲裡更巧妙置入了越來越豐富的三段變化:G大調的第一段在弦樂伴奏下,由男低音詮釋了神愛世人的仁慈;D大調的第二段先由二把長笛吹奏出美妙主題,女高音再加入歌頌上帝恩典;最後一段則是A大調的二重唱卡農曲,二位獨唱共同感謝上帝。歌詞如下:

男低音

神如此愛這世人,

他的憐憫

幫助我們窮困的人,

他將兒子賜予我們,

享受仁慈的恩賜,

有如滔滔江水延綿不息。

女高音

他更新的恩典之約

充滿活力

變得強大

在人們的心口中,

使他的靈魂為他的榮耀

憑藉信心呼求他。

男低音與女高音

如今我們盡責

獻上犧牲,

感恩歌唱,

他顯現光輝

照向他的孩子

向他們展示其力量。

第五曲:女高音與男高音宣敘調,升f小調轉b小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雖然是陳述性質的宣敘調,巴赫仍加入有趣的變化,女高音與男高音在前五個小節以齊唱方式做為引導,隨即轉變為輪唱的小抒情調,最後更將歌詞中「翱翔」的感覺展現無遺。歌詞如下:

至高無上,人稱之為父,

我們以心作為燔祭,

從我們的胸膛,那燃燒的虔誠,

嘆息的餘燼將翱翔天國。

第六曲:合唱曲,D大調,3/4拍,二把長笛、一把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巴赫鮮少以舞曲作為教會清唱劇的終曲,這是因為原本在世俗版本的BWV 173a中,此曲乃女高音與男低音二重唱的舞曲,儘管改寫為四部合唱的教會版本仍大致沿用原版音樂,由於歌詞開頭改寫為「鼓動吧」,整體上並無違和感。歌詞如下:

鼓動吧,至高者,我們的精神,

讓無上之靈的禮物

在我們身上發揮作用。

既然你的兒子要我們禱告,

它將穿越雲層

並為我們帶給聆聽者。

《神愛世人》BWV 68

巴赫從1725年4月22日復活節第三個主日的清唱劇開始採用齊格勒(Christiane Mariane von Ziegler,1695~1760)所作的文本,之後在這個主日和三一節之間,連續跟齊格勒合作寫了如下九首清唱劇:

復活節第三個主日:BWV 103

復活節第四個主日:BWV 108

復活節第五個主日:BWV 87

升天節:BWV 128

升天節第一個主日:BWV 183

聖靈降臨節:BWV 74

聖靈降臨節第二日:BWV 68

聖靈降臨節第三日:BWV 175

三一節:BWV 176

聖靈降臨節第二日的福音書來自新約聖經約翰福音3章16-21節,這段經文以眾所皆知的一段話起頭:「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因此,對於女詩人齊格勒來說,從萊比錫讚美詩集中選擇一首聖詩作為開場合唱尤為重要,她在第一曲聖詠合唱選的是德國牧師李斯科夫(Salomo Liscow,1640~1689)1675年於萊比錫發表的聖詩《神愛世人》(Also hat Gott die Welt geliebt),最後的第五曲合唱直接引用約翰福音3章18節經文,然後在第二至四曲以自己所寫的詩詞詮釋相關經文。

雖然這首清唱劇寫作於1724年中至1725年中的巴赫聖詠清唱劇週期,而且是以聖詠合唱曲作為開頭,但卻不能算是聖詠清唱劇,因為除了開頭的聖詠合唱曲以外,在其他幾曲中看不到聖詠詩的影子,也沒有以聖詠曲來作為結尾《我只喜歡快樂的狩獵》。

巴赫在這首清唱劇裡的二曲詠嘆調,借用了他自己於1713年所作的世俗清唱劇《狩獵康塔塔》(Was mir behagt,ist nur die muntre Jagd,俗稱《狩獵清唱劇》)BWV 208的詠嘆調,這二曲回收再利用的美妙詠嘆調,也成為這首清唱劇的最大亮點,而巴赫在1735~1740年間,應該有再次演出此首清唱劇。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及獨唱女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用到二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

▲《神愛世人》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聖詠合唱曲,d小調,12/8拍,二把雙簧管、一把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聖詠幻想曲開頭由樂團演奏的12/8拍西西里舞曲序奏,幾乎不會直接聯想到聖詠曲,然而當由女高音聲部帶領的合唱加入後,卻把我們拉回聖詠曲的思緒中,巴赫在此處借用沃佩留斯(Gottfried Vopelius,1645~1715)所寫的聖詠旋律,至於歌詞內容部分,則是引用李斯科夫的聖詩,儘管是採用小調,但樂團持續的西西里舞曲節奏,卻使聖詠曲具備輕鬆且和藹可親的搖擺感,表達出對聖靈降臨奇跡的喜悅,作為聖詠合唱曲,可算是巴赫最自由的編曲之一。歌詞如下:

神愛世人,

他將兒子賜予我們。

因信而順服他的,

將與他同在。

凡信耶穌為他而生的,

永不被捨棄,

不再受憂愁折磨,

且擁有神和耶穌的愛。

第二曲:女高音詠嘆調,F大調,2/2拍,雙簧管、小提琴、高音大提琴與數字低音伴奏。 這是巴赫所有清唱劇中最迷人、最優美的詠嘆調之一,借用自《狩獵清唱劇》第十三曲《如此幸福的羊群》(Weil die wollenreichen Herden),值得一提的是,巴赫為高音大提琴寫作了非常精彩獨奏樂段,特點是寬闊的間隔跳躍,並點綴著許多小的旋律,如此一來,將原本簡單的女高音歌唱主題襯托的更為生動,有趣的是,巴赫在女高音唱完後不讓樂曲直接結束,而是加入雙簧管、小提琴來跟高音大提琴展開一段活潑尾奏,更能夠表現歌詞「歡呼,歌唱,喜樂」那種雀躍之情。歌詞如下:

我信靠的心,

歡呼,歌唱,喜樂,

你的耶穌在此!

遠離哀傷,遠離悲嘆,

我只想告訴你:

我的耶穌近了。

第三曲:男低音宣敘調,d小調轉G大調,4/4拍,數字低音伴奏。 男低音強調耶穌基督降生是為了讓罪得赦免,反映該主日約翰福音3章16-21節福音經文中所說:「因為神差他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歌詞如下:

我就像彼得不狂妄自大,

使我感到安慰喜樂的,

是耶穌沒有忘記我。

他來不為審判世界,

不,不,他想要當神和人的中保

讓罪得赦免。

第四曲:男低音詠嘆調,C大調,4/4拍,二把雙簧管、獵管與數字低音伴奏。 借用自《狩獵清唱劇》第七曲詠嘆調《潘是他野地的君王》(Ein Fürst ist seines Landes Pan),也是一首喜悅的樂曲,內容反映在耶穌羽翼下下生活的安全感,巴赫以雙簧管和獵管作為助奏樂器,表現出一種田園氛圍,這是因為原曲是由牧神潘所唱的詠嘆調所致。歌詞如下:

你為讓我得益而降生,

我相信,這帶給我信心,

因你為我成就良多。

地上一切可能破裂,

撒旦想要控訴我,

但我敬拜你,我的救主。

第五曲:合唱曲,a小調轉d小調,2/2拍,二把雙簧管、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直接引用約翰福音3章18節經文,提到「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巴赫就此對比以二聲部賦格寫成的經文歌來反映歌詞,此外,還以男低音聲部起頭,依次由男高音、女中音、女高音聲部輪番上陣,然後再次規律下降音域,強調了歌詞內容的教條性,如此作為清唱劇結尾,將文本中描述的兩種選擇難以忘懷地烙印於聽眾腦海。歌詞如下:

信他的人,不被定罪;

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

因為他不信神獨生子的名。

《我全心愛慕至高者》BWV 174

這是巴赫為1729年6月6日的聖靈降臨節第二日所作之清唱劇,這首清唱劇一共包含五段樂曲,開場的是管弦樂交響曲,其不尋常的長度和音響豐富性,必定讓參與當日崇拜儀式的會眾們感到驚訝,然而,這只是巴赫資源回收的小把戲,借用的是他在威瑪時期創作的第三號《布蘭登堡協奏曲》第一樂章,但並不只是直接移轉,而是將樂團編制加以擴充的改寫,龐大的人數需求顯示巴赫可能取得外援,這或許跟他由1729年開始擔任萊比錫大學學生社團音樂家公社(Collegium musicum)指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至於其他幾曲的歌詞部分,第二至四曲的詠嘆調與宣敘調歌詞乃巴赫老搭檔皮坎德(Christian Friedrich Henrici,筆名Picander,1700~1764)所作,內容是關於上帝對人類的愛,以及基督徒對上帝的愛;第五曲的聖詠合唱則採用沙林(Martin Schalling,1532~1608)於1569年所作的聖詩《主啊,我心深愛你》(Herzlich lieb hab' ich dich, o Herr)第一節。

人聲編制包括四聲部合唱團(只用在結尾聖詠曲),及獨唱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各一,器樂部分較為龐大,用到二把獵號,二把雙簧管、一把獵管、一把低音管、弦樂(小、中、大提琴各三聲部)與數字低音。

▲《我全心愛慕至高者》全曲線上聆聽

第一曲:交響曲,G大調,4/4拍,二把獵號,二把雙簧管、一把獵管、一把低音管、弦樂與數字低音合奏。 與 1726至1729年左右的其他各種清唱劇一樣,巴赫以一首來自早期協奏曲的小交響曲作為序幕,此處的交響曲是來自G大調第三號《布蘭登堡協奏曲》BWV 1048的第一樂章,雖然只是資源回收再利用,巴赫仍在配器上做了不少修改,在原本九個聲部(小提琴、中提琴和大提琴各個三聲部)的弦樂群與數字低音的編制上,加上了獵號、雙簧管、獵管、低音管等管樂器,讓樂曲色彩更顯得豐富,但如此一來,需要不少於二十位音樂家來演奏這個樂章,對巴赫的教會清唱劇來說很不尋常。

第二曲:女中音詠嘆調,D大調,6/8拍,二把雙簧管與數字低音伴奏。 在雙簧管助奏的西西里舞曲上,女中音悠悠的訴說著對上帝的敬愛,巴赫將女中音聲部與緊密模仿的二把雙簧管相互結合,而數字低音的加入則又形成四重奏感覺,共同表達出一種精神上的寧靜。歌詞如下:

我全心愛慕至高者,

他也無比愛我。

唯獨神

是靈魂的珍寶,

是我永恆的美善源泉。

第三曲:男高音宣敘調,b小調,4/4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男高音在該主日福音書主題,也就是「神愛世人」上抒發與沉思。歌詞如下:

愛啊,無可比擬!

難以估算的贖價!

聖父以兒子的生命

為罪人捨命

以及所有難達天國

被捨棄丟失的人,

被揀選得到福份。

神愛世人!

我的心啊,應當銘記

並以此話語堅固自我;

在這強大旗幟前

地獄之門也要顫抖。

第四曲:男低音詠嘆調,G大調,2/2拍,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男低音勸告世人要有信心,並把握耶穌對我們的救恩,這樣的宣告得到了小提琴和中提琴齊奏支援,緊湊而有力的主題則表現出一種堅持不懈。歌詞如下:

抓緊機會,

緊握救恩,信心之手!

耶穌賜下他的天國

只要求你此點:

永遠忠實!

第五曲:聖詠合唱曲,D大調,4/4拍,二把雙簧管、獵管、弦樂與數字低音伴奏。 最後是樂團與合唱團齊奏的簡單四聲部聖詠合唱曲,取材自沙林的聖詩,旋律則是來自加斯特里茲(Mathias Gastritz,1535~1596),以溫柔祈禱的形式再次肯定上帝就恩。歌詞如下:

主啊,我心深愛你。

我求你不要遠離我

在你的恩典與幫助下。

全世界都不令我喜悅,

我不問天地,

只要我有你。

若我心破碎,

你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的拯救,我的安慰,

他用自己的血衣救贖我。

主耶穌基督,

我的神和主啊,我的神和主,

永不令我感到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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