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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中文版獨家內容——懷念楊頌斯 私房隨筆(節錄) 彼得.麥瑟(Peter Meisel) / 臺灣我必須坦承:當我第一次來臺灣巡迴演出時,對這裡完全一無所知,而且我想有些樂團裡的同事們也是如此。臺北似乎只是前往許多亞洲音樂重鎮旅途之中的一個附加點。但過去幾年,數次巡迴下來,一切都已改觀。對我個人而言,到訪臺北、臺中與高雄,已經成為整趟旅程的亮點;我想這可以代表一些樂團同事們,也可以代表馬利斯.楊頌斯的感受。楊頌斯為何如此熱衷於來到亞洲與臺灣?原因十分簡單:基於這裡對藝術成就的尊重與熱愛——音...
魅力.疾病.工作狂──評讀《為樂而生-馬利斯.楊頌斯獨家傳記》 連士堯 / 2019年11月1日,在紐約送家人上BnB的地鐵後,起意前往卡內基音樂廳欣賞俄國女高音HiblaGerzmava獨唱會──當然,如此臨時的安排,對此音樂廳的「朝聖」才是重點。不免俗地從外就開啟相機一路拍到裡面,當時在大門旁的告示牌上,廣告著下週楊頌斯與巴伐利亞廣播交響樂團(簡稱BRSO)即將來到紐約演出──記得在安排這趟紐約行時,看到這場巡演還惋惜了一下,差兩天我就能看到了!不過當時由於得知2020年秋季BRSO將再度訪台,某程度還覺...
楊頌斯的非現場重溫:工藝與創意匯流 聊聊楊頌斯的協奏曲錄音 吳毓庭 / 在2019年底眾多追悼楊頌斯離世的文章中,有ㄧ篇來自網站「The High Arts Review」的文章讓我印象很深刻,作者T.A. Konsgaard以「音響雕塑家」(sculptor of sound)來形容大師,我覺得相當貼切。過去我自己總喜歡以「當代最能平衡細節與宏觀的指揮」來描述楊頌斯,但「雕刻家」似乎更全面說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他能執著於刻畫心中的細節,卻又能保持面對不同材料(不同樂團宛如不同大理石)、隨時調整作法的彈性(或從石塊中看出它...
楊頌斯的現場大魅力(2):歌劇迷秒陷身,一追逾十年 陳安駿 / 「這次先在維也納聽柏林愛樂與維也納愛樂;再到阿姆斯特丹,除了重溫柏林愛樂與拉圖的組合,還要聽海汀克與大會堂管弦樂團素負盛名的馬勒第九;接著回到維也納,聽楊頌斯與維也納愛樂的柴六——現在楊頌斯除了巴伐利亞音樂總監的工作,每年只有在柏林愛樂與維也納愛樂各一次的客席,身為『楊粉』,當然很期待這次演出——最後前往英國的莊園音樂節。」 ——取自《MUZIK》NO. 132《形式即意義——詹益昌的音樂節遍歷》十年因緣 隨之西東記...
楊頌斯的現場大魅力(1):那些年,我追楊頌斯的日子 陳郁蓉 / 迷妹,一開始都是亂追,追到天涯海角後,終會遇到真心適合自己追隨偶像,對我這個迷妹而言,值得追隨的偶像就是楊頌斯。我在科技業擔任行銷,是古典音樂迷妹。從小學鋼琴,雖然媽媽期待的氣質好像沒有增加,但聽音樂讓我的快樂程度明顯提昇,因此古典音樂成為我生活必須品。我生活中最大的樂趣就是聽音樂,絲毫沒有做學問的精神,也沒有偉大的專業抱負。在探索音樂的路上,神農嘗百草是必要的,於是古典音樂迷妹開始亂追,看到演出...
從奧斯陸以後:世界的楊頌斯(2) 明格斯 / 楊頌斯奧斯陸之後的職涯與錄音推薦(2)下篇: 俄國與其他曲目德奧的核心曲目之外,楊頌斯最擅場的是他在列寧格勒成長期所嫻熟的俄國曲目,以及維持調性、或民族樂風的現代管弦樂曲,尤其是德弗札克、巴爾托克,以及西貝流士這三位作曲家。在俄國交響全套曲目裡頭,楊頌斯獨鍾三人:柴科夫斯基、拉赫曼尼諾夫、蕭斯塔科維契。個人相當惋惜的是,楊頌斯的十九、二十世紀俄國曲目裏沒有任何史克里亞賓,而普羅高菲夫只有第1、5號交響...
從奧斯陸以後:世界的楊頌斯(1) 明格斯 / 楊頌斯奧斯陸之後的職涯與錄音推薦(1)出生於拉脫維亞首都Riga的馬里斯.楊頌斯(Mariss Jansons),受訓於舊蘇聯的列寧格勒音樂院,後來擔任俄國指揮大師穆拉文斯基的列寧格勒愛樂(現在名稱為聖彼得堡愛樂)的助理。離開列寧格勒、西進歐美之後,楊頌斯共計擔任過四個重要樂團的音樂總監:奧斯陸愛樂(Oslo Philharmonic,1979~2002)、匹茲堡交響樂團(Pittsburgh Symphony Orchestra,1997~2004)、荷蘭皇家大會堂樂團(Roy...
前奧斯陸時代:楊頌斯在蘇聯 MUZIK編輯部 / 《為樂而生》搶先試閱:走向指揮臺的第一步楊頌斯在列寧格勒音樂學校的首要目標,就是進入同一城市的音樂學院就讀。一九五七年,他通過了音樂學院的入學考試,攻讀指揮、鋼琴以及小提琴,他已經無法想像從事父親的職業以外的工作:「我的小提琴拉得非常好,甚至是最好的其中一個,後來我變得怠惰;而當我在聖彼得堡學習合唱指揮時,一切就很清楚了。雖然我還繼續上小提琴課,但這是因為我父親的緣故,他說這個樂器對於指揮家非常重...
永懷.楊頌斯——官方授權傳記 繁中版上市紀念專題 陳安駿 / 2019年的12月初,在新冠疫情尚未全球爆發、我們熟知經年的許多表演藝術名家還沒一個接著一個離世的時候,古典樂壇卻如凍結的湖面,被重磅砸開了一大道口子,在這溫度其實不低的冬日,竄起的水流倏地凝成了冰……履霜,堅冰至。馬利斯.楊頌斯,在這年11月的最後一天,永遠放下了手上的指揮棒——臺上的意氣昂揚、臺下的翩翩斯文,映照著無論是巴伐利亞廣播交響樂團震動心弦的懾服,抑或與奧斯陸愛樂即乃錄音,也無法掩蓋的沁人清新,都...